梁崇月帶着母後回了定國公府,還沒下馬車的時候,定國公府門口就已經站着一群人候着了。
梁崇月帶着母後下了馬車。
“臣攜帶全家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定國公府前跪了一片的人,所有路過的人見到陛下親臨,都跟着紛紛跪拜。
同時又忍不住的羨慕定國公府。
從前各家都想着家裏能出一位皇後,現在各家都羨慕定國公府出了一位太後。
陛下這麽孝順,往後太女殿下有樣學樣,一定也十分孝順陛下。
各家适齡的男兒,凡是才學品行皆出衆的,外貌又長得好的。
全都拘在家裏,絕不婚配,隻待陛下給太女殿下招婿的時候。
想着能夠搏上一搏。
陛下當年是隻生了太女殿下一個孩子,就傷了身體不能再生的。
太女殿下未必隻會有一個孩子。
“都起來吧,朕就不進去了,朕接了阿筝就走了,定國公,朕可是将母後交給你了,晚上朕再來接回去。”
定國公立馬接話。
“陛下放心,太後娘娘在臣這裏一定玩得開心。”
說着定國公朝着身後招手,将向筝叫到了前頭來。
梁崇月接了向筝就走了,母後那邊,她也不用交代什麽了。
母後一來,舅母就将人給迎了過去。
母後連回頭看她一眼的功夫都沒有了。
梁崇月也習慣了,帶着向筝就出城去了。
“朕今日瞧着定國公府上來了不少的人,你家的春日宴辦的這麽早?”
向筝輕車熟路的拿起馬車上的點心吃了起來。
“怎麽可能的,現在京城裏頭就剩下幾位王爺還住着,王府都還沒辦春日宴,我父親那越來越謹慎的性子,怎麽敢辦在王府前頭。”
向筝說着話,看陛下面前的茶盞空了,将茶水給陛下添上,才又徐徐道來:
“那些人啊,是爲了明朗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向筝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滿臉不喜,連手裏的蜜餞都不好吃了。
“京郊的事情各家私下裏都打探到了一些,主要是陛下勤政,難得一次的罷朝,還是在年前最忙的時候。
各家還未收到消息的時候就已經在伺機而動,想要探尋陛下罷朝的真正原因了。
後來才知曉原來是京郊大營裏出現了叛徒,還險些傷着明朗,陛下這才直接罷朝,去處理此事的。”
梁崇月當時就知道這件事發生在京郊,是絕對瞞不住的。
那既然都已經瞞不住了,那替罪羊自然就是韓啓了。
“這件事傳到了我父親的耳朵裏的時候,他連辭呈都已經寫好了,就等着陛下問罪的時候交上去,說是用他一人換全家安穩值得。”
梁崇月當時倒是忘記借着這件事去拷打一下定國公了。
見他這樣小心謹慎的樣子,就連明朗都看不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向家後輩們的前程都要被拖沒了。
“然後呢?”
向筝想到那些日子父親在家中揣測聖意的樣子。
“然後父親一直等不到陛下的傳召,還收到了陛下取消了今年所有活動的消息,當天早上就拿上辭呈去上朝了。
結果被李尚書搶先了一步,辭呈沒遞上去,就看到了李尚書被陛下批鬥了一頓後,拿着辭呈灰溜溜的回去了。
父親也就不敢再遞交了。”
梁崇月像是聽笑話一樣聽着向筝說這些故事。
整個向家也就向筝敢和她這樣閑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