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淩嶽凄慘的尖嘯。
怎麽拍打,身上的火就是拍不滅。
一護衛提這一桶水追上。
當頭澆下。
呼啦~
水從淩嶽頭頂一直灌到腳下,衣服全然濕透。
見此,所有人松了口氣。
“也不知道淩嶽怎麽回事,把自己給燒了?”
“當了個執事就覺得自己了不起。”
“怎麽不把他燒死!”
“平時要你們不要玩火,你們不聽,現在看到了吧!”邊緣,一個老奴拉過幾個小孩,嚴肅教育。
“您不是說玩火尿床麽?”
“尿床是小,玩火自焚,一不小心把自己燒死了劃不來。”
老奴說着,又帶着惋惜道,“可惜了,這狗東西算是活過來了。”
好不容易見到這王八犢子遇到意外,沒想到被人給救了。
一桶涼水過後。
淩嶽感覺自己舒爽了不少。
終于活過來了。
拍拍身體。
想不明白,剛剛都還好好的,自己怎麽就着起來了?
周圍也沒有火種啊!
如果不是侄子發現,他還沒發現。
呼~
吐口氣。
頓時得意起來,“小小的火,能奈我何?”
瞥了一眼提着水桶的護衛。
“嗯~做的很好。有機會,我向總管舉薦你。”
輕輕拍了一下護衛肩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護衛嘴角抽搐了一下。
老子是看着人命不容易,才動手救你,而不是爲了拍馬屁。
你大爺的。
再次再着火,老子絕不理會。
石階上。
顧明眸光露出失望。
“這狗東西,怎麽就活了?那護衛真是讨厭。”
歎氣,擡頭帶着憐惜道,“陸凡,這狗東西不死,以後還得找咱們麻煩。”
“沒事,他活不了。”
陸凡話音落下。
淩嶽身上再度冒起了煙。
“好香的烤肉味。”
淩嶽抽動一下鼻子,得意洋洋,“誰家烤肉了?”
呼~
兩朵火焰從手上冒出。
下一刻,淩嶽感覺到身體一股灼痛。
低頭一瞧。
“救,救我~”
周圍大部分人都冷漠都看着。
“快,你們愣着幹什麽?還不快打水。”
淩嶽命令道。
“快啊!打水啊!”
幾個淩嶽狗腿子見狀焦急起來,指揮起周圍其他奴仆與護衛。
然而大部分往後一退,悄悄躲了起來。
現場幾個被抓着的奴仆不得已提桶前往水井。
但一個個慢吞吞不情願的樣子,看着都令人着急。
“淩管事,還請移步水井處,方便打水。”
“疼啊,我走不動了。”
淩嶽嘶吼。
慘叫聲直懾人心。
“讓開!”
這時,一名狗腿子提着水桶奔了過來。
呼啦~
一桶水澆下。
狗腿子們松口氣。
其他人失望地搖搖頭。
“火還沒滅,快,打水。”
狗腿子喊聲響徹前院。
顧明等人細看,淩嶽身上還冒着煙。
登時驚喜。
“燒,再燒一點。哪怕讓這個王八蛋躺個幾日,咱們也輕松幾日。”
顧明捏捏拳頭。
呼啦~
又一桶水下去。
火焰似乎被撲滅了,正當淩嶽松口氣的時候,腳上灼痛襲來。
“吵吵鬧鬧幹什麽?”
這時,江家一個管事出現在院子内,冷厲掃視衆人。
龐大的壓力撲來。
衆人跪地,呼吸頓時不暢。
“王管事,是淩管……淩執事身上着火了,怎麽撲都撲不滅。”
一個狗腿子連忙解釋。
“哦?身上着火,還怎麽都撲不滅,有這種事?”
王管事滿臉不信。
“是真的,您看。”
王管事轉過頭,就見淩嶽蹦蹦跳跳,身上冒着煙。
其中嘴巴還噴火。
沙啞凄慘的聲音堵在喉嚨裏,發不出。
“嗯?”
王管事眉頭一皺。
伸手掃過一股罡風。
呼~
罡風從火焰上吹過,火苗似燭光閃爍幾下熄滅。
“沒事了~”
王管事雙手背後。
“還是管事大人厲害!三兩下熄滅了火,我們潑了半天的水。”
“也不看看管事大人是什麽修爲?半步罡氣高手。”
兩個護衛拍馬道。
呼~
隻是話音落下,淩嶽身上的火焰再度冒出。
王管事臉色一黑,再度打了一道罡風。
然而這次,火焰依舊。
之後,無論打多少罡風,火似乎借助罡風越燒越旺。
三五分後,淩嶽躺在地上打滾,撕扯衣服。
令衆人奇怪的是,火焰一直在淩嶽身上燒着,而衣服卻完好。
十多分鍾後,淩嶽身體一點點被燒成黑炭。
然後火焰還未結束。
火焰一直燒了兩個小時才熄滅。
熄滅的時候,淩嶽身體已經成了一堆灰。
所有人呆呆看着。
“他是怎麽着的火?”
“怪事!”
淩嶽一死,外院安甯了好多天。
許多人都沒反應過來。
“壞事肯定做多了,才遭報應。”
“我怎麽感覺背後涼飕飕的。”
“那火到底從哪來的?”
“肯定是天罰!”
奴仆們私下裏謾罵。
這些日子,争奪淩嶽空下來位置的人,都憑自己手段競争這個位子。
晚上,
大通鋪上,陸凡躺下不久,就見顧明垂頭喪氣回來。
“怎麽樣?還不收你做徒弟?”
“嗯!”
顧明低頭,默不作聲洗了腳,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這次花了多少錢?”
見顧明如此,陸凡搖頭問道。
兩人認識以來,每次花錢沒結果的時候,顧明就是如此。
“五兩銀子,已經是我們家能拿出最大的一筆了。”
“有這個錢你還不如提升自己,最起碼認識幾個字,知道人體經絡。”
陸凡提醒道。
這世界拜師就是如此,那‘師父’跟婊子幾乎沒啥區别。
不給你準信,就是吊着你花錢。
“識字又能怎樣?”
“萬一,你撿了一本秘籍,至少能看得懂上面寫的是什麽吧!”
“對啊!”
顧明唰地一下坐起來。
經常聽書的他,自然聽過某些個大人物機緣之下撿到秘籍。
一家人辛辛苦苦賺錢給那個看不見希望的‘師父’花,還不如提升自己。
接下來的日子,顧明照樣早起晚歸。
陸凡每日依舊清掃外院。
新來的執事,是之前看馬的奴仆,似乎知道陸凡掃地的活計是管家安排的,也沒爲難。
如此一年,陸凡身體恢複了一絲。
至少掃地不會太累了。
陸凡負責的也就是台階廊橋樓閣上的衛生,院内與大堂馬廄等等都有其他奴仆負責。
外院,主要是伺候江家的客人,以及江家處理外務的人。
活很多,隻要做好就行。
沒有内院那些主人家勾心鬥角,奴仆也跟着牽連。
很惬意。
而江家的情況似乎不樂觀。
每況愈下來形容差不多。
當~
這日,一群渾身失血的武者沖入江家外院。
江家的安甯就此被打破。
“快,叫醫師。”
外物堂的管家喊道。
兩個護衛,快速朝醫堂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