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壓榨能力~”
陸凡感慨。
靈魚,那可是漁民用命闖入湖中,還不一定能換來的珍稀東西。
在這裏,竟然這麽低的價格。
一枚氣血丹!
陸凡感覺内息丹都便宜了。
走了兩圈。
伸手在一名内息武者身上一招。
錢袋子落入陸凡手中。
找了一家小院租住下來。
他需要用一段時間,了解這方世界,順帶養傷。
周圍人對新出現這一單身青年,很是警惕。
住上半個月。
警惕微微消除,各種議論聲不斷。
“也不知道哪來的人。”
“人家又沒做什麽壞事,你怕什麽?”
“這人一天天不幹活,到處溜達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
屋内,陸凡從入定中醒來。
搖搖頭。
找活?
是我這牛馬幹的麽?
也許,牛馬見别人不幹活,也覺得對方不是什麽好人吧!
“要不,做幾日牛馬體驗一下?”
思索半天。
陸凡想着還是算了。
牛馬做多了,恢複主人身份的時候,可能會有抵觸。
更何況,現在的他是彎不下腰。
許多牛馬都是一代代打斷脊梁骨,養上不知多少代才會認命的。
“他們不僅連尊嚴保不住,命也很難。”
同情也沒用。
資源被人家搶走,包括他們也成了人家奴隸。
就算有功法,有天賦,沒有資源。混得好,也不過是大點的奴隸,甚至狗都不是。
又一個月,陸凡拿到足夠的錢。
去隔壁小鎮上買了一處小院,算是安定了下來。
這方世界除了武者外,還有術士。
論地位,術士更高貴。
所以有些人想盡辦法讓接觸學習術士法門。
術士修煉開智,就得需要靈物。
靠近這寒江湖中,靈魚就成了術士修煉必要的東西。
術士不僅會些咒法,更重要的是壽命長久,重傷容易恢複,甚至還有不死之人。
許多人爲了追求長壽,就服食靈魚。
可惜術士傳承珍稀,加上術士性命悠長,有的是時間挑選傳承人。
“打不死的小強?”
“似乎,他們學偏了。”
了解清楚後,陸凡将這個世界術士與自己修習的術法做了個對比。
應該是從一開始追求偏了。
都追求長壽,但陸凡學的更多是了解規則,利用規則,超脫規則,不斷升維。
另外一部分,則是預判未來。
爲了預判未來,就不得不記錄過去。
人文,曆史,甚至星象,地理等等。然後系統研究,從中找到規律,推算未來發生的事。
所有的研究,不管經濟還是什麽專家,養他們的目的都是爲了能夠精準推算未來可能發生的事兒,從而提前預判。
最終做到長生久視。
而這裏,更多是把一切加點在生命上。
想盡辦法,自身活得更久。
細想一下,武道世界,一切拳頭說話。術士唯一的市場,就是生命長久與一些咒術。
其他的,武道高深更容易完成。
“找個機會學一下。”
性命悠長,他也想。
出門,與周圍鄰居打個招呼,陸凡準備進城。
從湖裏出來三個月,外圍了解差不多了,寒江城什麽樣子也是聽說。
“漁民?去,那邊排隊去!”
城門口,陸凡被守城士兵呵斥,指着遠處排着長隊,滿身魚腥味的漁民隊伍。
“那裏?”
陸凡有些不可置信。
城門口邊上,還不在城門口這邊,開了個一人高的洞。洞口,排着長長的隊伍。
陸凡沒有在意,更沒想過這裏竟然是漁民入城的通道。
那洞口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若是個子稍高的人入城,還得彎着腰穿過黑漆漆的洞子。
“自然是那裏,你還以爲你哪?”
士兵瞪着陸凡。
大有陸凡不聽話,就動手。
“孩子,你過來吧!”
遠處一漁民老人朝陸凡招手。
“還不快滾!”
士兵怒喝。
陸凡瞪了一眼士兵,轉身陸凡朝老人走去。
“孩子,咱們這些人隻能走這邊,那邊是尊貴的城裏人走的路。”
“尊貴的城裏人?不是武者麽?”
陸凡詢問。
“武者算什麽,咱們這隊伍中又不是沒有武者。”
陸凡朝五隊前面掃一眼。
果然有兩個淬體境。
“孩子,你是外地人吧?”
“嗯,逃難來的。”
陸凡随口胡謅。
“你們那邊難道入城不看身份?”有人好奇。
“看,不過武者一條道。漁民一條道,但都是走城門。”
“唉~我們這裏不同。尊貴的人不分什麽武者漁民,他們都走城門。”
老人話說完。
遠處一馬車出現,直奔城門而去。
士兵仿佛沒有看到一般,任由馬車高速沖入城中。
馬車上,三五個孩子還未成爲武者。
眼見人家入城,這邊還排着長長隊伍,一點點往城内擠。
“唉~本來就活的苦,大部分時間還浪費在這些沒用的通勤上。”
陸凡搖頭。
“是啊!我們漁民的時間是最不值錢的。”
老人咳嗽兩聲。
“老丈您這身體似乎入了寒氣。”
“常年入寒江湖中捕魚,身上哪有不沾寒氣的。我能活到如今這個年紀,已經長壽了。”
老人捂着嘴用力咳嗽兩聲。
陸凡輕輕打了一道真氣,将老丈體内寒毒清除。
可惜寒毒入體多年,體内生機被破壞的差不多了。陸凡如此做法也就是減輕老人臨走時一些痛苦。
“您老都如此了,怎麽還進城賣魚?”
“沒辦法,家裏……”
噗~
忽然,城門口剛才對陸凡呵斥那名士兵口噴鮮血。
“怎麽了?”
“好像是咒術。”
“有術士靠近麽?”
……
城門口亂作一團。
這邊漁民麻木看着那邊,依舊一步步往前挪動。
偶爾幾個漁民對低聲交談着。
“術士?我的天!”
“我要是術士多好。”
“活該,每天趾高氣揚的,一不小心惹到術士了吧?”
……
很快陸凡這邊到了城門口。
跟在老丈身後,鑽入黑漆漆的城門洞。
一切如陸凡猜測的那樣。
洞内一絲光亮沒有,整個人還得佝偻着腰,一點點往前挪動。
空氣渾濁罷了,濃郁的腥臭味不停湧入鼻腔。
陸凡不得已封住口鼻。
“哎喲~”
前面的老人腳下一滑,陸凡連忙扶住。
神識中,地上盡是水漬,還有不知前面誰掉下來的魚。
老人一不小心踩在魚身上,才滑了一下。
“多謝小哥。”
“不客氣!”
“老漢我是老了,這一摔,在這洞中恐怕很難再起來了。”
陸凡點頭。
洞中狹小,摔倒後再有踩踏,别說老人,就是青年恐怕也難以爬起來。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洞口那一絲亮點才變大。
空氣才稍微好點。
剛出洞口,陸凡直起腰邁步往前,迎面幾個兵丁攔路。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你走的道?滾!”
陸凡凝眉,正欲發作。
“孩子,咱們走這邊。”老人連忙抓過陸凡的手,往一旁牛馬的小道上走去。
陸凡回頭瞅了一眼兵丁。
“還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眼珠子。”
噗~
話音剛落,兵丁吐了一口鮮血,原地倒下。
老人驚詫一下,拽起陸凡,“快走,再不走他們會怪罪到你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