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兩人,依舊拿陸凡沒有絲毫辦法。
别說弄倒陸凡,移動一下都做不到。
保镖的表情從驚愕到震撼,回頭看向幾個公子哥。
“你,什麽人?”
晗哥臉色不好看。
沒法動手?
他是見過馬步紮實的人,但也不是這樣的紮實法。
仿佛釘子釘在地上,五個保镖都移不動。
他從不懷疑幾個保镖實力。
保镖更不敢在他們面前做戲。
那隻有一個緣由。
高手~
晗哥這一刻知道自己遇到了什麽人。
難怪能住得上這等别墅?
看來之前的調查不夠深入,甚至可以說沒調查到。
盡管如此,他也沒懼怕。
家族中的高手不少,一個野小子,他不至于怕。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陸凡重複之前的話。
對眼前人,他已經忍耐到了極緻。
并不是怕他。
也不是怕什麽麻煩。
修爲到了他這境界,是不想對普通人動手。
他也懶得對普通人動手。
似乎在看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威脅他,他沒必要生氣。
“我惹不起?那我偏要惹一下試試。”
陸凡凝眉,“試試?”
随後搖頭勸解,“我擔心你們會丢掉性命。
然而陸凡勸告的話語在晗哥幾人聽來,就是在挑釁他們。
“打,我就不信了,他真的那麽厲害。”
“晗哥,打人會出事兒的?”
晗哥瞪了一眼。
轉過頭。
幾個保镖明白了。
打人這事還得他們扛着。
幾人剛轉過頭。
身後傳來拳頭入肉的聲音。
砰~
之後沒了聲音,然後回頭。
“嗯?”
晗哥幾人大吃一驚。
五個保镖,全部躺在了地上。
身體左右扭動,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他一人就撂倒無人?”
隔壁大道邊緣人行步道。
陸凡摘下幾片葉子。
默念咒語,将葉子抛灑出去。
然後開始排盤。
“這算什麽事情?”
看完盤子。
陸凡愣了許久。
因爲女人?
“唉~這個年代的底層人,是碰不到好女人。有權有勢的也碰不到,就玩這種手段?”
陸凡不覺得晗哥幾人的手段有什麽高級。
吓唬,裝逼。
恰恰就是這兩樣能拿捏大部分底層人。
豪車,對于陸凡來說就是個玩具,對于他們來說是裝逼與身份象征。
但對普通人,尤其女孩來說,殺傷力巨大。
甚至不需要開豪車追女人。
停在校門口,陸凡這麽這種九校聯盟的女孩,也會有不少主動要聯系方式的。
幾人錯就錯在,把他陸凡當作底層人,懶得用心研究一下。
“這幾人到底什麽出身?”
秦安此地的公子哥基本上也就是三派。
能源,交通,科研。
科研子弟的纨绔,要麽出去創業,要麽在家裏躺平。
能源麽,以前有石油煤炭,後面的電力。交通方面,基本上就是依靠鐵老大吃飯的人。
這片地方,火車還有私人的。
别小看人家。
古代的藩王莫不過如此。
手中有财權,就有了一切。
北方那個毛熊怎麽被人家瓜分的,那些個寡頭來曆,也就是這幾類。
不過買辦不在秦安。
買辦掌握的才是第一财源,這才是真正的藩王。
“管他是誰,先動手段再說。”
回到學校。
怎麽也沒想通,如此狗血事件他會遇到?
運氣?
“天劫?”
陸凡擡擡頭。
這麽小的情劫,他還是第一次見。
誰不在痛苦煎熬中要了半條命,才渡過來的。
到他這裏,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算了~兵來将擋。”
不是天劫,那就是運氣不好。
一節課結束,窗外又出現幾個女孩。
“陸凡,我愛你!”
一個漂亮女孩大聲表白。
她知道,她不率先表白,這個機會一定會被别人搶了去。
“哦~”
“哦吼~”
班上同學起哄。
“你們怎麽這麽閑?沒課麽?”
陸凡不知道該說什麽。
接受肯定不行?
就此拒絕,傷了女孩子的自尊也不好。
于是轉移話題。
“沒有,我們一天最多一節課。”
窗外女孩得意道。
頓時班上同學又是一陣哀嚎聲。
“哎呀~爲什麽,同樣是大學,爲什麽我們最苦?”
“我不想學了。”
“我想學文科,想去師範,有漂亮妹妹,課程也簡單。”
“下輩子,我決定學法律,人家西北政法的學生,周末都在爬秦嶺野炊。”
……
“陸凡,你還沒回答我呢?”
窗戶外的女孩不依不饒。
在班裏幾個叛徒的幫助下,打開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沒聽到麽?我們的課業繁重,别說談戀愛了,就是出去上個廁所都感覺浪費生命。”
陸凡委婉拒絕。
再怎麽說,他還是有時間戀愛的。
“那能擠出點時間吧?”
“這位同學,你是否聽過一句話,勸人學醫天打雷劈。而我們這一專業,課業比臨床醫學還要艱難。”
陸凡雙手一攤。
“真的如此?”
女孩不信。
班上其他同學使勁點頭。
“你們接觸專業課沒?我們已經接觸了,下學期全方位步入專業課。我們的基礎課程,都能讓你們退學。”
班上同學立馬附和。
以前或許感受不到他們這個專業的緊張,自從那天教授在禮堂講完話。
所有人全然凝重。
他們不僅要在專業上追趕西方,還要用專業廢掉那些假專家洗腦。
本身學業艱巨,如今上面又壓了一座大山。
見陸凡班上同學表情凝重。
這些個女孩才退去。
某别墅。
晗哥等人回家就發燒。
當天就送到醫院,檢查一圈,沒查出緣由。
“先用退燒藥吧!什麽病,再查。”
眼看晗哥幾人燒糊塗了,醫生建議道。
“你們用的藥對孩子的身體是否有什麽影響?”
“一點抗生素,沒事。”
醫生道。
“不行,不能用抗生素。”
“那用布洛芬吧!”
“這對腎髒有害,能不能換其他的?”
“家長,我能明白你們的心情。可當下的藥,哪樣對身體沒有影響呢?少量服用不會有事。”
醫生急了。
退燒才是大事兒。
這群家長糾結那些細枝末節的有個屁用?
勸說半天,家長才同意。
醫生用完藥。
晚上不僅燒沒退,四人又加重了。
“沒有辦法了,加大藥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