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可能?”
對面桌上的同學,否認陸凡的觀點。
“如今失蹤,除了去那裏,你能找得到其他地方?”
“不管他去哪,總得給家人留下信息吧?再說,那邊招工,咱們隻放三天假,去那邊也幹不了什麽?”
“也對啊!” 班長很贊同陸凡的觀點。
“對什麽對?人家也許用什麽旅遊,或者美女吸引過去。康健這家夥又那麽的色。”
“不可能,即使用色他們也會挑選人。”
陸凡不贊同。
那群人無論用什麽手段騙人過去,都會篩選好幾遍。
不管怎樣?
這群人會篩選。
一旦真的向他們這類人動手了,那某些部門一定會出手。
逃到天涯海角也會抓回來。
“說的你好像很了解他們似的?”
陸凡笑了笑。
何止了解。
曾經救王民還和這群人動過手。
裏面的人,大部分都是被除掉國籍的華人。
當年混社會的,通緝犯等等逃亡過去的。
另外還有王木木這等被打壓,先一步跑到那邊躲起來的。
這些人背後都是有主子的。
他們知道什麽人不能害,哪些人是誰的人,歸哪個山頭。
“康健他們再色,也不會貿然出國的。再說,以他現在的條件,在周圍學校找個女朋友也容易。”
班長沉思一下,覺得康健去國外的可能不大。
吃過飯。
一些學生去圖書館,另外一部分回宿舍。
課業繁重,都沒多餘時間遊玩。
下午數學課前,班長急匆匆找到了陸凡。
“陸凡,你快看看你們爬山社的群,是不是有什麽消息?”
“怎麽了?”
陸凡一邊詢問,一邊打開手機。
一瞧。
自己被踢出去了。
曾經有段時間他經常上傳爬山視頻照片,引起群裏衆人聲讨,就被踢了。
“康健失聯可能與你們爬山社有關。”
班長焦急。
“别急,我問問。”
搜了一圈,找到一個爬山社朋友詢問。
然後就收到了一連串的截圖。
“嗯?康健竟然加入爬山社了?”
再往下看對話。
社裏四個同學失蹤。
曾在假期前約好假期爬山。
上面還有勸說秦嶺封山,但幾個人還說有經驗豐富的高手在。
組隊的人有十來人。
“風景那麽好,還有這麽多重裝徒步大佬在,難得的機會啊!”
群裏有人感慨。
陸凡掃了一眼,感慨之人也是這次失蹤人之一。
看來最終還是跟着去了。
再往下拉,拉不動。
截圖到這裏就沒了。
“他們去了哪?”
陸凡發消息詢問。
“不清楚,總之不會是普通的路線。”
陸凡再問幾人,都是不清楚。
爬山社許多人猜測是秦嶺。
陸凡猜着也是。
隻有那裏,沒有信号,甚至衛星信号都不穩定。
“大冬天的進山,這就是在自殺。”
班長深吸一口氣道。
秦嶺到冬季,熊,豹子,熊貓,野豬,還有經常遊走高山草甸的殺人王羚牛也會下山。
十來個人,遇到野獸或許有辦法。
但山中有太多普通人無法預測的事兒。
“班長,你覺得他們會去哪?”
陸凡詢問。
康健與班長關系也不錯。
“我再問問其他人,看看康健平時有說要去哪麽?”
班長立馬找到康健同宿舍的詢問。
接下來上課。
課程結束,班長也問清楚了。
舉着手機找到陸凡。
臉色煞白。
“他們說康健之前總在看鳌太視頻,還有盯着鳌太地圖。”
“鳌太?”
陸凡神色也變了。
“他,他才多大,敢穿鳌太?”
“同寝室的人問過,他說他十九歲,正是火氣大的時候。穿越應該沒問題,還有那麽多火氣大的同學。”
班長有些神色莫名。
在秦安這個地方,每個周末本地人會進山遊玩。
連帶着外地學生也跟着進山。
沒見過大山的同學,或者進山之後被山裏那種特别的氣場所吸引。
春夏秋冬,登山的人絡繹不絕。
這也是他們學校出了個爬山社團。
換做其他省份的大學,别說爬山社團,就是爬山也相當不容易。
但爬鳌太的人有些另類。
上山的,除了極少數瘋狂作死,大部分都是心理有些病症。
長期生活被壓抑的,或者受西方心理學個性極度膨脹的,又或者找不到生活目标而抑郁的。
他們學校有爬山社,更多的是學習壓力與高智商重疊産生的抑郁。
每次爬山之後,才覺得自己活着。
别人爬山找到快樂就行,他們還需要找到痛覺。
抑郁的人找不到快樂,也找不到痛覺。
“火氣大就敢爬鳌太?”
陸凡也是無語。
鳌太線生死邊緣回來的人,會口述上面遇到的怪事。
但警方筆錄以及各個媒體報道,都會寫上‘幻覺’。
本地人稱呼爲鳌太夢魇。
“我也不知道他咋想的,可能他們現在還在鳌太線上。”
班長說出推測。
“那還不快報警?”
陸凡道。
去鳌太幹什麽?
找死去了麽?
“我去找導員,詢問一下其他幾個失蹤學長的生活軌迹。”
班長猶豫。
再不确定這群人是否進了鳌太就報警,那真的浪費救援力量。
尤其這冬季,救援困難百倍。
鳌太線除了夢魇外,就是溫差。
上一秒,有十幾二十多度。一陣風來,下一秒就零下十幾二十多度。
根本來不及套上急救毯。
前後十來分鍾,夏季成了冬季。
人會瞬間被凍成冰碴子。
這個考驗的不是火氣大小,而是運氣和裝備。
好在溫差大的季節在春秋,冬季再冷也冷不到哪去。
第三個是迷霧。
也多出現在春夏秋。
第四個就是地理環境,除了前進或者後退,山體兩側都是懸崖。
如果四個疊加,還能活着出來的,那運氣逆天了。
此刻冬季。
不說積雪多厚,一腳踩空人就沒了。
上面的風也能将人推下山崖。
回家後。
心底不放心,
“都是同學,也算沾了些緣分。”
身影一閃,出現在拔仙台。
拔仙台這山體隻有一半,另外一半就是大爺海。
好似一座圓錐山,頂端似乎被什麽東西削去一半。
大爺海還有神奇的地方,常年積水,從未幹涸。
山頂上積雪超過六十多公分。
陸凡沿着山頂鋪好的小路朝鳌山方向尋找。
鋪好的石頭路不長,陸凡很快就到了人踩踏的小路上。
積雪之下,一片白色。
小路已經被雪抹平,分不清路在哪。
一個踩空,後果不用說了。
陸凡也就是有神識,換作他人早都翻下山崖了。
又步行幾公裏,在雪地裏看到一些個腳印。
怎麽看都不像是人的。
這個季節,羚牛也下山了。
“什麽動物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