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次剪頭發被坑。
陸凡頓時失去了在餘杭繼續剪頭發的興趣。
換了個地方,将頭發剪好又買了些年貨。
回家找人注冊辦理藥材公司。
公司注冊交給了專業的法務團隊,他隻需等結果就行。
一切都弄完,天已經黑了。
陸康帶着他外公外婆回到了别墅。
屋裏頓時熱鬧起來。
家裏有客人,又有疼愛的孫子在,奶奶也開朗了不少。
次日,陸康帶着他外公外婆開始旅遊。
期間奶奶收到消息。
老家有人老了,要她送禮。
現在奶奶忙着陪同陸康外公外婆沒時間,送禮這事兒自然落在了陸凡。
陸凡到的時候,人家正在收殓。
得知陸凡送禮的,神情頓時古怪起來,“過事(禮事)在三天後,你來這麽早。”
“我可能沒時間,就先把禮錢送過來。”
“哦~那你等會兒,等我們這邊忙完了,咱們一起吃飯。”
主人家客氣道。
接下來就是給老人換衣服。
入殓的壽衣都是帶子,然後綁起來。
因爲講究素衣,所以入殓的衣服與活人不同。
活人穿的衣裳上都有各種玉石金銅等扣子,衣服穿上後挂上扣子就行。
壽衣都是帶子,需要打結。
南方地區對壽衣要求更高,任何金屬玉石扣子不能出現在棺材内。
北方某些地方頭上可以放置金飾品。
而且壽衣上的帶子都是雙數,活人穿的衣服都會釘單數扣子。
電視上那種漢服穿戴,用帶子系着。
這些漢服基本上是古墓中考古得來的,不僅規格不同,穿法也不同。
換句話說,許多人穿戴的是壽衣樣式。
接着就是陪葬禮器。
所有人退開,由幾個兒子商量,從一個蒙着的籃子裏取東西。
有老人生前喜愛的東西。
也有貴重東西。
是不允許外人知道。
等他們完成後,擺放供桌。
陸凡也幫忙放柏樹葉,往升子(度量容器)裏放上五谷,香紙卷成包包寫上人名放入鬥(度量容器)内。
念經的師父做完法事,親屬們上香燒紙磕頭,點上長明燈與蠟燭。
整個入殓才算完成。
陸凡掏出錢。
“現在寫禮的,收錢的都沒定下呢!”
“主人家收,禮簿子就在這兒。”
陸凡想想,寫上奶奶的名字。
本來應該寫爺爺的名字,爺爺死後這些禮就不能上他的名字了,應該上兒子的名字。
遠親的話,在爺爺死後也就斷了。
但陸凡父親已經沒了。
大伯一家還在鬧事,陸凡自然不會寫他的名字。
哪有掏自己的錢,給别人上禮的?
而這親戚,又是奶奶的三服内的親戚。不送,肯定不行。
寫完禮,陸凡解釋一下奶奶爲什麽沒來後就走了。
現在回家肯定不行。
陸凡又逛了清江,與羅煜見面聊聊。
回老家又準備了綠色對聯。
本來是選擇不用貼對聯,畢竟三叔走了那麽多年。
但禮事又是今年辦的。
“真是瞎講究~”
貼什麽顔色對聯,與術數沒啥關系。
有關系的,就是門上放着的那一塊桃木符箓。
充其量也就是警告登門的人,上門後說話小心點,别觸動主人家傷心事。
次日,陸凡買了張火車票回城。
此刻餘杭理發店。
“這王八蛋沒給錢。”
第一家店子火撲滅了兩天了。
消防調查完後,就要求理發店整改。
緊接着房東要求店子搬離。
店長收到通知書後,整個人臉色成了黑色。
“老闆~不行啊!你要不要找關系再試試吧!咱這店子真的開不下去了。”
電話對面的中年人,臉色黑成了鍋底。
許久挂下電話。
啪~
将手機扔在桌上。
豪華的會所樓頂包廂内的氣氛,瞬間降成了冰點。
中年人擡眼瞥了眼前跪着的黃毛一眼。
“阿豪,我的兩個店子怎麽會在同一天着火?是不是有人弄我?”
“青哥,我們可不敢向您的店子動手。”
黃毛帶着哭腔。
“這就怪了,沒人弄我,我的店子怎麽會無緣無故着火。”
“會不會是巧合?”
黃毛擡頭。
“巧合你大爺!”
青哥起身給阿豪一腳。
他的店子防火工作向來做的很好。
從高端到低端,每個店子裏面易燃物品都有隔離。
而今天,一個中端店子的頭發莫名其妙着火。另外一個低端店子電腦主機着了。
怎麽可能都會出事?
就算出事,那低端店子應該是頭發着火才對吧!
可看了他兩個店子,都不可能着火。
詢問了消防裏面的朋友,都不認爲他的店子能起火。
而且也不會着那麽大,那麽快。
整棟樓差點都被燒毀了。
花了點錢,請兩個朋友吃飯。最後對方私下裏告訴他,肯定有人做的鬼。
“青哥,真不是我做的。”
地上,阿豪哀嚎着。
“那你告訴我,那火是怎麽起來的?”
打累了。
青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看來不是黃毛幹的。
那是誰?
先前着火那家店子監控在他手上,找了許多專業的人看了又看。
叮咚~
手機響了一下。
青哥拿起手機點下語音信息。
“青哥,另外一家店子電腦儲存恢複了。”
“給我發過來。”
很快手機裏收到一份文件。
青哥再把文件轉發給其他幾個好友。
“幫我看一下,誰進我店子弄的事兒?”
然後背靠着沙發。
兩個店子而已,對他來說這點損失不算什麽。
關鍵是圈子裏流傳,有人故意打他的臉。
他怎麽能忍?
若是這次忍了,下次呢?
現在的他已經是圈内很多人的笑話。
叮咚~
“青哥,有個詭異的事兒。”
“什麽事?”
“那個,最後着火的時候,兩個店子好像進入的是一個人?”
“嗯!”
青哥聞言,快速點開視頻。
“給我說說。”
邊觀看視頻,邊詢問。
“這兩個視頻最後一個顧客,好像是同一個人。而且,都對你們理發店的收費似乎不滿。對,就是火災前一刻。”
青哥立馬将第二個店子的視頻撥到最後。
第一個火災視頻他看過。
最後一個剪頭發的是個男孩,一頭秀發。
那頭發價格至少在上萬,對方的頭發着了,而且還沒付錢就跑了。
令他心疼許久。
很快點到視頻最後,然後看到了畫面中的青年。
“嘿嘿~”
當看到那一頭狗啃似的頭發,青哥笑了。
盡管又看了一遍,青哥還是忍不住的想笑。
很快,他的臉色就變了。
“你是說……”
手機裏傳來男子的聲音,“這世界沒這麽多巧合。”
青哥又将視頻看了一遍。
臉色黑成了鍋底。
向來隻有他們坑别人的錢,一群蝼蟻怎麽能反抗呢?
還燒了他兩個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