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哥,主要是第二個店子,他也沒付錢。”
電話對面提醒後。
青哥再看一眼監控視頻,頓時暴躁如雷。
砰~
一腳将身前的桌子踹飛了出去。
合着就專坑他啊!
“你們務必給我找出此人來,我要弄死他。”
挂了電話。
青哥在屋内來回奔走幾步。
再次點開兩個監控視頻。
全都是要求此人付錢時,這人扭扭捏捏,左右質疑。
然後,就起火了。
兩次都是這人率先發現起火,然後趁着混亂走了。
他一走,火勢好像澆了汽油一般,怎麽撲都撲不滅。
滅火器跟白給似的。
哪怕就是水澆上去,也應該有反應啊!
更何況他家店子的滅火器剛換沒半年,滅火器也是正規廠家生産的。
“他到底用了什麽辦法?”
這才是令他疑惑不解的地方。
甚至許多消防朋友同樣想不明白,火勢太快了,不符合常理。
頭發着火燒的快,但其他東西則需要一定溫度才會引燃。
接着就是等待。
等自己的朋友想辦法拿到此人資料。
另外一邊。
通過兩份監控,幾人用電腦将陸凡的相貌一點點恢複過來。
“應該就是此人。”
“再做一份備案吧!”
于是再操作,将視頻裏陸凡的第二可能長相也做成了照片。
某地警察局内。
某個兩毛二的中年人打開電腦,輸入自己證件号,然後将兩張照片上傳檢索。
五六分鍾後,陸凡的身份信息跳了出來。
“嗯?大學生。”
“看年齡應該是大學生。”
随後又查看了酒店車票等等。
然後兩毛二就傻眼了。
“清江人,前日還在清江。昨日才回的秦安…… 這怎麽可能?他有分身麽?”
沒有借用交通工具的情況下,一個人不可能悄無聲息從餘杭轉到清江。
“坐私家車?”
也隻有這麽一個解釋了。
除非檢索出來的照片出了問題。
可怎麽看,幾張照片上的人幾乎是同一個人。
更何況現在天眼系統這麽發達,不可能出現錯誤。
保險起見,将第二張照片放進了系統裏。
這張照片是陸凡長發樣子。
當時監控根本沒拍清楚陸凡面容。
隻是幾人做了個恢複。
檢索出來,依舊是陸凡。
可看了一眼證件照,再看看長發。
“這頭發沒個十幾年是長不了這麽長的,然而他卻是個大學生。”
兩毛二手搓着下巴。
不說大學軍訓,那高中軍訓也有要求吧!
除非家庭很好,全然不在乎這些。
兩毛二沒有繼續查下去。
給他的照片,就是讓他找出這個人的。
至于人家頭發長短,不關他的事兒了。
将陸凡資料拷貝出來,發給朋友。
片刻後,賬上多出幾萬塊錢。
那處會所頂樓包廂。
青哥拿到陸凡的資料,眸光閃過厲芒。
“小東西,也敢來我的地盤造次。”
雖說他隻是個家族棄子,那也不是這群賤人能動得了的。
抄起電話撥了過去。
秦安是禁止過年放炮的。
關中全是城市群,南部全是山林。北部好不容易恢複的生态。
哪怕許多人要求放開,也隻是劃定區域。
陸凡帶着家人也隻是買了些小煙花。
然後一家人準備找個小地方放了。
老家過年是一定要放炮的。
最終這個任務依舊落在了陸凡身上。
“過年,不放炮太沒意思了,感覺又回到舊社會。”
陸凡外公歎氣道。
“人家大清要掄水鞭子,你去掄去。”
陸康外婆白了一眼。
小區内,已經有小朋友玩起小摔炮小煙花。
廣場上每天都是噼裏啪啦的響。
三十這天很快到來。
也不能叫三十,臘月如果小月的話隻有二十九。一年最後一天,不管二十九還是三十,都叫除夕。
秦安本地人年夜飯也分了三大派。
吃餃子的,還有吃面條米飯将就一下的。
另外就是整了八涼八熱,加上粉蒸肉熬點排骨湯。
陸凡選擇了最後一項。
自己弄了幾個涼菜,其他熱菜都是老家的做法。
粉蒸肉也帶點皖西風味,裏面又摻和了點辣椒,加上紅薯塊。
正宗的關中粉蒸肉陸凡也吃過,與四川一樣的做法,區别就在料上。
關中的粉蒸肉用的是本地醬油,其中粉蒸排骨與粵菜餐點中的豉汁排骨風味類似。
上面排骨,下面紅薯或者芋頭。調料就是豉汁醬油。
但這邊的做法與川蜀一樣。
關中用的是玉米粉,四川磨碎了糯米。
吃起來口感味道完全兩類。
“來,嘗一下這個重慶的燒白。”
陸凡揭開蒸鍋,将裏面扣肉燒白端上了桌。
“怎麽這麽多蒸肉?”
“各個地方的口味都嘗一下,這可是一道大菜。人家玉林那邊,都是提前好幾天選料,頭一天開始上鍋。”
陸凡抄起一塊肉放入口中。
先是鹹香味沖擊味蕾,接着入口即化的肉片。
滿嘴的肉香味在喉嚨爆開。
“做這麽久?都是扣肉,有啥區别?”
奶奶不解。
在她看來,扣肉就是蒸的時間長。
提前半天已經是最多了。
“我上次不是去東莞找三叔麽,吃了當地的豉汁排骨。那邊的豬,都是注水豬。注了水,又給豬打針不讓排尿。然後那個肉中帶着騷氣。粵菜又講究食材本來的味道,相互不能壓制,相輔相成。然後那個騷味,你們想一下。”
陸凡說着又抄起一塊肉。
“哦~這樣啊!那提前幾天選豬就對了。” 陸康外婆哦了一聲,附和道。
“現在這些奸商啊!” 陸康外爺開罵。
“還有啊!玉林的扣肉除了入口即化,那豬皮還有點嚼勁。除了滿嘴留香外,口感也不錯。”
陸凡接着道。
還不忘往碗裏扒米飯。
吃過飯。
點了燈籠。
十二點剛過,遠處一些不信邪的人通通地放煙花。
初一,便是元旦。
元陽節。
拜神,上供。
有的天沒亮已經拜完。
還有的睡到大早上才想着拜神。
而關中這邊,天亮時。正卯時,黎明分。遠處一陣噼裏啪啦的炮聲。
炮聲過後,串門走親戚道賀磕頭。
陸凡第一次感覺到了南北方的差距。
“拜神,放炮都一樣。南方争天亮時分第一柱香,人家争天亮前的第一輪放炮。”
接下來的習俗又有區别。
秦安這邊拜年沒那麽多講究,甚至還有初一出去旅遊的。
陸凡家裏也沒有什麽親人。
前兩日就在小區裏看其他小孩玩。
第三日出門看表演,發現門口到處都是外地車。
“現在的年輕人啊!大過年的不陪陪家裏人。” 陸康外公被擠急眼了。
“人家好不容易放假,不出來旅遊幹什麽?”
在家裏又呆了幾日。
年輕人上班後,出門才輕松下來。
不過周邊村子要表演社火,許多小區已經在排練。
一些馬路廣場,鑼鼓聲響成一片。
甚至還有鑼鼓隊比鬥場面。
這一下,幾個老人都喜歡上了。
社火表演與南方許多表演差不多,全國各地都有類似的方式。
舞龍舞獅隻是其中一種。
北邊,更是玩起了秧歌大賽。
秧歌,還有潮汕的英歌,都是練兵的一種方式。也是藏兵于民間,等待變化時,鑼鼓響一支隊伍就出來了。
除了這兩種練兵方式,還有各種号子。
這日。
陸凡回家,物業的人送了一個信封過來。
拆開一瞧。
“法院傳票?”
打開一瞧,“嗯~我成被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