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隻有一個念頭,立刻見到她!
後台入口有些混亂,肖春生憑借着軍人的體魄和急切的心情,好不容易才擠進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同學和老師圍住祝賀的瑾瑜。
她臉上還帶着表演後的紅暈,笑容明媚。
瑾瑜對周圍道賀的老師同學報以歉意的微笑,快步走向那個僵立在後台入口的身影。
肖春生站在那裏,軍裝筆挺,眼眶泛紅,深邃的眼眸裏翻湧着震驚、狂喜、感動,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仿佛承載了千言萬語的沉重。
他緊緊盯着她,仿佛一眨眼她就會消失。
走到他面前,瑾瑜仰頭看着他布滿情緒的眼睛,臉上綻放出溫柔而堅定的笑容,輕輕喚了一聲:“哥。”
這一聲,徹底擊潰了肖春生最後的克制。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瑾瑜的手腕,力道之大,甚至帶着微微的顫抖。
他想說什麽,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隻溢出低沉而沙啞的兩個字:“小瑜……”
瑾瑜沒有掙脫,反而用另一隻空着的手,輕輕覆上他緊握自己手腕的大手,然後,溫柔卻堅定地,将他那隻緊握成拳的手翻了過來。
掌心攤開,裏面赫然靜靜躺着一枚戒指。
樣式極其古樸簡單,看不出材質,卻隐隐流動着一層不易察覺的溫潤光澤。
肖春生的目光落在戒指上,瞳孔微縮,呼吸又是一滞。
他擡頭看向瑾瑜,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疑問。
她早知道,以肖春生的敏銳和與她朝夕相處的親密,不可能對她的種種“異常”毫無察覺。
但他從未追問,從未探究,他的第一反應永遠是保護,是替她遮掩,是将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與守護,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她心動和心安。
而現在,他即将真正踏入軍旅,未來的道路注定伴随着硝煙與危險。
尤其是她知道的曆史軌迹,那場持續十年的邊境輪戰。
她無法阻止他奔赴使命,但她必須盡己所能,護他周全。
這枚儲物戒,是她目前能給他的、最實用的保障。
100立方的空間,存放着她精心準備的各類傷藥、解毒丹、甚至一些小巧卻威力不俗的機關暗器。
最重要的是,那本爲他量身挑選的煉體功法。
他的身體經過靈泉和丹藥近一年的潛移默化,早已達到凡人的巅峰,具備了修煉的基礎。
這本功法,将讓他在未來的戰場上,多一份生存的實力。
至于那些藥物的來源,她并不擔心。
上次提供給“爺爺”的資料裏,就包含了多種特效藥的配方。
今年五月,第一種新型消炎藥已經成功上市,其他的也會陸續面世。
肖春生擁有這些,即便偶爾顯露,也可以解釋爲部隊配發或機緣所得。
而她未來還會陸續“提供”更多先進的圖紙和技術,祖國的強大,便是對他、對所有像他一樣的軍人最好的保護。
肖春生的視線落在戒指上的刹那,眼眶倏地紅了。
瑾瑜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撫,随即拉着他進了間空置的休息室,反鎖房門後,她又布下一層結界,避免兩人的對話洩露半分。
從前和瑾瑜單獨相處時,肖春生向來自在松弛,可如今既明了自己的心意,又接了這枚戒指,他竟忽然坐立難安,一股熱意從耳尖蔓延到脖頸。
瑾瑜瞧着他這副害羞模樣,忍不住輕笑:“哥,這戒指得滴血認主。”
肖春生被這話驚了下,反應過來後沒半分猶豫,抓起梳妝台上的别針就往指尖紮了一下。
血珠剛被戒指吸收,瑾瑜便輕聲讓他閉眼感受。
肖春生早知道瑾瑜有些不一般的本事,可這一次,他的世界觀還是被狠狠沖擊了一番。等他看清空間裏的那些東西,睜眼時,眼神裏滿是震驚地望向瑾瑜。
“哥,你今天聽完我唱的歌,第一時間就來找我,我就知道了你的态度。”瑾瑜的聲音軟中帶定,“我會等你畢業,然後讓你娶我。至于這空間,這一年多,我早用湯藥給你洗精伐髓,這世上隻有你能修煉裏面的功法。空間裏的其他東西,國家如今已有圖紙和藥方,以後會陸續上市,隻不過你用的藥效,會比市面上好上許多。”
她擡眼望他,語氣認真:“哥,你一定能實現理想。以後你保家衛國,我來保護你,好不好?”
肖春生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瑾瑜擁入懷中,将她嬌小的身子緊緊嵌進自己懷裏,他竟覺得,兩人的身形這般契合。
這番話讓他瞬間想起許多事,這段時間自己身體素質的明顯變化,父親那連最好的醫院都沒能根治的舊疾,還有前段時間剛上市的消炎藥,剛才在空間裏,他分明看到了。
這姑娘的秘密,得靠他用更強大的身份來守護。
被肖春生緊緊擁入懷中,瑾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裏劇烈的心跳,以及軍裝布料下緊繃的肌肉線條。
這個擁抱充滿了力量、感激,還有一種失而複得般的珍視。
她安心地靠在他懷裏,聽着他尚未平複的急促呼吸。
然而,肖春生還沉浸在方才那番話帶來的震撼與洶湧愛意中,他有許多話想說,關于未來,關于責任,關于如何用一生去守護這個給了他如此巨大秘密和深情的女孩。
他剛深吸一口氣,開口喚了聲“小瑜……”,卻猛地頓住,臉頰瞬間爆紅,剩下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裏。
原因無他,隻因懷裏的小姑娘,那隻沒被他握住的手,不知何時,竟悄悄溜到了他的腰際。
甚至……甚至大膽地、帶着點好奇地,隔着一層薄薄的夏裝布料,輕輕觸碰到了他腰帶上方某個因激動而明顯繃緊、輪廓清晰的部位。
那觸電般的觸感讓肖春生渾身一僵,血液仿佛都沖到了頭頂。
他下意識想後退,卻被瑾瑜嵌在懷裏的姿勢困住。
他低頭,對上瑾瑜那雙清澈無辜,卻又帶着一絲狡黠和得逞笑意的眼睛。
她分明是故意的!
“你……”肖春生又羞又窘,聲音都啞了,想訓斥她兩句,可看着她微紅的小臉和那雙映着自己身影的眸子,哪裏還說得出一句重話。
隻覺得那股剛剛壓下去的熱意又以更兇猛的勢頭席卷全身,比剛才感受到空間存在時還要讓他無措。
瑾瑜看着他連耳根脖子都紅透了的窘迫模樣,心裏笑得像隻偷腥的小貓。
她知道他正直、克制,尤其在明确心意後,更是恪守着規矩,生怕唐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