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自己在大牢裏,再給其留點線索。
讓對方自己把這件事情調查出來,當然就最好不過了。
離開大牢。
半個時辰後。
兩顆人頭,被挂上了刑場的高台,懸顱示衆!
當楊清德和裴十繼的死訊傳出的一瞬間!
整個大堯的官場,瞬間就爆炸了!
這就仿若一顆巨石,被丢入了平靜的湖面。
換來的,隻有驚濤駭浪!
一時之間。
各方洶湧!
與此同時。
刑部大牢内。
那刑部尚書狄彥春,正聽着牢房内的牢卒們的講述,若有所思。
這件事情,好像有貓膩啊!
這個新皇,好像有問題。
狄彥春思索着,腦海之中,猛然出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難道!
是這樣?!
難道!
我們都錯看這位新皇了?
今日的朝局,對于清流們來說,絕對是極其難以接受的存在。
這會。
以許居正爲首的清流們,正齊聚許府,商讨着接下來,對于這位新皇的應對策略!
“這新皇的纨绔程度,遠遠要比之前傳聞的更甚。接下來的三個月,在那朝堂之上,怕是不好過喽。”
“誰說不是呢?就僅僅因爲頂撞了穆起章兩句,竟然就被押入了大牢?這厮還真有當傀儡的覺悟啊。”
“諸位慎言!”
眼看大臣們一個個義憤填膺,越來越過火。
那一直沒有發言的許居正,叫停了衆人。
這會的許居正,臉色陰沉。
他才剛剛接到了府内管家,傳來的消息。
待到衆人停止了商議後,他微微歎了口氣:
“這新皇,不僅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加纨绔,還更加殘暴啊。”
“那楊清德和裴十繼,都被砍頭了!”
???
此話一出。
整個大堂内的空氣,似乎都跟着凝固了。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滿臉驚愕的盯着許居正。
遲遲都不敢相信,這句話的真實性!
“什麽?那厮竟然把裴大人這等老臣給?”
“這算什麽?我看,這皇位怕是真不能讓這厮坐下去了。”
“我看,你我這就進宮……”
片刻後,衆清流們沸騰了。
許居正聽後微微搖頭:
“如今可不是時候啊,那穆起章有着河西軍的支持,加上這蕭甯繼承皇位,名正言順!”
“就算想要反抗,也不是現在。”
“更何況,如今就算我們把蕭甯換下來,也沒有其他合适的王爺可以接替皇位。”
“在軍方上,各地藩王各有打算,并不會有太多人支持我們。我們真跟穆黨撕破臉皮,怕是毫無勝算。”
“到時候,除了讓大堯燃起戰火,生靈塗炭,各地割據以外,于我們怕是沒有半點好處,朝局也不會有絲毫改變。”
“如今,這蕭甯雖然不堪,但有其坐着皇位,穆起章攜天子以令諸侯,借着他的威勢。”
“目前無論是大堯的朝局,還是我們京城和地方的關系,都可以保持一個微妙的平衡。”
“現在可不是打破平衡,最好的時機啊。”
“刑部大牢那邊,一會彥青就回來了,聽聽他怎麽說吧。”
“總之,對于咱們的這位新皇,我們怕是不能抱任何希望了。”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
大約半個時辰後。
從刑部大牢一番問詢調查的狄彥青,來到了許府。
“關于裴十繼和楊清德被處死的事情,具體是何等情形?”
見到狄彥青,許居正開門見山,問了大夥最爲關心的話題。
“卻如外界所言,他們二人已被斬首示衆。”
“我去刑部大牢的時候,那兩人已經被殺了!”
“從現場看,我也沒有找到什麽,其他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