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輕歌在一旁忍不住笑道:“三弟,這筆可真不錯啊!要不你買下來,好好練字?”
衛青時故作從容地擺擺手,語氣淡然:“買一支筆而已,自然是小事。”
然而,店主接下來的話讓他的笑容瞬間凝固。
“這支筆确實非凡,價格也稍高一些,公子若是喜歡,三千兩銀子即可帶走。”
“三……三千兩?”衛青時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的手指輕輕顫抖了一下,險些沒拿穩那塊玻璃櫃台。臉上剛剛還自信滿滿的神情,瞬間變得無比尴尬。
衛輕歌見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三弟,三千兩銀子買一支毛筆,你可真大手筆啊!”
蕭甯站在一旁,嘴角也微微上揚,眼中透着一絲淡淡的笑意。
衛青時的臉頓時紅了起來,額頭冒出幾滴冷汗。他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勉強說道:“呵……呵呵,三千兩銀子……倒也還好……不過……”
他連忙找借口,輕咳了一聲,神情中帶着幾分不自然:“不過我還是覺得這筆與我氣質不符,掌櫃的,勞煩再給我推薦一支性價比高一些的筆吧。”
店家察言觀色,自然看出衛青時的窘境,笑容依舊不減,連忙從一旁的架子上取出幾支價格适中的毛筆,推薦給他。
衛青時如釋重負,連忙挑了一支價格相對低廉的毛筆,随手付了錢,倉促離開店鋪。
他走出店鋪後,假裝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袖子,故作輕松地說道:“這支筆倒也不錯,正好适合我來練字。”
衛輕歌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蕭甯則溫和一笑,不置可否。
“悔報公子,”衛青時忍不住轉頭看向蕭甯,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你說……我剛剛挑的這支筆,怎麽樣?”
蕭甯淡淡一笑,眼中透出幾分戲谑:“筆不在貴賤,合手便好。”
衛青時聞言,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連忙點頭應道:“是啊是啊,悔報公子果然深谙其中道理。”
“不過……”蕭甯忽然話鋒一轉,輕輕笑道,“若是三千兩的毛筆,想必也是好筆,隻可惜太貴,可能未必用得慣。”
衛青時的笑容再次僵住,尴尬地咳嗽了幾聲,連忙岔開話題:“走走走,别在這浪費時間了,我們趕緊去下一個地方。”
衛輕歌早已笑得前仰後合,眼中滿是揶揄之色:“三弟,你剛剛那模樣可真逗啊,真不知道你哪來那麽大的膽子。”
“哼,别笑我了!”衛青時臉漲得通紅,連忙邁步向前走去,嘴裏卻低聲嘀咕着,“總有一天,我也能買得起三千兩的毛筆!”
……
随着衛青時的“裝酷”鬧劇結束,四人繼續在墨池鎮的街道上閑逛。
衛輕歌走在前面,目光不停地掃視着兩旁的商鋪。
作爲将門千金,她對古玩字畫有着極高的興趣,尤其是墨池鎮的毛筆、硯台等精品,更是讓她眼前一亮。
忽然,她的目光被一家古玩鋪吸引住了。
“這裏的硯台看起來不錯。”衛輕歌輕聲說道,随即快步走進了鋪子,顯得有些急切。
店鋪内,陳列着各種古色古香的硯台,每一款都制作精美、質地上佳,顯然是鎮上最具特色的商品之一。衛輕歌一眼便看中了一款烏黑如墨、雕工精細的硯台,硯台上镌刻着一幅松鶴圖,栩栩如生,氣韻逼人。
“掌櫃的,這款硯台是怎麽賣的?”衛輕歌問道,語氣中透着幾分期待。
掌櫃的笑容滿面,連忙上前說道:“姑娘真是好眼光,這款硯台乃是鎮上大師手工雕刻而成,選用的是天山石,質地溫潤,書法用它研墨,筆鋒如行雲流水,極其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