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如何?”衛輕歌追問道。
掌櫃的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三百兩銀子。”
正當衛輕歌準備付款時,忽然一旁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掌櫃的,這款硯台我先看中了。”
衛輕歌一愣,轉頭看去,見一位穿着華貴的年輕公子從店外走進,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塊硯台,顯然是志在必得。他身後還跟着兩個随從,神情冷峻。
年輕公子不理會衛輕歌,徑直走到櫃台前,指着那塊硯台,對掌櫃的說道:“這硯台不錯,我願意出五百兩。”
掌櫃的頓時愣住了,有些爲難地看了看衛輕歌,又看了看這位出手闊綽的公子,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公子,這……”掌櫃的語氣猶豫不決,顯然不想得罪其中任何一方。
“呵,”那公子微微一笑,扭頭看向衛輕歌,眼中帶着幾分輕蔑,“姑娘既然出價三百兩,那我出五百兩。”
“這硯台既然是寶物,自然價高者得,姑娘可不會有什麽異議吧?”
衛輕歌眉頭微皺,心中升起一股不悅之情。她的目光冷冷地看着那位公子,雖然心中不滿,但也不願意與他争執。
“你出五百兩,也未必能奪得此硯。”她冷冷回敬道。
那公子聞言,微微一笑,滿不在乎地說道:“若姑娘願意讓出此硯,本公子願意多加一百兩,以表敬意。”
他的語氣中透着幾分倨傲與不屑,顯然沒有将衛輕歌放在眼裏。
衛輕歌自幼受人尊敬,哪裏受過這樣的輕視?她目光一寒,冷聲道:“我不稀罕你的一百兩,這硯台本是我先看中的,若你硬要出高價,那我便陪你到底!”
氣氛瞬間有些緊張,二人似乎都有了争鋒相對的意思。店鋪内的其他顧客也察覺到了兩人的對峙,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這下有熱鬧看了。”
“那個公子一看就是有錢人,出手大方,恐怕那姑娘争不過他。”
“誰知道呢,反正這硯台現在成了香饽饽。”
圍觀的人們低聲議論着,場面一時僵持不下。
正當衛輕歌與那公子都準備繼續擡價時,蕭甯緩步走了過來。
他站在衛輕歌身旁,目光平靜地掃視了那位公子一眼,淡淡說道:“兩位都是雅人,何必爲一塊硯台而傷了和氣?”
“若公子與這位姑娘都喜好書法,不如讓硯台比試定歸屬。”
蕭甯的語氣溫和而不失威嚴,言辭中帶着一種平靜的力量,頓時讓整個店鋪内的氣氛緩和了下來。
那位公子見蕭甯出面,神色稍微有些意外。他打量了一眼蕭甯,輕笑道:“比試?好啊,本公子倒是願意陪姑娘玩玩。”
衛輕歌輕哼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前,冷冷道:“比就比,誰怕誰?”
兩人對視一眼,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掌櫃的見狀,連忙準備好紙墨,爲二人鋪開桌案,衆人也紛紛圍上前,滿懷期待地看着這場即将展開的比試。
“既然要比試,題目便由在下來出吧。”蕭甯微微一笑,淡淡道。
“我也不爲難二位,咱們便以‘墨池’二字爲題,各自書寫。誰的字更能體現出這兩個字的神韻,便歸誰。”
“好。”那位公子一口答應下來,轉身對随從說道:“取筆。”
随從立刻從背包中取出一支上好的狼毫筆遞給了那公子。隻見他氣定神閑,拿起毛筆蘸了墨汁,運筆如飛。
不多時,“墨池”二字便已躍然紙上。他的字俊朗有力,筆鋒清晰可見,雖稱不上驚豔,但也頗具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