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0章


他曾無數次走過這條路,身披禁軍大統領之甲,持節令進宮議事,何曾像如今這般,步步如赴刑場?

身後沒有副将随行,也沒有旗纛鼓聲,隻有風聲穿過長廊宮樹,送來冷意,猶如無形的刀鋒,割在他早已麻木的心頭。

“今日之事,怕是……兇多吉少。”

蒙尚元心中冷冷一歎。

朝局早變,新黨氣焰滔天,林馭堂上位已久,自己不過是被貶之後苟存的舊人,又怎經得起這一場精心設局的攻讦?

禁軍衛隊長動手打人、擾亂宮禁、毆傷統領……這幾項罪名疊在一起,就算換成别人,也難以辯清,更遑論他這個早就被看作“該收拾”的舊臣。

更遑論,林馭堂這一巴掌挨得,簡直是撞上了新黨的刀口。

“兵權不在,舊交将散……今日之後,大約就要被革去甲胄,逐出宮牆,再無回路了。”

他低着頭,喉頭一緊,卻沒有任何懼色。

他心裏早已有了最壞的打算,甚至覺得,就算是天子親自發落,隻要能堂堂正正地站着領罪,也勝過窩窩囊囊地被一紙調令逐出軍營。

“若真如此,那也罷了。”

太和禦道之上,金磚沉穩,風靜而肅。

蒙尚元默默随在鄭福身後,步履沉重,沉默如鐵。

他一言不發,鄭福也不打擾,隻是偶爾回頭看他一眼,心下微微歎息。

許久之後,在禦前東廊轉角處,蒙尚元忽然出聲,低啞而穩:“鄭公公。”

鄭福一怔,忙答:“哎,蒙大人請講。”

蒙尚元望着前方金瓦龍檐,語氣裏帶着些遲疑:“今日朝堂之上……許大人,還……是中相麽?”

這句話他問得并不輕松。

許居正,三朝老臣,一向剛正,他心裏始終敬重。

可近年朝局驟變,新黨淩厲,許居正屢受打壓,此番又值改風日……連他自己都覺察到了風向。

他今日雖不在殿中,可滿朝文武都在,他若稍有耳目,自然該猜到今天的焦點,便是許中相之位——改與不改,去與不去,決定着整個朝堂的風骨是存是滅。

他問出這話,已然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要說如今,還有什麽事值得他蒙尚元關注,隻怕也就隻有這件事了!

“許大人現在……隻怕已經不是中相了吧?”

他說得很輕,卻壓着喉底的沉重。

鄭福轉頭看他,眸中微微動了動。

片刻,他緩緩點頭:“确實,不是了。”

話音一落,蒙尚元的心,像被一把鈍刀沉沉劃過。

他果然……還是失了。

他眼神暗了下去,嘴角泛起一點苦笑。

“是了……”他喃喃道,“他那樣的性子,在這朝堂上,是留不住的……”

他語調裏沒有多少訝異,隻是滿腹蒼涼。

這一刻,他心底某處仿佛終于被掏空了。

連許居正都被罷免,那今日之局,便再無清骨可立。他蒙尚元,也就更無任何翻身之望。

可就在他目光低垂的那一瞬,鄭福忽然又開口,語氣輕描淡寫:“嗯,不過不是中相了,倒也說不上是‘失了’。”

“許大人啊——如今,是大相了。”

蒙尚元的腳步猛地頓住!

“什麽?!”

他擡頭看着鄭福,眼中震驚、疑惑、不可置信,一瞬齊聚!

“你說……他是……大相?!”

“大相?!”

鄭福笑眯眯地看着他,緩緩點頭:“陛下親口任命。今日早朝,三相換其二,大相之位由許大人繼任。”

“不是降,是升。”

“不是罷,是任。”

這一連串輕聲的回話,卻如滾雷震地,砸得蒙尚元站在原地,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嘴唇動了動,卻久久吐不出一個字。

他本以爲,許居正必然會被棄。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