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搬離了祖家宅院,在一旁的小宅子裏面住的也是頗爲惬意。
他雖然不管事,但威望還在。
何況,祖家并非是隻有他們一脈,而是有諸多脈組成的。
當楊清雪找到祖王舒說明真相時,祖王舒整個人都愣了好一會兒,他感覺這和自己印象中的長子完全不是一個人。
但他更加清楚,楊清雪不是那種污蔑他自己丈夫和亂嚼舌根的,于是就準備觀察兩日在去看看。
而這兩日,祖晨便開始夜不歸宿,甚至派人支取大量的銀錢。
到了第三日時,他突然就不取錢了。
就在祖王舒松了一口氣時,一個噩耗傳了回來。
祖晨被扣押了。
祖王舒終于是坐不住了,便帶着自己祖家的人和兒媳楊清雪,一同去找祖晨。
此時的祖晨像是魔怔了一樣,雙眸赤紅,布滿血絲,像是許久都未曾合眼,他坐在牌桌邊,身邊就是握緊他的手,同樣看起來很緊張的娜娜。
對棋牌室,祖王舒也是有所耳聞的,他也了解過,就是打打麻将的娛樂活動,而且是嚴禁賭博的。
可兒子現在這般模樣,顯然是和賭鬼無疑。
“孽畜,你在做什麽?”
祖王舒怒不可遏,沖上去,舉起拐杖就對着祖晨打去。
祖晨吃痛,這才回過神來,看到老父親和妻子,不僅不知反悔,竟然還露出了兇惡之色:“你這賤婦!”
嘭——
祖王舒一拐杖抽在祖晨的額頭上,令他破了相,當場頭破血流。
周圍一片嘈雜,尖叫和驚呼聲此起彼伏。
棋牌室的工作人員也都出來了,制止了祖王舒的行爲。
“跟我回去!”祖王舒氣的雙手雙腳都在發抖。
祖晨想走,卻被攔住了。
“老太爺,您要帶走他,我們不阻攔,但他可是欠下了不少錢财……”
棋牌室的工作人員拿出了祖晨寫下的借條和欠據。
祖王舒神情一滞,顫抖的手接過那一張張令他血脈噴張的借貸欠據,雙眼睛一下子就充滿了血絲,氣血逆流,臉色漲紅,指着祖晨道:“逆子,你竟敢……噗!”
“爹!”
“賤婦,瞧你幹的好事!”祖晨大急,将這件事怪罪到楊清雪的身上。
“我……”
啪!
楊清雪被祖晨一巴掌抽翻在地。
“爹,爹!”祖晨怒吼道:“快請大夫。”
“祖家主,您還沒還清錢,可走不了。”棋牌室的工作人員,十分冷漠的說道。
至于祖王舒的死活與他們無關。
“我先救我爹,我一定會還的。”祖晨目眦欲裂,救人的事情可等不得。
但這群人并不打算通融!
祖晨隻能一咬牙道:“還不去府上支取銀錢?你想害死我爹嗎?”
聽到枕邊人說出這樣的話,楊清雪眼裏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這個人徹底變了。
“祖郎,别生氣!”娜娜溫柔的過來拍着他的胸口,幫他順氣:“嫂夫人一定不是故意帶太爺來這裏的!”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祖晨就更生氣,對楊清雪更爲厭惡。
楊清雪凄然的看着這一幕,清冷的聲音道:“家裏的錢财早就沒了!”
“什麽?”祖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将錢财都藏起來了?”
楊清雪萬萬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祖晨竟然還在質疑她,還在懷疑她,根本就不從自身找問題。
“相公可能自己都忘了,你最近可都是幾萬兩幾萬兩的支取錢财,我祖家的錢财是有一些,可也架不住你這般揮霍。”
“你……”祖晨就像是被人扯下了遮羞布一般,變得無比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