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再敢污蔑慶先生,我就将他丢進曲江池喂魚。”
長孫娉婷嬌哼一聲,氣鼓鼓的回來了。
看向慶修的時候,頓時俏臉一紅,急聲道:“慶先生,他們侮辱你,我才替你教訓他們的,其實我不是一個刁蠻任性不講理的人,真的,不信你問麗珠姐姐,我真的不是那種人。”
慶修抿嘴一笑點了點頭:“我相信你不是。”
長孫娉婷這才松了口氣,偷偷的吐出可愛的小香舌,并決定以後好好收斂自己的刁蠻脾氣。
她忽然想到了娘之前說過的話;你如此刁蠻,哪個男人會喜歡你?當心以後嫁不出去!
想到這些,她又緊張的望了慶修一眼,見他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這才松了口氣。
不遠處,一個才子驚呼一聲:“什麽?憫農?”
“他竟然是憫農的作者,藍田縣男爵慶修?”
“啊,是藍田縣男啊,我的偶像,我太喜歡他的警世賢文了。”
“原來是作出憫農的慶先生,難怪他會作出無梅字詠梅詩。”
一個因爲激動而面色通紅的才子撲了上來,拱手道:“慶先生,我太喜歡您的警世賢文了,尤其是裏面的寶劍鋒從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來,請問慶先生,我能拜您爲師嗎?”
這位才子忐忑不已的望着慶修。
慶修愕然道:“你怎會知曉警世賢文?”
才子激動道:“不光我知道,整個長安的人都知道慶先生的警世賢文,陛下前日就已下令,将警世賢文、三字經、憫農,收錄到了啓蒙教材中。”
“目前各個私塾中,除了要學習四書五經之外,那就是慶先生的這些佳作了。”
慶修苦笑一聲,他已經想到,這肯定是李泰或者李淵将這些東西拿到了朝堂上去顯擺,所以才有了目前這樣的局面。
片刻後,有更多的人得知了慶修的身份,最起碼有十幾個才子跑過來拜師。
但都被慶修一一婉拒了。
教書育人那是别人的事,他現在隻想多賺點錢,多娶幾個小妾,爲慶家開枝散葉。
樓台内!
孔穎達神色激動的捧着一張宣紙來到顔思魯面前:“顔老,顔老啊,您看看這首叫白梅的詩,寫的太好了,絕對是一篇能流芳千古的佳作。”
顔思魯接過宣紙,眯着眼看了看,突然眼睛瞪大,仔仔細細的品讀了一番。
最後一拍桌子,大笑道:“好啊,詩才,這絕對是個大詩才,好一個不同桃李混芳塵,好一個散作乾坤萬裏春,此詩有問鼎詩魁之姿。”
“隻可惜……。”顔思魯有些失望道:“隻可惜這字太過于隽秀,沒有任何力道可言,難道是女子所作?”
孔穎達指着宣紙上的落款,震驚道:“顔老您看,是慶修,竟然是他?”
顔思魯渾濁的雙眼閃過一抹精光:“莫非是憫農、三字經和警世賢文的那個慶修?”
“顔老,能寫出白梅如此好詩的人,應該就是憫農的那個慶修無疑了。”
“快,請他入樓閣,老夫要當面驗明正身。”
孔穎達眉頭一皺,道:“顔老,不妥,此人來參加仲夏詩會,肯定是奔着詩魁來的,此時貿然請他進來,怕是會有諸多才子認爲我們爲他開後門,影響不好。”
顔思魯點頭道:“沖遠,還是你想的周到,那就等詩會結束後,再請他進來一叙吧。”
孔穎達問道:“顔老,接下來題目爲何?”
顔思魯沉吟片刻,問道:“第二輪有多少人通過?”
“四十五人!”
顔思魯皺眉道:“怎會隻有四十五人?這也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