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公,要不我們把這個老頭子架回去?要是他不小心死在這裏,還有些麻煩。”
“不必!就讓他在這裏哭喪!”
慶修理都沒理,,“别看他這副鬼樣子,實際上比誰都惜命,你想讓他求死反而還不容易了!”
慶修重回馬車上,那混在人群裏的鬧事頭目頓覺有機可乘,趕緊趁此機會向村子外跑去。
但他哪裏知道,自己從鬧事開始就已經被慶修以心眼死死盯住。
他掀開馬車簾,随手将自己的杖刀投擲,下一瞬間那快如箭矢的杖刀直接将想要趁機逃跑的鬧事頭目小腿貫穿,并且釘在地面上!
“啊!”
這家夥當場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哀嚎大叫起來,頓時把那些準備離開的村民們注意力都吸引了去。
“這人不是,剛才帶我們來砸水車那人?”
村民們還驚訝剛才怎麽看不見此人身影了,原來他是把頭巾換掉了。
慶霄當即下令讓衙役把這人給抓來。
衙役拔出杖刀時,那已經痛的有氣無力的家夥當場又被劇痛折磨的哀嚎起來。
“跪下!”
他們将此人押在慶修的馬車前,喝令斥責:“爾等聚衆鬧事,知不知道後果!看今天慶國公怎麽發落你!”
這家夥用頭巾捂着傷口,已經是面色慘白,竟然還有力氣在那振振有詞:“我沒想聚衆鬧事,這水車在這立起來,讓我全家人都折壽,我是爲家人着想!”
衙役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還敢還口,當場氣的拎起棍棒要打,卻被慶修制止。
“你是這個村子裏的村民是吧?各位鄉黨,有人認識他嗎?”
他随口一問,卻頓時噎住了諸位民衆。
要說認識,每一個村民都不記得自己見過這人。
他們還以爲此人是其他人的鄰居。
可這一番下來,竟然沒有一個人認識他,這人竟然也表現的像是早就在村子裏定居多年的樣子。
眼看無人表态,慶修冷哼一聲,“不認識,你們就被這人牽着鼻子走,他說鬧事你們就跟着鬧事?”
人群中幾乎沒人能應,過了好久才有人小心翼翼道:“剛才他跑到村口,說他家的太爺被水車妨死,然後我們就跟着他來到這……”
慶修瞥了此人一眼,後者已經是滿頭冷汗,不知該作何應對。
“鄉黨們,此人是有意禍害啊,他帶着你們來破壞水車,若是此事成了,他像剛才一樣一走了之,你們可就要倒大黴了!”
“到時候要挨闆子被抄家的是你們,這人可就逍遙法外了!”
慶修這話是有意引導村民們的怒意,果不其然,衆人都對此人怒目相視,恨不得當場捶死他!
“我,我沒瞎說!我隻是不住在這個村子裏,我住在附近的臨村!況且你們也沒人問我是哪個村子的啊!”
鬧事頭目眼看到這些怒火沖天的村民一步步逼近,而慶修還有意吩咐那些衙役讓開,頓時讓他慌了神。
“好!若真如你所說,現在我便派人到附近的村莊打聽 ,若是周遭的所有村子都沒人認識你,那便将你即刻杖責緻死!”
慶修這話頓時将他的心理防線擊潰,他當場被吓得像個女人一樣痛哭流涕,全都招了!
他當然不是此地的村民,甚至還是從荥陽外流竄來的流民。
這小子遊手好閑,還兇狠好鬥,常常在坊間領了錢給别人當打手鬧事。
但盡管如此,這小子卻出奇的怕死,隻要發現打到要出人命,第一個腳底抹油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