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恰在近期,有關于水車的流言四起之時,民間有不少不透露身份的人到處搜羅他們這些不事生産的流民。
不但給他們錢,還好酒好菜的招待,讓他們流竄各地撺掇當地的百姓打砸水車,并且各種編造故事來污名化水車。
這些遊手好閑的人本來就見那些辛勤耕作的百姓因爲水車獲利而眼紅。
如今還給他們錢去辦事兒,自然是樂不可支,一口答應。
這小子本來已經在多處村莊鬧事成功,而且都搶在衙役趕來之前溜掉,卻沒成想今天碰見了慶國公,直接被當場堵住。
聽完此人的招供,村民們反而是更加憤怒!
“也就是說,水車能折人壽命,吸走龍脈和财運,全都是你們這幫人編的胡話是吧!?”
“狗東西,老子這段時間不敢用水車,耕地都是一擔擔挑水,讓你們這些混賬害苦了!”
村民們再也遏制不住怒火,紛紛沖上前對此人拳打腳踢,毫不留手。
而慶修也十分配合的讓衙役們退到一邊,怡然自得的看着這出演下去。
“慶國公,您看差不多得了吧,再打下去這家夥就得死了。”
眼看那個鬧事者連嚎叫聲都變得有氣無力,衙役趕緊勸說慶修。
他倒不是擔心此人的死活,隻是這一片好歹也是他們的管轄地,死了人着實不好收場。
慶修慢慢悠悠的點頭,“可以了,給我把他帶過來。”
衙役們趕緊上前推開人群,那家夥已經被打的渾身鮮血淋漓,臉腫的像個豬頭,幾乎連五官都看不清了。
“各位鄉黨們,這氣也出了,但是好歹不能把人打死,萬一出了人命大家都得背官司!”
“就把這人交給衙門,讓知縣老爺和慶國公來審判他,下場絕對輕不了!”
衙役們好說歹說,總算是讓衆人作罷,然而還有人臨走前憤憤不平的朝此人連吐了好幾口唾沫。
“沒死吧?”
衙役上前踢了此人一腳,那鬧事者下意識的抽搐一下身體,勉強擡頭。
眼看這家夥還有一條命,大家趕緊把他拉到慶修面前跪下。
慶修扶着杖刀剛站起來,這家夥竟然以爲馬上還得挨一頓揍,趕緊吓得抱住頭不停抽搐!
“我……我知錯,我知錯……别打了……”
慶修冷笑道:“知錯?你這厮不也是拿錢辦事,艾頓打可不算冤枉,沒讓你死在這就已經是恩典了!”
“無需多言,誰指使你來的,給我一五一十講清楚,否則你這條命也保不下!”
此人趴在地上許久,看着周圍的衙役,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慶修,一句話也不說。
“奶奶的,慶國公問你話,你是聾了還是傻了……”
一旁的衙役還要抄起闆子揍他,卻被慶國公制止。
“看守水車那幾個官兵留下,其他的衙役各自回去,免得我把你們調離太久,縣令爲難!”
“慶國公說的哪裏話,縣令大人說您但凡有事就随便吩咐,就怕您不使喚我們!”
衙役們各自退去後,慶修看了一眼那幾名官兵,這幾人也當場心領神會,各自站到一旁爲慶修監視有沒有人偷聽。
“誰指使你來的?别想着能瞞過我,除非你不想要這條命了。”
“我……”
鬧事者咽了口唾沫,還在猶豫不決。
慶修笑了,“你可以選擇不說,那些人不會要你的命,但我可以讓你比死還難受,你自己選吧!”
鬧事者聽得渾身一顫,趕緊說道:“小人對這事兒知道的也不多,隻是當時雇傭我的那個人不慎說漏了嘴,我才知道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