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時,李劍山心中仍然怨怼,他還一把火燒了整片營地,并且不肯走在軍陣最前方。
用他自己的話說,誰知道其他人還會不會突然消失把他害死。
“戰鬥都結束了,你還瞻前顧後的怕這麽多幹什麽!”
慶修也懶得多說,任由他随意。
衆人剛才都眼睜睜看着李劍山立下如此功勞,并且還展示了無雙戰力。
這一場下來衆人連看他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既敬重又畏懼,誰也不敢招惹正在氣頭上的他。
李劍山回歸營地時已經是疲憊不堪,這小子也顧不上眼前是誰的營帳,直接鑽進去倒頭就睡。
他剛進去,恰好趕上唐儉回來,進去一看卻傻了眼,自己的營帳竟然被其他人給占了!
“這厮是誰啊?也不看是誰的營帳就進,趕緊來人給我把他轟出去!”
唐儉氣的不輕,馬上找來衛兵,可慶修卻攔下衛兵,讓他們不必驅逐李劍山。
“才不過是一頂營帳,你和他計較什麽,他想睡你就讓他睡,大不了今天晚上我讓人重新給你搭一頂!”
唐儉急了,“一頂營帳算什麽,但規矩不能壞吧,這總不能以後你我的營帳,任誰都能随随便便進?”
“今天晚上全當破個例,這小子立功了!”
慶修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大緻同他講一遍,聽的唐儉滿眼都是驚奇,“真是這樣?”
慶修十分笃定道:“我親眼所見,能騙你不成?”
唐儉朝帳篷裏打量一眼,不禁自言自語道:“要真是這樣啊,他還的确是一個不亞于薛仁貴的猛将,說不定還能成爲第二個薛仁貴。”
“也罷,我今天晚上先湊合一晚,但下次可萬不能這樣了,總不能立了功就搶我的房子住吧!”
唐儉起身,雖然不情願,但他也隻能随便尋一頂小帳篷湊合一晚。
次日。
李劍山醒來時隻覺得神清氣爽,滿身的疲勞都消除下去了。
他從床上跳起來,猛然發覺這個營帳似乎是一個高級官員所居住。
“這昨天回來的時候太累,來不及看,怎就把他的營帳給搶了,他還不趕我走?”
李劍山覺得奇怪,但他也不多想,起身就要去找慶修。
昨天他立下了那麽大的戰功,也是時候該找慶修兌現了,至少得要他一個書面的承諾。
他剛走出帳篷,恰好碰見幾名士兵迎頭走來。
這些人看到他時,竟肅然起敬,都對他行禮略作緻意,“軍校!”
李劍山聽他們如此稱呼自己時,還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聽。
“你們叫我什麽?”
“當然是叫您軍校啊,昨天您奇襲沙陀人營地,孤身一人就砍了他們的主将,這麽大的功勞,連慶國公都贊歎有加,親自下令冊封您爲七品義武軍校,這事我們都知道!”
李劍山愣了好久才聽明白他說的這些話,随後極度興奮的問:“這事竟然連慶國公都知道了?好家夥,他老人家什麽時候來的這裏,怎麽也不提前通告咱們一聲。”
這幾個士兵都疑惑的看着他,仿佛沒聽明白他的話。
“在下不明白軍校這話是什麽意思,您不是已經見到慶國公了嗎,而且昨天晚上你們還一起行軍出征啊。”
“開什麽玩笑,昨天晚上哪裏有慶國公在,就我和那兩百多名兄弟,還有一個領頭的,慶國公在哪兒呢?”
士兵們這才明白此人誤會了什麽,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
“軍校原來還不知道,你說的那個領頭的就是慶國公!”
……
慶修親自來到現場查看,那片沙丘确實比之前被挖掉了不少,進度比他想象的更快。
“要是按照這個進度,估計後天我們就可以再出發了。”唐儉四下觀察一番,确信沙丘即将被完。
慶修着實滿意,“不管什麽時候,重賞之下都必然有勇夫,我就說天下沒有擺不平的活,隻有沒發到位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