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錢的,當場給他們看國庫裏窮的叮當響的樣子,直接打發走。
要求臣服的,隻要是稍稍亮出來一些兵鋒,他們則果斷臣服,絕不廢話,甚至還自發的每年朝貢。
哈密人深谙小國的生存之道,也正是如此,他們的國力雖然在西域裏都排列倒數,但始終能相安無事。
哪怕是其他各國打的頭破血流,戰事也始終波及不到哈密國,因爲他們實在是太會夾縫生存了。
當然,更重要則在于,他們的本土也并沒有什麽好搶奪的東西,外人來了也隻能看着一堆哈密瓜幹瞪眼。
但不消說,哈蘭丁确實喜歡這哈密瓜汁,他捧着杯子搖晃,心想之後有機會一定要親自去一趟哈密,搞來一些哈密瓜嘗嘗。
最好再帶一些種子回去,試試看在阿拉伯的本土能不能培育出來。
慶修突然招呼一聲,随後便有幾名士兵扛着幾口袋子,擺放在哈蘭丁身旁。
哈蘭丁的衛兵們心有警惕,立刻上前打開袋子,卻發現裏面放的竟然全都是碩大的哈密瓜。
“将軍,這哈密瓜在别的地方培育種植,始終沒有哈密國原産的好,你若是喜歡的話,以後和我說,我讓他們給你送去一些。”慶修笑道。
哈蘭丁面色有些尴尬,但他還是對慶修拱手行了一禮貌,“多謝慶國公!”
“舉手之勞而已,我這裏的哈密瓜還有很多,吃不完的,若是覺得不夠,我再讓人給你拿一些。”
慶修正要招呼人來,哈蘭丁卻立刻道:“不必了!慶國公還是不用忙,我今天來是和您說正事的。”
“我知道。”慶修微微一笑,“是爲了那些雇傭兵的事情?”
哈蘭丁頓時面色一沉,“您早就知道我們和那些雜碎之間的事情了?”
“你們跑遍整個西域,殺的他們人仰馬翻,我如果再不知道,豈不是又聾又瞎?”慶修淡淡道。
“既然您知道,那一切都不必多說了。”
哈蘭丁說道:“雖然我不知您之前爲何會窩藏包庇他們,但既然我大軍都已經來了,擺明了就是向您要人,還請您把他們交出來吧。”
慶修放下酒杯,緩緩吐了一口氣,“我知道這些事情,而且黑白雇傭兵在西域臭名昭著,人人得爾誅之。實不相瞞,我手下的将領薛仁貴把他們帶回來時,也是打算将其處決。”
“如果慶國公能代勞将他們處決,我自然也樂意,但是還請您把他們的屍體和人頭送給我,末将回去也好和皇帝陛下複命。”
“我沒有處決他們。”
慶修否認了,“非但不處決,我還打算把他們留下來,無論死活我都不會交出去。”
哈蘭丁本來還以爲慶修會狡辯。
甚至他都想好了如何應對慶修的各種詭辯,以此來對付。
卻沒成想,他竟然直接表明态度,必須要把黑白雇傭兵保下來。
“慶國公,你應該知道,這些渣滓在西域是什麽名聲吧?如果有機會,幾乎任意一國都想将其剿滅!”
“他們在西域犯下的血罪深重,哪怕是全體格殺都難以平罪!”
哈蘭丁聲色俱厲的怒斥黑白雇傭軍,慶修并未回應,隻是安靜的聽他說完。
“他們在西域的罪行,我自然知道,而且薛仁貴把他們帶回定安城,一方面也是爲了懲治他們的罪過。”
話說至此,慶修忽然話鋒一轉,“但他們有一點,我不能無視。這些人救了我的商隊,而且那支商隊剛好運輸一批對我而言十分重要的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