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入房内後,他頓時渾身洩力,直接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甚至手中攥着的那封書信都被汗水浸濕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艱難的打開手心中攥着的書信查看。
書信中的内容十分簡潔明了,告知他今日之事,隻能出現一次,若是再有下回,或者還要追查到底,這把匕首就不是釘在他的房門上了。
婁知縣此時才深知,自己這次遇到的絕對不是小事情,他碰到大麻煩了!
連他今日宴請各路知縣讨論此事,都被那群人所察覺,足見他們的能力不一般!
經過此事後,婁知縣也着實識趣,再也不敢調查此事,每日照舊按部就班的做事,仿佛這一晚上的事情從來沒發生過一般。
婁知縣并不知道,就在他被無聲威脅的同時,那幾個被他所邀請的知縣也同時收到了不同程度的“敬告”。
在此之後,縱然再有地方富豪暴斃,地方縣衙也無人問津,一切照常如舊。
……
慶國公府。
韓無爲看着府邸的匾額,隻覺得那幾個燙金字讓他不敢直視。
前幾日,慶修突然對他發出邀請,讓他來自己的府邸坐一坐,自己有事情想同他談。
若是換作往常,以韓無爲的地位能得到慶國公的邀約,他必然是萬般激動,好好準備一番前來。
可如今……
他比誰都清楚,慶修此時要他前來,意欲何爲。
韓無爲着實是不想來,但無奈慶修親自邀請,他怎敢不來?
邀請他,那是給臉面,否則他絕對有不下十種方法讓自己更難看。
“請!”
家将們做了個手勢,示意他跟着進入,但是臉上并沒有任何迎客的熱情,隻是令人心寒的冰冷。
哪怕說這是在引導他進入牢房,都說得過去,唯獨不像是邀請客人。
韓無爲進入其中,然而他一同跟随來的下屬則被強行留在門外,不允許進入。
“慶國公府并非是任何人都能進來的,他老人家隻允許你一個人進,就不能帶任何随從下屬,見諒!”家将的話說的十分生硬。
韓無爲的随從趕緊道:“我們此行給慶國公帶了禮品, 要是老爺自己一個人,隻怕拿不動……”
“無妨,自然有人幫他!”家将毫不留情的打斷道。
韓無爲沒奈何,他隻能自己把這些禮品拎起來,吃力的跟随家将身後進宅院。
雖然家将說會有人幫他,可從頭到尾都沒人來幫他拎一下,甚至韓無爲累的呲牙咧嘴,家将都不打算腳步放緩。
當後者終于來到候客大堂時,早就已經累的滿頭大汗,慶修則已經在大堂坐定多時。
“見過慶國公!”
韓無爲把東西吃力的放下,讪笑道:“之前和您也沒什麽交際,不知您喜歡什麽東西,隻好看着帶一些禮品,不知道您能不能喜歡。若是不喜歡,見諒。”
“嗯,坐下吧。”
慶修也不多言,隻是示意家将把他帶來的禮物拿走。
韓無爲剛坐下來,他身旁的家将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突然握緊了腰間的刀柄。
這一動作吓得韓無爲當場站起來,一臉的恐懼!”
“韓大人且坐,怎如此害怕?”慶修淡淡的問,“是不是受了風寒啊,這麽怕驚吓?”
韓無爲勉強回應:“确,确實是受了些風寒,不算嚴重。呵呵,多謝慶國公關心。”
“既然你受了風寒,那确實應該注意身體。剛好我這裏還有一副治療風寒療效不錯的藥,一會你走的時候帶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