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用!呵呵,承蒙關心,在下身體還算是硬朗,小小風寒抗一抗便可。”
“怎麽,怕我給你下毒?”
韓無爲聽了這話頓時渾身一顫,甚至都不敢和慶修繼續對視,下意識的壓低視線,“您說笑了!”
“也不算是說笑,你之前也看到了,有人意圖暗殺我,種種手段都沒落下,還用上了下毒,這種方法的暗殺效率可是極高,我也是運氣好才活下來,你說是不是?”
韓無爲唯唯諾諾的回應,聲音也越來越低,緊張的似乎是有人在後面拿刀頂着他的脖子。
雖然在韓無爲自己看來,也差不多是這樣了。
“話說回來,不知慶國公突然邀請我到府邸上一叙,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嗎?”
“沒有要緊的事情就不能喊你來麽?”
“絕非如此!哪怕隻是閑聊叙舊,在下也奉陪。”韓無爲連忙改口。
慶修也不多說廢話,“你先等着,一會還有不少朋友要來。”
韓無爲聽了這話有些不解,但他也不敢多問,隻是低下頭老老實實的等待。
沒過一會,果然也如慶修所說,接連有官員來訪。
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是戰戰兢兢的來,看到還有其他官員在場,都頗爲詫異。
隻要不傻,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今天情況實在不對勁。
這些官員大多都是兵部或者戶部的,其中一些人韓無爲并不陌生。
而且随着越來越多的人來到此,他隻需看這些人的身份,就能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這也讓韓無爲越發的揪心,此刻坐在那裏當真是度秒如年!
直到最後一名官員匆忙來訪後,這大堂的座椅總算是坐滿了,慶修才緩緩說道:“承蒙各位賞臉,今日能到此一叙。”
“不敢,不敢!”
“慶國公邀請我們到此,是您給我等顔面,怎能不來!”
衆人七嘴八舌的應聲附和,着實嘈雜混亂。
待到衆人安靜下來之後,他們本想等慶修開口發言。
可等了許久,後者竟然也隻是一臉淡漠的笑容凝視着他們,一言不發。
慶修越是如此,他們就越發覺得莫名惶恐不安。
尤其是加上慶修最近經曆的事情,和他們所參與的結合在一起,更是如此了。
可即便是這樣,他們轉念想一想之前留下的那些保險措施,心裏還算勉強能提起來一些底氣,并非那麽畏懼了。
“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關門!”
命令下達,家将們立刻關閉房門,并且圍在了這些官員的周身,看似是徹底堵死了他們的退路。
慶修緩緩站起來,直接把杖刀亮出點在了桌子上,驚得所有人都心中一凜。
“各位是不知道刺殺公爵是什麽罪過嗎?更何況此事已經上通陛下,你們當真以爲朝廷什麽都查不出來?”
“就算朝廷查不出來,以爲我會罷休嗎?”
慶修這兩句話問出來,直接把這些人的心理防線壓得搖搖欲墜。
他已經可以看到有些人在悄悄的擦冷汗,并且無一例外的,沒人敢和自己對視。
甚至連一個能挺起腰杆的人都沒有!
“韓大人。”
慶修這一聲點名,在韓無爲聽來着實像是閻王點卯,竟然下意識的應了一聲“在”!
還不等慶修發問,韓無爲竟然直接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抖出來:
“那張大力确實是曾經在我府邸裏蓄養的家将 ,但我隻是看此人有力氣并且聽話,所以才收在手下的,沒打算讓他刺殺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