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任何賭技,隻要慶修不想輸,對方就絕對不可能赢得了。
“這,這就輸了?”
諸位賭徒們面面相觑,想到剛才他們二人之間約定的一局定勝負,并且還有哪個賭約,便頓時覺得苦惱起來。
這方圓百裏,僅此一家賭場的規模足夠大,如果尉遲寶琳不開了,那他們以後豈不是就隻能去那些即破爛,玩法又少的地下賭場了?
尉遲寶琳也不願接受這個事實,尤其是他也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自己能輸,更不可能願賭服輸。
可現下他眼前的對手,也不是能容他輕易賴賬的主,哪怕自己不從,慶修也僅僅隻需要一句話,他這個賭場第二天就得關門停業。
對于一個輸掉籌碼的賭徒來說,眼下最好的辦法似乎就是——再來一局!
運氣這東西,不可能同時光臨一個賭徒身上兩次,隻要下一次他繼續用真手段,慶修如果仍然隻能靠運氣,他還是個輸。
“恭喜啊,慶國公!”
尉遲寶琳拍了拍手掌,皮笑肉不笑,“就您這好運氣,我也是第一次見,這麽至關重要的賭局,一次就被你碰到了。”
“至關重要麽?”
慶修滿不在乎,“隻是對你而言吧?”
尉遲寶琳面色頓時漲紅,被他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可他很快又讓自己的心境調整過來,他深知這種時候可萬萬不能被慶修牽着鼻子走。
此人就是想把他激怒,可他偏偏就絕不能這樣。
“不論如何,這一局是你赢了,我也按照賭約,明天就把賭場關閉,這裏面所有人的全部散夥,以後我不管到哪裏,都絕對不碰下九流的行業!”
尉遲寶琳表面說的痛快,但慶修對此人極度了解,他怎可能這麽輕易就善罷甘休?
“好,就如你所言。”
慶修當場便要起身離開,尉遲寶琳趕緊把他的下文說出來:“且慢!今天隻玩一局,慶國公應該也不夠盡興吧?”
“你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好不容易上了賭桌,哪有玩一局就走的規則?不都是得玩到最後,意興闌珊才能罷手?”
尉遲寶琳故意以退爲進,“當然了, 這隻是我個人提議,如果慶國公執意要走,不願意守這個規矩,我也無妨。”
他就是想用個激将法,來刺激慶修和他繼續玩下去。
當然,前提是慶修得吃他這一套,更何況慶修從一開始就看穿了這小子渾身的破綻,全都是自己玩剩下的。
慶修略微沉思了不過幾秒鍾,随後突然展顔一笑,“好!那我就先走了,反正我對這個東西也沒有興趣。”
說完他直接甩手就走,當場就讓尉遲寶琳風中淩亂了。
你還真走啊!
這下他慌了神,要是這位爺直接走了自己豈不是得第二天就關門大吉。
“等一下!”
尉遲寶琳趕緊喊了一聲,并且示意身邊的打手們趕緊上去攔。
這真是要命了,那可是慶國公,誰敢上去攔,一個個杵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就是一步也不動。
“什麽意思?”
慶修回頭看了一眼尉遲寶琳,神色略有不滿,“你們這賭場,赢了不讓人走?”
“這當然不是!”
“那你還同我廢什麽話?”
尉遲寶琳硬着頭皮道:“我隻是我覺得慶國公賭技非同一般,想多見識一些,所以才懇求慶國公能留下來多玩兩局,可否能賞臉?”
硬的不行他就隻能來軟的,心裏生怕慶修真的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