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直接把話題壓力巧妙的轉移到了這些人的身上。
雖說這場會面是雙方你情我願共同促成的,但慶修偏偏就是換了個說法,似乎是對方求着他來見面一樣。
這麽一說,對方的話語地位馬上就變得極爲被動。
實際上慶修對面的那幾個人也都是一頂一的人精,但他們從一開始就被慶修那無孔不入的洞察力給震懾住了,哪怕是談話間莫名其妙的被剝奪了話語權都不及察覺。
對方沉默片刻,便開口道:“最近慶國公的情報網似乎是在調查我等,您老人家手下的情報網也都着實不是一般人,沒用多久就把我們調查的差不多了。”
“若非是這鳳翔之地我們運營多年,恐怕在您手下也已經被勘察清楚了。”
慶修打量一眼身旁的陳如松,隻是微微一笑,“所以你想說什麽。”
“在下的意思是,我等從未招惹過您,爲何要對我們如此提防,還查的這麽仔細?”
“你們勾結朝廷的公爵,倒賣刀劍武器還有铠甲,還敢販賣到邊關蠻人手裏,知道這是多大的罪過嗎?”
“這一點還請慶國公諒解,我等隻是爲了混口飯吃而已,畢竟手下養這麽多的兄弟,如果不想方設法多搞一些錢銀,又怎麽能過得去去。”
對方完全把此事輕描淡寫的略過了,“再說慶國公武力無雙,周邊敵人縱然是得了那些武器铠甲,也成不了什麽氣候。”
這種情況下他竟然還不忘記再拍一拍慶修的馬屁。
當然慶修也不可能吃他這一套,隻是冷冷道:“别說廢話,今天你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讓我來到這裏意欲何爲?”
“有話就老老實實說,若是沒有,我現在便出門就走,并且我保證用不了一個月的時間,你們這一撥人馬全都要被連根拔除,一個也留不下來!”
慶修絲毫不掩飾話語中的殺意,哪怕這些人直接就地與他動手,也根本不放在眼裏。
這讓衆人一時間竟然莫名恍惚起來,明明現在是慶修進了他們的包圍圈,可自己怎麽連一點話語權都沒有?
同他對話的那人也莫名心驚起來,慶修能說出這話,顯然是意味着他絕對做足了功夫。
他們被看穿的,恐怕要比他想象中更多。
此時此刻他也當真是不懷疑,慶修不但可以從這裏全身而退,而且真的能一個月之内把他們都連根拔起!
這一刻至少他自己已經認定了,自己這一方沒有半點的話語權!
他吩咐一聲,這小院子裏各處當即就點起了蠟燭,隻見到那宅院中心,坐着一個面目冷峻的中年人。
此人的樣貌如鷹隼一般陰鸷深沉,僅僅隻看長相便可斷定出來這絕非一般人。
雖然他外貌掩飾的好,可當他的視線和慶修相互碰撞時,仍然不由自覺的避開,盡量不與他兩相凝視。
“拜見慶國公!”
那人緩緩起身,略作猶豫後,竟然直接向慶修的方向深深行了一禮。
作爲一方勢力的頭目,在自己下屬面前這樣,已經是給足了慶修面子,連他的下屬們看了都覺得心驚。
可慶修卻神色冷淡,根本不買他的賬,“你知道見我要行什麽禮,就這樣敷衍了事,有誠意?”
那人沒想到慶修竟會更進一步,他神色頓時變得有些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