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的回答當然是肯定的,衆人紛紛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總之就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當然 ,朝廷也不可能沒來由要他們的命。
“好!”
這是慶修最後一次給他們機會,既然這些人不要機會,他也就不必再留手了。
“諸位遠道而來辛苦,稍後好好休息一下吧。”
“多謝慶國公!”
這些人走出宮城之後,一個個頓時滿臉的洋洋得意,再也沒有了愁眉苦臉的苦逼相。
顯然在他們看來這一回合交鋒是自己赢了,慶修也放棄從他們身上找白銀。
當下他們一個個腳下生風,隻想着趕緊回去把身上這身粗布麻衣換掉,實在是磨的皮膚生疼!
待到這些人出去後,早就在後房等候許久的陳如松則現身了。
“這些人的嘴巴很硬啊,看來這算是交涉失敗了?”
“交涉失敗?”
慶修搖了搖頭,“我根本就沒打算通過這場交涉從他們身上掏出來錢,這頂多算是動手之前給他們打個招呼而已。”
“既然最後給他們一個機會不要,那之後不管咱們動手怎麽做,也都是他們自找的了。”
慶修一個眼神示意,陳如松心領神會,當即便動身走出禮部。
接下來,慶修該給這些人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了。
這邊在長安城等待安排的富戶們怡然自得的過起了清閑日子。
接下來幾日,慶修并沒有再派人來宣他們,反而是禮部每日好吃好喝的招待,根本沒有半點怠慢
在他們看來慶修已經是黔驢技窮,他縱然是想下手,但礙于沒辦法。
他總不能直接動手去自己家裏搶吧?
這些人還怡然自得的過閑日子,殊不知在自己老家那邊,慶修早就預備好的張網,已經要落下了。
……
洛陽,馬家大宅。
這座宅邸正是馬步山的私家宅邸,規模極爲龐大,大小房屋有近百間。
除此之外,在馬家宅邸附近還有許多同族的族人建造宅邸,馬氏家族近千口人依憑着馬步山過起了抱團取暖的好日子。
靠着這些族人,馬步山也不怕家裏被人欺負,誰敢招惹一個有男丁幾百口,一聲招呼下都能抄起家夥來支援的大家族?
就連周遭的土匪也不敢對他們下手,隻是偶爾逢年過節上門裝模作樣的拜個年,馬步山爲了能得回安穩,随随便便打發他們幾個仨瓜倆棗攆走。
但這一日,地方知縣突然派遣衙役官兵抵達馬家宅子周遭,并且一來就氣勢洶洶的斥責喝令!
“爾等分截洛水水流灌溉私家農田,導緻洛水水流不足,水車驅動力大大降低,依照大唐律法應當盡快恢複水流,斷開分流。”
“否則朝廷即刻填埋,并緊跟重罰!”
雖然縣令帶着一大群衙役官兵來此,但馬家人卻絲毫不懼,反而家中幾百号男丁都紛紛湧出來,竟然直接攔在宅邸大門外,阻礙這些官兵進去。
“放肆,你們想武力抗法不成?!”
知縣當場指着這些人高聲喝令,讓他們趕緊退去,可奈何他們就是一個個腳底生根一樣,根本不動彈。
他們既不動也不說話,手中也沒拿什麽武器,隻是一個個像樹木一般杵在那裏一動不動,和他們相互大眼瞪小眼起來。
這些人像賴皮狗一樣擋在這裏,但是又不好直接動武把他們驅趕走,罵也罵不走,官兵們隻能看着這些人怒目圓瞪,卻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