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恍然大悟,他這才發覺出來,尉遲敬德這老小子雖然看着五大三粗,但實際上他的心思比誰都雞賊!
或許也正是因爲這麽個原因,他開始慢慢的放下了之前慶修各種搞他的芥蒂?
“那這麽說,是不是我也得把白銀存儲到朝廷裏,等以後吃利息?”
“必然的啊,這可是賺錢的大好機會!雖然說以後紙币流通,但也不是說白銀完全沒用,朝廷還得拿這個東西當準備金,可用的地方多了去了!”
……
二人越聊越興奮,最興奮時甚至二人還碰了個杯,一同暢想未來。
就在他們商量琢磨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叫嚣聲,程咬金下意識的往窗戶外面一看,隻見一大波人正急急忙忙的朝朝廷的方向趕去。
這些人還帶着不少侍從護衛,十分紮眼,但一個個卻穿得極爲破爛醜陋 ,活像是剛剛從貧民窟裏跑出來一樣。
“這不是那些地方富戶麽?”
程咬金一眼就認出了這些人,畢竟如今長安城除了這些人以外 ,真的很難找出來其他身穿破衣爛衫的人了。
“這些人風風火火的幹嘛呢?”
尉遲敬德覺得有些奇怪,朝廷不是也沒打算強征他們的白銀,甚至過幾日還要放他們走。
程咬金看他們都急忙向着宮城的方向走過去,心裏隐約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可是了解慶修的,隻要能達到目的根本不介意能用什麽手段,而且到最後他的方法也大多能成。
這些人既然一開始就不打算交出白銀來,慶修十有八九是有辦法從他們手中榨出來,而且還是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奉上。
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這些人急忙去找慶修,十有八九是能看好戲了……
“走,咱們且去看看如何?”
尉遲敬德也好奇的緊,知道這些人必然是去找慶修的,當即猛喝下最後一口酒,“走!”
此時這幫富戶一個個面色陰沉、忐忑,到了宮城大門外自然是被當場攔下,照舊得按慣例上報,等慶國公回應準許,他們才可入禮部。
諸位富戶們着實是怕慶修不出來面見他們,甚至得連吃幾日閉門羹,可出乎意料的是,裏面竟然很痛快的答應讓他們進去。
此時慶修正在禮部大堂靜候他們,見這些人入内時笑道:“諸位來的太匆忙,我這次可沒準備冰水,若是天氣燥熱的話,煩請忍忍。”
“說吧,來找我什麽事情?是不是改變主意了?”
慶修仍然是在裝傻。
衆人見慶修這姿态便不免覺得怒氣沖天,可偏偏他們也不敢當着慶修的面發怒,一個個大眼瞪小眼起來。
還是馬步山率先按捺不住,“慶國公,願意上繳白銀與否全憑個人意願,朝廷是講理的,以後總不能朝廷但凡缺什麽,都要用手段強迫民間的百姓上繳供給吧?”
慶修眉頭一揚,“這是自然啊,你們既然不願意上繳白銀,我也并未強迫,更沒用過手段,何出此言?”
馬步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地方的官兵都上他家抓人了,還說沒上手段?
“難道慶國公還不知道,我洛陽老家地方發生何事了?您這邊才剛提議讓我等上繳白銀,結果地方就出事,這也未免太巧了!”
慶修頓時恍然大悟,“哦,原來你是說馬家盜竊調兵印的事情。放心,此事規模會盡量控制,誰做事誰當,不會株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