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二都打算聽從慶修的意見,對那些涉事官員盡量不要重罰。
結果這麽一搞,朝廷短短幾天就兌換出将近五百兩的白銀,氣得李二暴跳如雷,甚至直接吩咐慶修不必留情。
連長孫無忌都沒顔面爲自己那些個門生開口,甚至還親自寫信告知慶修,千萬别看在他的面子上不下手。
丢幾個門生事小,萬一不慎把他給牽連進去那可就是天大的麻煩了。
慶修對此反倒是不急着回應,隻是轉而告知李二不必擔憂,民間要兌換白銀就盡管讓他們換,并且一分白銀也不能少,隻管兌換出去。
同時慶修又吩咐陳如松加快動作,根據調查出來的情報盡快抓查,并且每人都送到通知。
“時間緊迫,必須得盡快,你這裏多耽誤一天,朝廷就得有大批的白銀被兌換出去,時間不是我給你的,是朝廷用準備金争取來的。”
慶修語重心長的叮囑,陳如松當然也知道此事的緊要,也無需慶修多說便抓緊操辦。
同時慶修也吩咐他的造币廠抓緊時間編寫出一套辨别真币假币的方法,以及真币上的防僞标識,并且盡快推廣開來。
說到底,如果不能讓民間有辨别假币的能力,哪怕是把這一波假币風波給打壓下去,遲早還得緊接着再來一批假币的麻煩事。
……
這一日,慶修正在府邸同蘇小純在後花園閑逛,并且聊得着實開心放松,二人時不時耳語幾句還嬉笑片刻。
“所以說,今天晚上……”蘇小純逐漸開始有些媚眼如絲,隐約着暗示慶修。
“當然,不過今天晚上你是想緊張一些,還是歡快放松一些?”
慶修這番話說的着實暧昧,聽得蘇小純心癢難耐,忍不住抱怨一聲:“夫君,現在又不是晚上,幹嘛說的這麽露骨……”
“這還露骨呀?”慶修不由得笑了,輕輕刮了一下蘇小純的鼻子,後者則是一頭埋在慶修的懷裏,久久不肯放開。
就在二人聊着你侬我侬時,二狗子忽然從外面傳出消息,說有人求見慶修,問見還是不見。
“誰?”
慶修也不急着拒絕,先打聽來者的身份。
“秦懷玉,秦瓊将軍的長子,說是其家父重病,如今幾乎是彌留之際,請求慶國公能幫忙。”
慶修聽了倍感驚訝,“秦瓊将軍重病他來找我做什麽?”
不過話剛說出口,慶修馬上就明白了。
如今整個長安城中,醫術最爲高超的就是回春堂的孫思邈,以及他手裏能夠調用的種種高級藥品。
但孫思邈的身份極爲特殊,請他對症查看病情的人實在太多,提前預約都要排隊好久。
也正是因爲孫思邈來者不拒,無論是貧富貴賤,隻要按規矩來都會醫治。
秦懷玉此前應當是去尋找孫思邈救助,但恐怕是預約要等待好久,一時半會兒實在是趕不上,而且病情嚴重。
不得已之下他也隻能來找慶修幫忙。
雖然慶修和秦懷玉沒什麽交情,但他老爹秦瓊,還是很被慶修所賞識的一個人。
雖然自從開國以來,秦瓊病情迅速惡化,幾乎沒什麽機會和自己搞交情,但慶修又不是隻看重交情而不看其他的人。
思來想去,慶修還是吩咐二狗子讓秦懷玉進來,自己和他好好談一談 。
此時秦懷玉滿臉都寫着焦慮,剛一見慶修立馬放低姿态對他深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