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錢,我隻是同你說,此病我們未必能醫治的好,隻能盡力而爲。”
秦懷玉萬分感激,連忙道:“慶國公願意出手幫忙就已經是令我感激不盡,到時候隻管讓孫醫生放開手腳!”
“那明天,我親自去回春堂接人!”
“明天?”
慶修搖了搖頭,“秦将軍都病重到這個地步了,多拖一天就危險一天,哪來那麽多明天可等!”
“就今天,不用說廢話,你回去讓府邸的人準備好,我直接同孫大夫一起去。”
秦懷玉此時當真是想給慶修跪下來磕一個,心裏感歎慶修還是個厚道人啊!
事情緊急耽擱不得,慶修告别蘇小純立刻動身前往回春堂,還提前派個人抓緊快馬趕往回春堂,趕緊把此事通報,讓孫思邈做好準備。。
孫思邈得到消息時正在同他的門生們琢磨究竟如何調配一些特制藥物,提前派來的人便已經把書信送到。
孫思邈還不解情況,但得知是慶修派人來後不敢怠慢,第一時間見了來者。
書信的内容也并不十分繁瑣,隻是讓孫思邈準備一些青黴素、酒精和一些特配的消炎止痛藥物,等到慶修的車馬抵達之後一同前往。
孫思邈前腳剛把東西配齊,後腳慶修就緊接着趕來,二人甚至來不及多說兩句寒暄的話就直接上了車準備去。
慶修剛要吩咐動身前往秦府,可轉念一想,他又讓孫思邈安排一衆門生随後也趕往秦府。
“今天這場醫治,十分值得參考一下,讓你的門生好好看看,日後必然大有裨益!”
在馬車上,慶修簡短的把秦瓊的事情和孫思邈大緻講述一番。
孫思邈沒想到慶修還沒見過秦瓊的傷勢就能得出來這麽多結論,頓時肅然起敬,“果然還是慶國公醫術高超!”
慶修聽的算是有些尴尬,他哪裏懂什麽醫術,隻是憑借一些普通人對現代醫學的理解所判斷出來的罷了。
“也幸好他這并不是五髒六腑之病,否則不管是用什麽湯藥都沒法醫治,必死無疑,但如果是外傷,哪怕是深入肌肉裏面的,也都有辦法醫治。”
慶修的醫治針對方法也非常簡單,把秦瓊身體上一些老早以前的舊傷割開,取出其中的金屬破片,或者是一些肮髒的殘渣。
如此一來身體負擔減輕了,再加上一些調配理療身體的藥,重病自然也就能緩緩恢複了。
慶修認定,秦瓊能夠多年征戰, 身體素質必然是極好的,隻要把這些不斷消耗他的東西全部剔除,自然會痊愈。
孫思邈大緻聽的也明白了,但他很快便想到一個麻煩事,“老夫近些時日以來,常常解剖死囚的屍體,主刀切開腹腔都能做到不傷及五髒六腑,更不用提隻是切割理療一些外傷。”
“但是切割身軀對人人來說負擔極大,疼痛難以忍受,秦将軍如今體已已經十分虛弱,如果再行動刀,怕是很難挺得住疼痛,說不定……”
慶修知道孫思邈的意思,肢體手術本來其痛感就遠非一般人能承受得了。
哪怕是一些成年人都能活活疼暈過去,更何況是現在隻剩下一口氣的秦瓊。
孫思邈絲毫不懷疑,秦瓊很有可能在醫治的過程中就忍受不了疼痛,一口氣過去!
“所以我才讓你帶了酒精,這些東西就是用來幫秦将軍免疫疼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