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理一事,交給下官,下官待會就拟定一份可行的方案出來。”唐儉主動請纓。
沒辦法,征讨西域一事已經近在眼前。
他不覺得拿下西域需要花費多少時間,那治理之事便要盡早開始準備了。
這件事還能交給薛仁貴準備不成?
最後兜兜轉轉,不還是會落到他手裏,還不如他主動請纓。
薛仁貴和唐儉計劃怎樣分工,慶修沒有管,他們商量好就行。
他隻叮囑道:“拿下西域各國後,安撫政策像用當初對付西域東部那套即可。”
“切記,對百姓而言,吃飽穿暖才是最重要的,其餘都是虛的。”
西域貧困,這些小國百姓過得比大唐百姓艱難多了,能讓他們吃得飽、穿得暖、有地方住,足夠收服這些百姓,讓他們感恩戴德了。
慶修和薛仁貴二人又商議了會西域諸事,尤其是這一年來,西域東部的情況。
然後他帶人離開軍營,準備去都護府住上幾天,再啓程返回長安。
剛踏進都護府,一個陌生的魁梧男人忽然快步走來。
“慶國公!”眼前武将雙手抱拳,利落有力地行禮,“末将樊洪,見過慶國公!”
聽見這個名字,慶修往樊洪身後看去,果不其然抓到一個探頭探腦的樊梨花。
他和樊洪沒有什麽交集,若是有要事,樊洪也該先找薛仁貴和唐儉,不會直接來尋他。
樊梨花被抓包也不尴尬,從樊洪後面走出來,大大方方地沖慶修一笑,“慶國公,許久不見。”
她好奇地看向賈米拉她們,“你去一趟阿拉伯,又帶了兩個美人回來嗎?”
“咳咳咳咳咳!”慶修被口水嗆到,滿臉正經地看着還是小豆丁的樊梨花。
不是,樊梨花這麽大膽開放的嗎?
大庭廣衆之下問這個問題?
樊洪冷汗直流,一把将樊梨花拽回自己身後,急忙道歉:“小女口無遮攔,慶國公見諒。”
他幹笑着表明來意:“此番末将前來,是想讓梨花,拜您爲師。”
在場的人都有些發愣,包括放樊洪進都護府的官吏。
樊洪口中說的拜師,明顯不是做個普通學生,請慶修有空時指導兩句,而是想要正兒八經地拜師。
他們都清楚,慶修的學生是魏王殿下,這種情況下,少有人敢再提拜慶修爲師。
與魏王殿下同一個老師?
無論是誰,開口前都要掂量掂量自己身份。
樊洪話罷,自己也覺得頗不好意思,但是話已經說了,總不能告訴慶國公,他剛剛是在開玩笑吧?
真這樣說了,他怕是現在就會被人扔出去。
樊洪硬着頭皮繼續道:“小女仰慕您已久,一直希望能夠拜您爲師,若是您不嫌棄,可以先考校她一番,再考慮要不要收她爲徒。”
聞言,慶修望向樊梨花,“你想拜我爲師?”
“是。”小姑娘清脆稚嫩的嗓音很響亮,圓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慶修。
“爲什麽?”
“因爲你是大唐最厲害的人,我以後想做大唐最厲害的将軍,所以要拜最厲害的人爲師。”
樊梨花一口一個最厲害,表情很認真,卻聽得四周的人忍俊不禁。
沒人将樊梨花的話放在心上,隻當作是小姑娘胡言亂語。
李劍山他們曾經跟慶修去了遼東,知曉慶修救下了樊梨花,以及看得出那段時間,樊梨花隐隐有些依賴慶修。
所以以爲樊梨花是因爲這事,才想要拜慶修爲師。
隻有慶修知道,樊梨花是認真的,曆史上,未來她也真的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