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梨花見慶修不說話,原本還能繃着的小臉漸漸着急起來,“你别看我小,但是我也很厲害的。”
慶修準備答應了,畢竟樊梨花資質确實好,而且以後鸢兒也能多個玩伴。
她們兩個,一個天天想做大将軍,一個是曆史上未來的大将軍,湊到一塊的話,肯定能玩得很高興。
然而,他沒來得及開口,樊梨花先着急出聲了。
小姑娘左右看了看,忽然指揮樊洪幫她折了根樹枝回來。
接着,樊梨花當着所有人的面,用樹枝當武器,耍了起來,耍得像模像樣。
慶修等人是練家子,能看出樊梨花有幾分本事。
若非年紀太小,沒有合适的刀劍,力氣也有所不足,樊梨花足以解決不少宵小之輩了。
樊洪一臉驕傲:“梨花在武藝和兵法上頗有天賦,一點就通,随我!”
衆人略無語地瞅了眼樊洪,這女兒的天賦明顯比當爹的強,當爹的還有臉說女兒是随他呢。
樊梨花耍完一套劍法,攥着樹枝,眼睛亮亮地看着慶修。
“怎麽樣?”
慶修微微點頭,“不錯。”這個年紀能有這個水平,确實是很不錯了。
“那拜師……”
他笑了下,快步走過去将樊梨花掐着下掖抱起來,“回去好好準備,明日正式行拜師禮。”
樊梨花瞪大眼睛,高興地在慶修懷裏蹦了一下。
“好耶!”
她從慶修懷裏爬下來,一本正經地朝慶修拱手,“學生樊梨花,見過師父!”
四周的人看得哈哈大笑起來。
次日。
樊梨花在都護府,正式拜慶修爲師。
她端端正正地行了拜師禮,雙手奉上茶杯,“師父喝茶!”
和李泰喜歡叫慶修先生不同,樊梨花張嘴閉嘴就喊師父,像是江湖門派一樣。
慶修問過她,怎麽不像李泰那樣,稱呼他爲先生。
樊梨花理所當然地道:“魏王殿下才學過人,我是武學過人。先生聽着文質彬彬,适合魏王殿下,師父這個稱呼,聽着就武俠氣十足,适合我!”
慶修被這小丫頭逗得樂不可支。
不少人得知樊洪居然攀上了慶修這棵大樹,女兒得以拜慶修爲師後,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不一而足。
但無論心裏是什麽想法,沒人會傻到表現出來。
樊洪留下樊梨花跟随在慶修左右,他則回去繼續鎮守邊鎮。一路遇到不少人,各個沒了以前對待他這個前隋舊将的不屑,殷勤地活像換了個人。
腹诽歸腹诽,樊洪笑臉迎人。
……
拜師宴結束當晚,慶修路過院子,忽然聽見牆頭那邊傳來細微動靜。
他眼神微冷,站住不動了。
負責巡視和安全的家将默默蹿出來,“是程處默和程處弼兩位小公爺。”
話落,牆頭翻下兩道人影,還有很小的說話聲傳來。
兩道人影很快看見了院子裏的慶修,興沖沖地跑了過來,“姐夫!”
“軍營不是有規矩,不能随意外出?你們兩個怎麽在這?”慶修打量了下他們的裝束,頓時了然,這是偷跑出來的。
程處默幹笑:“姐夫你一走這麽多年,這不是想姐夫你了。”
這話慶修過耳即忘,他也不是第一次長時間離開長安,以前沒見他們想他了,這回被程咬金扔到西域來,倒是開始想他了。
慶修直白道:“說吧,你們兩個偷溜出來,找我什麽事?”
“主要是我想找姐夫你幫忙。”程處弼歎了口氣,用力揉了把臉。
“我爹把我們兄弟二人扔到了西域來,我如今是都護府的校尉,按規定,要在這裏待滿三年才能調任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