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天竺使者吞吞口水,兩眼恍惚發直,“蒼天,這是怎麽做到的,這樣一個鋼鐵怪物,竟然能日行千裏不止。”
這個速度,大唐若是沿海而上,怕是用不了多少天就能抵達南邊。
等南邊也修建了那什麽蒸汽火車,那大唐軍隊眨眨眼的功夫,便能迅速抵達天竺邊境……
天竺使者倒抽了口冷氣,心裏對大唐愈發忌憚了。
這樣一來,大唐對天竺出兵時,他們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瞧見這幕,許多官員将快到嘴邊的驚歎吞了回去,隻神情淡定地誇贊了幾句。
“不愧是慶國公,造出來的鐵船果然非同凡響。”
“水路有蒸汽鐵船,陸路有蒸汽火車,水路結合,日後再去其他地方,比以前可要方便多了。”
“慶國公真乃我大唐第一功臣……”
天竺使者連忙拍了一記慶修的馬屁,還不忘将李二捎帶上。
“大唐皇帝英明神武,再有才華絕世的慶國公輔佐,大唐必然能千秋萬代!”
李二聽得身心舒坦,雖然知道天竺使者隻是在說漂亮話,但誰不喜歡聽漂亮話?
“過譽了。”李二矜持地擺擺手,說了幾句客氣話,“聽聞你們天竺國王用了數年時間,一統天竺,非同一般。”
兩人你來我往,互相誇贊吹噓了好一會。
等船航行了将近半個時辰,又掉頭回到岸邊時,大唐君臣各個壓抑着激動。
慶修明明看見,他們下船時腳步都快飄了,還端着那副八方不動的矜持表情。
直到天竺使者恍恍惚惚地告辭離開,打算盡快回去将蒸汽鐵船的事記下并傳訊回天竺時,忍了一路的大唐百官終于繃不住神色。
“哈哈哈哈哈哈!有了這玩意,以後大唐在水上,有誰敢惹!?”程咬金等一幹武将仰天大笑。
像程咬金和尉遲敬德這兩個比較激動且不在意形象的,更是跺了數下腳。
“有此船用以漕運,大唐南北的貿易發展必能更上一個層樓!”
戶部的尚書笑得合不攏嘴,他和戶部侍郎已經在估算,慶國公将蒸汽鐵船用以漕運後,戶部能夠收到多少稅銀。
矜持點的文臣,則不停捋着自己蓄的美須,交口稱贊,甚至有人搖頭晃腦地吟詩作對。
按理說,有蒸汽火車珠玉在前,他們不至于爲了蒸汽鐵船如此震驚。
但是,有了蒸汽鐵船,就意味着大唐連水上的短闆也被補上了,水陸皆會無敵。
一想到這裏,他們就忍不住激動。
慶修心裏輕嗤,一群裝模作樣的家夥。
他朝船工揚了揚手,船上的船工立刻會意,麻利地将甲闆上的槍炮收進船艙。
方才随處可見,威懾力極大的槍炮,轉眼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李二等人不解地看着慶修。
“哦。”慶修輕飄飄解釋道:“陛下要召天竺使者前來,無非是想震懾天竺,揚我大唐國威,所以我特意命人将槍炮搬出來。”
“而天竺使者走了,自然是要将甲闆上的槍炮收起來,免得礙地方。”
李二遲疑地問:“所以,你不打算将槍炮安裝到船上?”
“當然不是,這些武器要過段時日才會逐一安裝上去,現在擱甲闆上太早了。”慶修神色淡淡。
仿佛先前剛吐槽李二等人太裝的人不是自己,現在表明故意震懾吓唬天竺使者的人也不是自己似的。
好些人睨了慶修數眼,感情慶國公也是故意在天竺使者面前擺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