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走錯地方,可他什麽時候說要娶天竺公主了?
慶修試探性地問:“是不是弄錯了?我何時說過有下聘了?”
蘇小純當即眉頭一皺,不怎麽高興道:“難不成你打算不給聘禮,直接将人帶回府中?”
?他什麽時候說要将人帶回府中了?
慶修滿頭霧水,哪知蘇小純瞥他一眼,哼道:“外面隻差傳你們的婚期了,你就這樣晾着?”
“反正我們府裏的姐妹也不少,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蘇小純不是很介意這件事,她若是介意的話,當初懷孕時,也不會做主将玉娘收入房中。
慶修擰眉猶豫了會,這麽多天了。他再三拒絕,天竺公主也沒有放棄。
沒道理煮熟的鴨子在嘴邊飛了這麽久,趕也趕不走的情況下,還任由對方在眼前晃悠。
他又不是什麽面對美色亦巋然不動的正人君子。
想到這裏,慶修沒有再阻止蘇小純忙活這件事。
次日,天竺公主再制造偶遇,例行詢問慶修願不願意娶她時,慶修微微颔首。
“你不願的話,我明天……”話尚未說完,天竺公主猛然意識到什麽,眸底首次流露出情緒波動。
“你……答應了?”
“怎麽?一個大美人天天求我娶她,我答應不是很正常嗎?”慶修光明正大地吃豆腐,探手攬了下天竺公主的腰身。
“你們本來打的不就是這個主意嗎。”
否則,堂堂天竺公主,即便不如大唐公主,也用不着将身段放這麽低,天天故意偶遇他。
天竺公主用力抿了下唇,恢複了淺淡的表情,甚至坦然點頭承認了。
慶修挑了下眉,趁着此處隐秘,沒什麽人會路過,大吃了一通豆腐。
在他手放的位置略顯過分時,天竺公主微微蹙了下眉,似乎有些不适,但最終沒說什麽,放任了慶修的動作。
慶修有事要忙,沒有吃太久豆腐。他隻是被天竺公主堵了幾天,略有些氣悶,所以才故意鬧鬧她罷了。
不過……慶修生出兩分狐疑,誰被吃豆腐的時候,也能保持古井無波的表情嗎?
……
慶修答應與天竺公主安妮娅結親後,婚禮很快就張羅起來了。
原本想着已經入冬了,不如等年後再辦,但天竺使者和天竺公主覺得時間太久,擔心夜長夢多,索性趕在年前将婚事辦了。
大婚當日,長安城尤爲熱鬧。
天竺公主沒什麽娘家人在這裏,擋門的事是天竺使者負責的,但他巴不得慶修早點将天竺公主帶回去,故而隻做了做樣子。
慶修在外面陪賓客喝了些酒,被那群損貨揶揄了半晌後,回了婚房。
他也不是第一回結婚了,雖然天竺公主不是正妻,但對方是一國公主,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
他挑開天竺公主帕子。
一身嫁衣的天竺公主比平時少了幾分聖潔仙氣,多了兩分妩媚,擡眸看來時,竟然比慶修見過的所有女子都要美上一兩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天竺公主的神情依舊很平靜,微微帶了點淺笑。
慶修覺得,對方嘴邊的淺笑和對一個陌生人善意的微笑沒什麽差别。
怪怪的。
哪裏都怪怪的。
慶修壓下心頭的怪異,和天竺公主飲了交杯酒,摟着人上床榻,然後……然後就沒然後了。
他低頭看着自己鑽進被子裏,用被子将自己卷起來,打算睡覺的人。
“我們是不是還漏了一樣東西沒做?”慶修暗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