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嶽丈曾經提及,反書事情傳開的話,很可能會讓朝廷的目光注意到揚州。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罷了,無論是哪樣,這裏絕對不能待了。
府内的人手腳非常利索。
謀反的事相當于提着腦袋幹活,手腳不利索的話,早八百年就可能被逮住小辮子了。
短短一刻鍾,府内所有人盡皆撤走。
半刻鍾後,陳如松帶人悄然包圍了這處府邸。
“門沒有鎖!”正準備将門撞開的兩人,剛碰到門,兩扇門就打開了,他們差點整個人摔進前院。
陳如松心微沉,沖進去一看。
果然,府内空蕩蕩,已經人去樓空了。
“搜,任何地方都不要放過,注意有沒有密室地窖一類較爲隐秘的地方!”
然而他們将整間府邸翻了個底朝天,不僅沒能找到任何人影,也沒能找到任何蛛絲馬迹。
“現在怎麽辦?”二虎氣得跺了跺腳,“看痕迹,他們應該是剛走沒多久,要是我們再快點,就能将人逮個現形了。”
陳如松面沉如水,神情卻不怎麽着急。
“無礙,就算他們跑了,也掀不起風浪。”
響水縣縣令的女兒嫁給了那位隋朝的民間皇子,可以說,他們任何事情都沒有隐瞞對方。
在響水縣縣令交代後,他們手上有這些隋朝餘孽所有躲藏的地方。
“其他地方已經派人去了,他們逃不到哪裏去的。”
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躲藏在大唐各處的隋朝餘孽,确實是抓到了大部分。
甚至揚州内,隋朝餘孽的大本營,也被他們徹底搗毀了,依然沒能找到那位隋朝的民間皇子楊木隋。
隋朝餘孽的大本營在一間酒樓内,此時已經被陳如松調兵包圍了起來,裏面所有人悉數被逮捕。
陳如松跨坐在馬上,臉色着實稱不上好看。
就算搗毀了這些反賊的大本營,但最重要的罪魁禍首跑了,任誰都高興不起來。
而聽到消息匆匆趕來的刺史,看見面前這一幕,差點暈了過去。
揚州刺史正在府内和好友下棋,談天說地,正惬意的時候,忽然聽聞慶國公的手下來了揚州,而且持慶國公令牌去軍營調了兵。
起因居然是揚州有窩藏的隋朝餘孽!
他吓得當場腿一軟,從椅子上跌了下去,緊趕慢趕過來,結果,反賊的大本營已經被慶國公手下搗毀了。
不要說喝湯了,他連人都沒有看到,隻看見慶國公手下的人在進行最後的搜查。
他問了領頭的那位大人在哪裏,又急匆匆趕到這座府邸,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慶國公的心腹面色陰沉,據說藏匿了隋朝皇帝楊廣兒子的府邸,已經是人去樓空,而他這個刺史,現在才得知此事。
刺史抖着手,明明是地方一把手,卻挂着谄笑向陳如松行禮,“這位大人,不知道怎麽稱呼?”
“鄙姓陳。”陳如松隻瞥了刺史一眼,毫不客氣地道:“揚州城門已封,但不知道反賊有沒有已經離開揚州,若是沒有,後續搜查揚州之事,還需要刺史配合。”
“配合!一定配合!”揚州刺史立刻應聲,生怕說慢一點,這位陳大人就要跟他談他失察之罪了。
陳如松皺着眉,命人又仔細搜查了兩遍這座府邸,确定什麽也找不到後,才率人離開,交給揚州刺史接手。
反賊一事牽扯甚大,而且對方的數量遠比他們最先估計的要多,除了揚州,大唐還有衆多州府都有他們的痕迹,他們要忙的事太多,像這種已經不太重要的瑣事,便隻能交給地方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