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認出他是哪裏的人,能在大唐内行走自如且不惹人懷疑,又有足夠底氣打動楊木隋與其合作,能幫楊木隋拍下鐵路修建資格,還擔心被我們知曉。”
“隻有阿拉伯了。”
話落,慶修又擡頭叮囑道:“切莫傳出去,假裝不知道此事。”
“那我們難道就這樣放過這些阿拉伯人?”校尉略有些不忿,這些胡人,居然敢在大唐地盤上鬧出這樣一樁事,他們還要繼續看着這些阿拉伯人假裝無辜,繼續在大唐蹦跶。
光是想想,校尉就覺得氣血上湧。
“等要對阿拉伯動手時,再一并清算就是。”慶修沒再多說,他暫時沒打算和阿拉伯撕破臉。
這時候揭穿阿拉伯做的事,最後也不過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還不如攢着,等日後一塊算賬。
慶修再三勒令校尉不能洩露消息後,順帶将這個明顯是胡人面孔的人的容貌毀了,将其混在一堆屍體裏,一并燒毀。
不過,他雖然沒打算現在揭穿阿拉伯,卻也派人傳信給遠在阿拉伯的朱亮,告知對方此事,警惕阿拉伯。
天還未亮,慶修便帶人回了城中。河北道軍營的守軍已經回了軍營,慶修隻帶了一衆家将回來。
刺史早早在城門口候着,身後還綴着冀州的守軍。
他遠遠看見慶修等人,立馬迎了上去,“慶國公,不知前朝餘孽在何處?”
慶修略打量了下一身戎裝的刺史,頓時明白對方打着什麽念頭,解釋道:“已經全部殲滅了,事情已經結束了,刺史先回去歇息吧。”
“啊?”刺史愣了愣,這就結束了?
他被慶國公的家将叫醒時,誠惶誠恐,得知劫掠羅馬使團的山匪竟然是前朝餘孽,而且那前朝餘孽居然就潛藏在冀州。
他差點兩眼一翻,吓得昏過去。
他總算是知道當初揚州刺史得知自己轄下有逆賊是何感受了。
可他轉念一想,便想到了此事的另一個好處,那就是立功。
沒有發現隐匿的前朝餘孽,誠然有所過失,但是如果能夠清剿掉這些逆賊,那便是大功一件!
想到這裏,刺史當即摩拳擦掌,換上戎裝,點齊兵馬就要去救援慶國公。
他還沒來得及行動,又被慶國公的家将攔下,讓他們暫且在城門口等候,等到時間也沒看到信号再進去。
這一等,直接把慶國公等回來了,連讨伐逆賊都結束了。
刺史隻能遺憾地跟在慶修身後回了城。
忙碌一晚,慶修回去後倒頭就睡。等他一覺睡醒,已經是午時了。
慶修用了午膳便去刺史府,打算問問冀州刺史,關于在冀州的阿拉伯商人情況,以及商量一下後續收尾工作。
畢竟,許掌櫃人沒了,冀州的鐵路修建就要重新選人了。
剛到刺史府,慶修就發現這會刺史府熱鬧得很,不停有人進進出出,在他面前說話春風沐浴的冀州刺史,正扯着嗓門吼人。
“趕緊給我關停掉!萬一再有人學那姓許的,在裏面窩藏了什麽賊人如何是好!?”
“是是是,小人這就去辦,将他們全部遣退回家。”
“關停什麽?”慶修随意問了一嘴。
冀州刺史這才發現慶修來了,他踹了腳旁邊的人,低罵道:“慶國公來了也不告訴我!”
扭頭他挂上笑臉快步上前,“慶國公來了?就是将許家名下的紡織工坊關停了。”
“這些工坊大,聚集了不少人,難免有些心懷不軌之徒,打着工坊名号,實則像許家那紡織工坊一樣,說是雇傭工人,卻是借機窩藏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