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上的好東西可不少,尤其是如今的澳大利亞還處于原始社會,也不用過于擔心當地土著的抵抗。
蒸汽鐵船做出來後,他不是沒有想過派人去其他大洲探索,特别是後世那些資源豐富的地方。
隻是這些地方,千年後的位置,不一定和現在完全一樣不說,沿路安全的航線他也不清楚,不像海上絲綢之路,後世有相應記載,他也有見過。
原本曆史上,等到了鄭和時候,中原才有船隊出海遠洋,才記錄下較爲安全的航線。
如今,他們想去其他大洲,既要一點點摸索出安全的航線,又要尋找具體的位置,要耗費的精力不少。
他惦記着将大唐的工業化進程提上來,兼之大唐的各種礦産資源,目前還很豐富,足夠他用了,就暫時擱置了出海尋找更多海外資源的事。
不過……慶修琢磨着,大唐工業化發展也漸漸步入正軌了,正好蘇定方這邊還很可能發現澳大利亞的位置,倒是可以将出海探索的事,提上日程。
而且,他實在眼饞澳大利亞的資源。
等下朝,文武百官還在驚訝蘇定方一行人的遭遇時,慶修搶先堵住了準備回家的蘇定方。
“慶國公?”蘇定方有些驚訝,“慶國公尋我可是有什麽事?”
“蘇将軍在那個島上發現的參天古樹,可是約有十到二十多尺的高度?而且花萼和花瓣會何成帽狀?”
蘇定方愕然看着慶修,呆愣道:“是,慶國公怎麽會知道?”
他剛剛可沒有說得這麽詳細。
慶修沒有回答,反而繼續追問更多細節,從澳大利亞比較多的桉樹和金合歡樹,追問到袋鼠等各種動物。
再說了一下現代時候的澳大利亞的地理位置。
蘇定方越聽越心驚,最後幾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慶修,“慶國公難道去過那裏?”
他怎麽聽着,慶修比他這個在那個地方待了幾個月的人還要了解?
慶修略感興奮地砸了下掌心,“沒錯了,正是那裏!”
有袋鼠,有考拉,還有鴨嘴獸,又有很多桉樹、金合歡樹,地理位置雖然有點出入,但是大緻也是在那一片。
蘇定方被風暴卷走後,居然誤打誤撞發現了澳大利亞!
聽見這話,蘇定方愈發肯定慶修去過那個地方,隻是他沒有聽說慶國公曾經出海,莫非是慶國公入朝爲官以前,曾經去過那裏?
就在蘇定方天馬行空地想着慶修和那裏是不是有什麽關系,怎麽聽到那個地方的消息會這麽興奮時,就聽見慶修輕描淡寫地否認了。
“未曾,隻是聽說過。”
慶修頓了頓,爲了讓自己的說辭更有說服力,他又補充了句,“曾經在書上看過相關記載。”
他一筆帶過這件事,也不管蘇定方震驚的眼神,追問澳大利亞的具體位置。
隻是蘇定方能說出澳大利亞的具體位置,還是得益于尉遲敬德商隊船上的那群觀星師聊天時候,他聽了一耳朵才知曉的。
畢竟,他對這方面一竅不通,讓他描述澳大利亞具體在那個位置,着實是爲難他了。
慶修确定從蘇定方這裏探聽不到更多更詳細的消息後,道了聲謝,打算上門問尉遲敬德借用兩個觀星師。
他們能夠将蘇定方等人帶回大唐,也就意味着,他們走的那條線路是安全的。有知道這條線路的人指路的話,再找到澳大利亞也更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