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淮安商會的會長,薛萬徹。
薛掌櫃看到他,吓得是臉色一白,下意識的就往後縮了縮。
薛萬徹沒有理會他,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慶修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慶修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你就是那個要幫薛家出頭的冤大頭?”他陰陽怪氣的說。
慶修沒說話,就這麽靜靜的看着他。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麽來頭。”薛萬徹指着慶修,嚣張的說,“在淮安鎮,我薛萬徹就是規矩!我勸你少管閑事!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說完,還故意亮了亮自己腰間那把鑲滿寶石的佩刀。
然而,他等來的不是慶修的恐懼跟求饒。
而是一聲冰冷的命令。
“二虎。”
“掌嘴。”
“是!”
二虎應聲而出。
薛萬徹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花。
緊接着。
“啪!”
一個響亮無比的耳光,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又脆又響。
薛萬徹那張肥碩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紅腫起來,上面還清晰的印着一個五指印。
他整個人被打懵了,原地轉了兩圈,才“噗通”一聲,一屁股坐地上。
他帶來的那十幾個打手,也是直接傻眼。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真有人敢在淮安鎮,對他們的老大動手!
“你......你敢打我?!”薛萬徹捂着火辣辣的臉,不敢置信的指着二虎,聲音都在發抖。
他長這麽大,頭回被人扇耳光!
“打你怎麽了?”二虎撇撇嘴,一臉不屑,“國公......我家公子說了,要掌你的嘴。俺這還沒用力呢。”
“反了!真是反了!”薛萬徹氣得渾身發抖,從地上一躍而起,指着那幫手下,歇斯底裏咆哮:“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給老子弄死他!!”
那十幾個打手,這才如夢初醒,一個個抄起手裏的棍棒,怪叫的就朝着二虎沖了過來。
薛掌櫃跟上官婉兒看到這陣仗,都吓得臉色發白。
然而,慶修依舊穩如泰山。
他甚至還有心情,拿起櫃台上一匹絲綢,饒有興緻的欣賞起來。
“二虎,速戰速決。别把店裏的絲綢給弄髒了。”他淡道。
“好嘞!”
二虎大吼一聲,不退反進,像頭猛虎直接沖進人群!
接下來,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毆打。
隻見二虎高大身影在人群中左沖右突,甚至沒用兵器,就是一雙鐵拳,一拳一個。
但凡被他拳頭沾上邊的,輕則骨斷筋折,慘叫的倒飛出去,重則直接口噴鮮血,當場昏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那十幾個剛才還氣焰嚣張的打手,已經全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沒一個還能站起來。
而二虎,隻是拍拍手,連大氣都沒喘一下。
整個絲綢莊,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薛萬徹呆呆看着滿地打滾的手下,又看看那個跟沒事人一樣的二虎,眼中的嚣張,終于被恐懼所取代。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今天,好像踢到鐵闆了。
而且,是能把他腿都給踢斷的鐵闆!
“你......你們......你們到底什麽來路?!”他顫聲問。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慶修放下手裏的絲綢,一步步,朝着他走來。
“你隻需要知道。”
“從今天起,這淮安鎮,你說了,不算。”
薛萬徹看着他,吓得連連後退。
“你......你想幹什麽?!我可告訴你!我妹妹是崔侍郎的夫人!你敢動我,崔侍郎不會放過你的!”他還在做最後掙紮,試圖用自己背後的靠山,吓退慶修。
“崔仁師?”慶修笑了。
“你以爲,我怕他?”
“你......”薛萬徹被慶修的眼神,看得心裏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