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給你錢!我給你錢還不行嗎?!”他驚恐叫道,“你要多少?十萬兩?二十萬兩?隻要你放過我,我全都給你!”
“錢?”慶修搖搖頭,“我對你的錢,不感興趣。”
“我感興趣的,是你的命。”
聽到“命”這個字,薛萬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别......别殺我!大爺饒命!爺爺饒命啊!”他抱着慶修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淮安王”,此刻,成了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慶修一臉嫌棄,一腳踹開他。
“現在知道錯了?”
“晚了。”
轉頭對二虎說:“他跟地上這些,全都給我綁了。”
“然後,去通知那個王五,讓他帶人,整個淮安商會,給我查封!”
“一個,都不許漏掉!”
“是!”二虎領命而去。
很快,整個薛家絲綢莊,被清理幹淨。
薛萬徹和他那幫手下,像一串粽子,被捆得結結實實,扔在牆角。
薛掌櫃看着這一幕,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那個壓在他們薛家,壓在整個淮安鎮所有商戶頭上的大山,就這麽......被推平了?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對着慶修,又要下跪。
“恩公......”
“得了,薛掌櫃。”慶修扶住他,“我幫你,也是幫我自己。我慶豐商會,不做虧本的買賣。”
“從今天起,你們薛家,就正式成爲我們慶豐商會,在淮安鎮的絲綢代理商。”
“我隻有一個要求。”慶修看着他,認真道,“保質,保價公道。我不想再看到,有第二個淮安商會,從你們薛家手裏冒出來。”
“恩公放心!”薛掌櫃拍着胸脯保證,“我薛某,用我薛家百年的信譽起誓!絕不辜負恩公的期望!”
慶修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種事光靠誓言沒用。
還需要制度跟監督。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看了一眼牆角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薛萬徹,眼中一抹冷意。
“走吧,我們去會會,這位淮安王。”
......
薛府。
位于淮安鎮最中心的位置,占地極廣,亭台樓閣跟雕梁畫棟,比長安城裏許多王公貴族的府邸,還要氣派。
此刻,這座豪宅的主人,正像條死狗,被二虎拖進了他家大廳。
慶修大馬金刀坐在主位上,蘇小純跟上官婉兒,則坐在他的下首。
“薛萬徹。”慶修端起下人剛奉上的茶,吹了吹熱氣。
“知罪否?”
“我......我知罪!我知罪!”薛萬徹趴在地上,拼命的磕頭,“求大人饒命!求大人饒命啊!”
“饒你?”慶修笑了,“你壟斷行業欺行霸市,草菅人命的時候,可曾想過,饒過别人?”
“我......我......”薛萬徹語塞。
“說吧。”慶修放下茶杯,“這些年,你靠着這些手段,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還有,你那個好妹夫,戶部侍郎崔仁師,在你的這些生意裏,又占了多少份子?”
聽到“崔仁師”三個字,薛萬徹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擡起頭,驚恐看着慶修。
“你......你到底是誰?!”
終于意識到,對方的目标,根本不是他。
而是他背後,那位在朝中身居高位的,崔侍郎!
“我是誰,你很快就會知道。”慶修沒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淡道,“你現在隻需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
“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嘗嘗大理寺的十八般酷刑。”
薛萬徹看着慶修那冰冷的眼神,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闆,直沖天靈蓋。
他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
閉上眼睛,臉上滿是絕望。
......
審問,一直持續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