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
剛剛走進來的沈玉瑤看見這一幕,趕緊走上前。
“鎖魂咒……破了。”
雲澈擺了擺手,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抹陰鸷。
他擦去嘴角血迹,聲音冰冷如刀:“好手段。居然能破我雲家秘傳的南疆鎖魂咒,還反噬得我吐血……”
沈玉瑤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大師兄的實力放眼天下也沒幾人能敵,京城裏居然還有高手?
雲澈調息了片刻後起身,走到一旁的茶座旁,示意沈玉瑤在對面坐下。
“師兄,你沒事吧?”
沈玉瑤握着雲澈遞來的茶杯,語氣擔憂。
雲澈微微一笑,方才的陰冷瞬間消散。
“并無大礙,師妹不必擔心。”他抿了一口茶水,擡眼看向沈玉瑤,“萬壽節上,陛下親授你欽天監正五品監正之職,師妹如今是名正言順的朝廷命官了。”
“都是師兄提攜。”
沈玉瑤低頭。
雲澈語氣溫和:“陸星衍蠢笨,師妹倒是聰慧。”
沈玉瑤握着茶杯的手險些不穩,她驚恐的擡頭,卻見雲澈看着她的眼神盡是寒意。
“大師兄說笑了。”沈玉瑤不敢再直視他那雙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慌忙低下頭,“隻不過是幸運得了陛下賞識罷了。”
“師妹的錦鯉命格,放眼整個大梁也找不出第二個。”
雲澈卻淡淡的收回視線,“你算計陸星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他連一個鄉下丫頭都對付不了,是他無能。你可不要讓師父失望啊,玉瑤師妹。”
沈玉瑤知他是放過自己了,這才敢松口氣,連忙笑道:“師妹自然會比二師兄做的更好。定然不會讓師父失望。”
“從前是陸星衍打理天機閣。”
雲澈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枚烏木令牌,輕輕放在案幾上。
令牌通體漆黑,正面刻着“天機”二字,背面是欽天監的官印。
“從今日起,天機閣全權交由你打理。”雲澈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閣中所有人手、賬目、庫存,都由你調度。往後每月隻需将三成利潤上交欽天監公賬,其餘……師妹自行處置便是。”
沈玉瑤眼睛一亮。
“多謝師兄信任!”她強壓下心中狂喜,雙手接過令牌,“玉瑤必不負所托。”
“我信你。”雲澈端起茶盞,輕啜一口,忽然像是想起什麽,“對了,前幾日聽聞……京城新開了家鋪子,叫什麽‘聽風樓’,做的也是玄學生意?”
沈玉瑤放下茶盞,神色自然地接話:“師兄也聽說了?是有這麽一家,開在城南舊巷,門面簡陋得很。管事的是一個愣頭青,看着成不了什麽氣候。”
“那你可知,鎮國公府的鬼兵夜行就是聽風樓破的?”
雲澈說。
沈玉瑤身子一顫,卻勾唇笑了一下:“是嗎?玉瑤不……”
“想清楚了再回答。”雲澈睨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師妹不是與禁香那一案子的趙公子關系匪淺麽?”
沈玉瑤後背直冒冷汗,她不敢在這個算盡一切的大師兄面前耍小聰明了。
“師妹記錯了,是知道的。我去過一次……”沈玉瑤趕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