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佑疾步走至了庭院處。
剛一露臉,由他交出去給百姓的劍便共鳴了起來。
通過劍的共鳴,百姓們當即發現了羅佑,手拿着一切可以用來打的東西,憤怒而又隐有不安,眼中滿是絕望和悲傷的吼道:
“你不是說,兩日之後便可讓我們的家人醒過來,兩日之期已到,爲什麽他們還不能醒過來!”
羅佑不知該如何解釋,不能履約的自責靈羅佑握緊雙拳,目光垂向地上,緊握雙拳,沉默不語。
但羅佑的沉默不語,更令百姓們感到崩潰與絕望。
“你說話呀,他們到底還能不能醒過來!”
“我…”羅佑緊抿了一下雙唇,卻也隻能說出一句,“對不起。”
繼而在百姓了面前跪下了下去,閉上雙眼,仰起頭。
見此,百姓們心中更加的絕望,手中握着兵器的手顫抖着,繼而将所有的悲憤化成武力,将悲痛全都發洩在了羅佑的身上。
羅佑并沒有還手,任由百姓們發洩。
百姓們理智的線在緊繃了兩天後,頃刻間徹底崩斷,手持羅佑佩劍的百姓,舞起手中的劍,朝羅佑掄去。
“你道歉有什麽用,我要我的家人回來!”
見此,刑則艱難的站起身來,欲上前阻止。
但剛欲扔出自己的巨劍,卻有一柄飛劍先一秒飛出攔下了揮下的利刃,下一秒被一柄飛劍提前攔下了那揮下的利刃。
揮舞劍的百姓,難以承受着巨大的力量,手中的劍被震飛了出去。
預料的死沒有到來,耳邊響起的巨大劍鳴之聲,讓所有人都往劍飛來的方向看去。
“掌門!”
在發現是呂明毅救下了自己後,羅佑的眼中露出了驚喜之色。
不過他并非是因爲自己活了下來,而是因爲呂明毅身體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但下一秒,又因爲擔心呂明毅的身體,眼中蒙上了一層擔憂。
呂明毅的佩劍在攔下了劍後再度飛回了呂明毅的手裏,繼而呂明毅手持佩劍緩步往衆人的方向走來。
百姓自是知道修仙者的厲害,在呂明毅邁步的同時,身體不由自主吓得往後傾斜,但内心中失去家人的悲憤又讓他們不願就此退縮,戒備而又憤怒的看着呂明毅。
衆人的憤怒呂明毅看在眼裏,手持佩劍,步伐沉穩的一步一步走到衆人的身邊,眸色凝重而又鄭重道:“此番禍事,皆因邪魔作祟,非我門之過。”
聽到邪魔,在場的百姓皆恐慌不已,眼睛慌亂的看向四周。
此時。
有一百姓壯着膽子說道:“我們的家人是因爲來你們這裏祈福才出事的,你說是邪魔,有何證據!”
呂明毅劍指向萬年神柏,聲音憤怒道:“我門萬年神柏靈氣枯竭,便是由他所爲,方才,我已經在幻境之中将其斬殺。”
百姓們雖心有疑慮,但在聽到是邪魔所爲之時,心中的天秤也不由得開始傾斜。
“那我們的家人怎麽辦,既然邪魔已經被你除掉了,他們還能醒過來了嗎?”
聽及,呂明毅神情沉重的搖了搖頭。
呂明毅的這一搖頭,讓在場的衆人皆心沉了大半。
呂明毅此番行徑。
坐在樹下的刑則,眸色瞬即沉了下來,不知道呂明毅爲何扭曲事實。
不等刑則想明白,呂明毅突然原地飛了起來,大量的靈力從呂明毅的身體中迸發而出,呂明毅瞪大了雙眼,眸色決絕道:“此禍事雖不是我門所爲,但沒能護住大家卻是我門之過,我願奉出我的所有修爲,助大家的家人和萬年神柏重生!”
“掌門——!”
羅佑想阻止,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呂明毅在一瞬間便散出了自己的所有修爲,身子再難以維持飛行,迅速跌落下來,好在羅佑及時到了呂明毅的面前,接住了呂明毅。
“掌門——!”
在呂明毅奉出自己所有修爲後,枯死的萬年神柏當即重現了生機,所有的人都被這一神迹所吸引。
“醒了,他們醒了!”
随着門口的叫喊聲,衆人得知自己親人蘇醒後,皆欣喜若狂的扔掉了手中的霧氣,朝門口處奔去。
耳邊充斥着奔走聲,羅佑紅着雙眼道:“掌門,你究竟爲何如此!”
呂明毅此刻十分的虛弱,坦然的笑着說道:“此事與你無關,怎能讓你受牽連。”
“我是真元門的弟子,此事,怎會與我無關,弟子必與真元門共進退!”
聽到羅佑這麽說,呂明毅欣慰的笑了笑道:“有你這句話,我…我就放心了,此後這真元門就交給你了。”
“掌門,弟子還愚鈍擔不起這您的重托,還需您從旁指點,您不能死——!”
“阿佑……人終有一死,我也亦然,此生不負先輩所托,無憾矣。”
說罷,呂明毅眼睛看向冒出新芽的萬年神柏,眼中帶有欣慰和解脫之,拼着最後一絲氣力道:“真元門萬世清…譽……我…保住…了……”
話落,呂明毅的眼中再無星點神采,與世長辭。
“掌門——!”
确定呂明毅已無氣息後,羅佑的悲恸聲響徹了整個真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