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酸菜魚,酸辣可口,魚片嫩滑,好吃得很!”淩二嘗了一口魚片,忍不住贊道。淩四也在一旁點頭,“還有這魚湯,鮮香濃郁,好喝!”
安東生和劉慧娘也吃得很開心,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圍坐在一起。安子恒吃得滿嘴都是魚湯,模樣十分可愛。
淩川看着安然忙碌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神裏滿是溫柔。一頓飯下來,大家都吃得肚子圓滾滾的。淩二和淩四對安然的廚藝贊不絕口,原本的拘謹也消失不見,和衆人有說有笑起來。
飯後,安然又泡了茶,“你們嘗嘗這茶,看味道如何?”
安然搬了一張小矮桌放在院子裏,又把泡好的茶端了出去,讓淩二他們嘗嘗。
淩二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眼睛一亮:“這茶入口清香,回味悠長,好喝!”
淩四也跟着點頭稱是。
“這茶是我們自己炒制的,你們要是覺得好喝等會我給你們包點回去。”安然想着人家送了兩條魚過來,自己也沒什麽回禮的,就包點茶葉送給他們好了。
“安姑娘,你說這茶是你自己炒制的?”淩二有些不确定地問道。
“是啊。怎麽了?”安然不解地問道。
“沒,沒什麽,就是覺得安姑娘你真厲害,這茶葉的口感居然跟鎮上的香茗軒的茶葉口感差不多。”淩二笑着解釋。
“呵呵,他們家的茶葉有一些就是我們提供的。”安然笑了笑說道。
“怪不得,我說怎麽味道那麽像呢。”淩二又喝了一口碗裏的茶,細細品味起來,怪不得自家主子賴在這裏不肯走,這安姑娘看着就不簡單,不僅會炒茶,做的菜也好吃,又會做生意.....淩二一邊喝茶一邊腦補。
“對了淩大哥,你們明天有沒有空,我想請你們幫忙去山裏摘一下茶葉,你們也看到了,這幾天我要在家裏忙着摘菌子,實在是抽不開身,但山裏的茶葉要是不摘的話估計就得老了。你們放心,我可以付你們工錢的。”安然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這邊請了季嬸和陳嬸過來幫我們清理菌子,給的工錢是一天三十文,你們幫我摘茶葉,我給你們一天算五十文。”
“你問他們幹嘛,我去摘就行了,明天一早我就去山上把茶葉摘回來,你就專心在家裏收菌子好了。”一旁的淩川見安然叫别人幫忙,頓時有點吃醋。
安然看着淩川,笑着搖搖頭,“你一個人哪忙得過來,還是多幾個人一起快些。”
淩二和淩四對視一眼,忙道:“安姑娘放心,我們不要工錢,明天肯定一早就過來幫忙。”笑話,他們要是收了安然的錢,背後還不得被主子罵死。
淩川見此,也不好再說什麽,反正他們也是自己的手下,一起就一起吧。
安然聞言笑道,“那淩大哥,明早你們就過來我家裏,我讓淩川帶你們上山。”
兩人點了點頭,見天色也晚了,就起身告辭準備回去,安然忙去廚房裏用油紙包了一小包茶葉出來,遞給他們,淩二偷偷看了一眼淩川,見他點了點頭,這才開心地收下。
第二天一早,淩二、淩四和淩川就上山去了。路上碰到了不少采菌子的村民,見三個大男人背着背簍上山,其中一個嬸子就開口道,“淩川,你們也是去山上采菌子的?”
淩川點了點頭,沒說話,就徑直往前面去了。
“安然這相公好看是好看,就是性子冷了些......”那嬸子在後面小聲嘀咕着。
“要是我相公長得像淩川這麽好看,就算性子冷些我都願意。”另外一個婦人笑着說道。
其他婦人聽了,都抿嘴笑了起來。走在前面的淩二和淩四聽了,都忍不住捏了把汗,“這農村的婦人嘴巴可真夠厲害的,這話要是讓主子聽到,還不知道會怎麽發火”。淩四低聲說道。
淩二正想說什麽,就聽到淩川冷冷開口:“閉嘴。”吓得兩人一哆嗦,趕緊噤聲。
三人加快腳步往山上走去,沒一會就把後面的一群人甩開一大截,采茶葉的地方已經靠近那個所謂的吃人的山的邊緣了,淩川也不擔心村裏人會來這邊。
到了地方,淩二和淩四看着眼前的幾棵抽着新芽的茶樹,問道,“主子,這就是茶樹。”
“嗯,快摘吧。”淩川回了一句。
“主子,這茶葉要怎麽摘。”兩人看着眼前的茶樹,居然無從下手。
淩川無奈地歎了口氣,走上前示範道:“要采摘這種剛冒出來的嫩芽,動作要輕,别弄壞了。”淩二和淩四趕緊有樣學樣,開始采摘起來。剛開始,兩人手忙腳亂,效率極低,還時不時把茶葉弄碎。淩川看着直皺眉,但也隻能耐着性子繼續指導。
随着時間推移,兩人漸漸熟練起來,速度也快了不少。
三人一直忙碌到中午,背簍都裝得滿滿的。淩川摘了一把樹葉蓋在茶葉上面,這才帶着兩人下山。
他們背着茶葉回到安然家,安然看到這麽多茶葉,十分驚喜,“辛苦你們了,快進屋歇歇,我這就去做飯。”
在一旁忙着清理菌子的陳嫂子和季嬸見幾人背回來一大筐的樹葉,陳嫂子忍不住問道,“安然,你們怎麽摘了那麽多樹葉回來。”
“嬸子,這不是樹葉,這是茶葉。”安然也不怕讓他們知道,就算跟他們說了,相信他們也不會說出去的。
“茶...茶葉?就是那些茶樓裏賣得老貴老貴的那茶葉?”陳嫂子驚得嘴巴能塞下一個雞蛋。
安然笑着點點頭,“是啊嬸子。”
季嬸也湊過來,滿臉好奇,“安然啊,我看這茶葉也不像我之前見過的那茶葉啊。我記得我以前的主家泡的,那茶葉是卷起來的,而且是幹的,聽說需要炒制?”
陳嫂子又問道,“這還要炒?”
安然笑着點了點頭道,“是啊,新鮮的茶葉要經過炒制之後才能賣錢。”
陳嫂子聞言,點了點頭,就繼續去洗菌子去了。她是個明白人,自然知道這是人家的手藝,不會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