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
許楓迎接來自許昌的車隊,一直到了五裏之外。
說實話,他現在感到非常苦惱。
做夢也沒想到,曹操竟然會把女兒嫁給他,而且還是願意做妾室。
如果沒記錯的話,曹憲是曹操最大的女兒,她和曹節一起嫁入了皇家。但如今曹節還年幼,曹憲也隻有十六歲,一直在老家生活。
而那位何進的後人靜姝,也隻有十七歲,都是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
“唉……”
賈诩聽到這一聲歎息,靠近問道:“主公,即将洞房花燭夜,爲何還要歎氣呢?”
許楓歎道:“喬公前段時間說他有兩個女兒,名叫大小喬,想要嫁給我做妾。黃公也說,他有一個女兒叫月英,也要嫁給我做妾。”
“我,我有什麽德行啊!!居然比天子的妃子還多,真是惶恐不已啊!”
賈诩聽了,嘴角抽搐了幾下,這句話……怎麽聽着這麽别扭呢!!
這不是炫耀嗎……
曹憲和靜姝兩人嫁到了徐州,曹昂作爲曹操的大兒子,自然是代表娘家前來迎接。
這兩個姑娘到了下邳城後,表現得十分賢淑、溫柔、有禮,對許楓沒有任何好奇。
她們仿佛已經很熟悉許楓一樣,實際上,許楓的年齡頂多也就是個大哥哥。
她們在路上已經慢慢熟悉,成了姐妹。剛開始對來到陌生地方感到擔憂,但随着時間推移,她們逐漸适應了。而且聽說徐大人府中有溫泉這樣的建築。
名爲仙泉浴,是一種極爲神秘且尊貴的沐浴方式,深受各位夫人喜愛,她們常結伴前往,有時許楓侯爺也會陪同。
除此之外,後院中還分布着衆多花園和植被,以及多種娛樂設施,如秋千、練武場、馬術場、射箭場,還有麻将和鬥地主等桌遊。
盡管她們也不清楚這些活動的确切含義,但曹憲記得,當她準備嫁過來時,丁夫人拉着她談了很久,并用一個晚上教她打麻将的技巧,爲的是讓她一到徐州就能“大展身手”。
其他幾位夫人則向曹憲強調了這次婚姻的重要性,告訴她成爲侯爺的妻子後要盡力讨他歡心。因此,她們傳授了許多作爲妻子所需的技能。
她們告訴曹憲,許大人是人中龍鳳,英姿勃發。如果能獲得他的青睐,不僅能維護兩家的關系和諧,即使日後關系破裂,也能留下餘地,畢竟隻要面子上過得去,将來還能共同享受榮華富貴。
這其實也是一種承諾。
實際上,根本不需要勸說。
曹憲聽聞過許楓的許多事迹。雖然家中長輩都稱他爲小叔,但他年紀并不大,自己小時候就想着叫他哥哥。
如今嫁給他,也不會亂了輩分,畢竟沒有人真正承認過這一點。
自從知道許楓拯救了無數百姓的生命,讓民衆不再懼怕嚴寒,進入徐州境内後,兩人看到小沛這座大城時都感到震驚不已。
在以前,誰也想不到一座不起眼的小沛會變得如此壯觀,這也充分展示了徐州的富饒及許楓的能力。
嫁給許楓,她毫無心理負擔,甚至有些暗自慶幸,因爲她不會嫁給那些隻會空談國事卻無能爲力的士族子弟。
不像許大人這樣文武雙全。
所以靜姝也沒有太多擔憂,主要是因爲她打聽了很多閨中密友,都說許大人雖然多情,但對夫人非常好,而且很有情趣,絕不會虧待自己的妻子。
再加上名聲好、能力強,自然不會有太多顧慮。
婚禮定在兩天内依次舉行,都是徐州境内的顯赫家族,門口由典韋負責收禮。
這時,一位老相識——現在黑騎的老統領拿着一個大禮盒來到門口,滿臉愁容地對典韋說:“唉,我求你了,典韋,跟大人說說,要麽别納妾了,我真的送不起了!”
“滾開!簡直是個窮鬼,還想來喝酒?!”
“嘿,當年是誰救了你?!”
“王猛!你這老家夥,七八年過去了還提這事?”
“就是沒完!怎麽了?!”
兩人在門口互瞪,路過的賓客們樂呵呵地看着熱鬧。典韋将軍性情直率,總是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喝了酒趕緊走,明天再來喝!今天晚上侯爺不舒服!”
“哪有這樣的規矩!都已經送了禮,肯定得喝舒服再走啊!我們去西堂鬥地主吧!”
“走起!”
這個夜晚,商人們一波,農官們一波,武将們一波,年輕公子們則由黃叙和賈玑兩位最大的公子哥帶着去射箭投壺。
蒲元則沒有參與,隻能抱着一個嬰兒站在遠處,一臉不滿地看着。
蒲元力氣大,抱孩子時非常穩當,孩子在他懷裏睡得很安穩。
許楓的大兒子名叫許烈,字風蕩,單從名字便透出一股剛猛之氣。
這孩子虎頭虎腦,是甘梅所生。
出生時,小名叫做大寶,在抓周儀式上選了那把方天畫戟,因此有了這個名字。
未來注定是一員猛将,已有五位師父。
父親許楓,趙子龍,典韋,黃忠和呂玲绮。
看來那呂布使用的方天畫戟必定會留給這個小家夥。
“笑什麽笑,你連牙都沒有!”
蒲元嘟嘴做了個鬼臉給許烈看,結果被這個小家夥用力拍了一掌,似乎繼承了某種勇武,這一掌還挺疼的,手臂有勁。
“欺負我吧,以後你就專門找哥哥的麻煩好了。”
蒲元伸手輕輕捏了捏許烈的鼻尖。
“哈哈~”
許烈開心地揮舞着雙手,引來了許多哥哥的關注,他們紛紛圍過來逗他玩。
與外面的歡聲笑語不同,許楓此時走進了曹憲的房間。
這位新納的小妾身材高挑,氣質非凡。
一看便知是出身高貴的少女,面容精緻,小巧的鼻子和嘴巴,眼睛很大,鵝蛋臉型,皮膚白皙如蛋白,略帶嬰兒肥,這樣的類型正是許楓所喜歡的。
她散發着一種天然的王室威嚴,就像丁夫人一樣,盡管年紀尚輕,卻已經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氣息。
嗯……确實是那種氣息。
曹憲沒有戴紅蓋頭,坐在床邊微笑着等待許楓的到來,她的肌膚如同玉質般光潔,十分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