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古士需要推進他們完成再創世去達成鐵墓的誕生。
兩位「天才」給出的辦法是由開拓者再創世,延緩鐵墓誕生的進度。
都是再創世,區别到底是什麽?
明顯是完成再創世的人……
那爲什麽人不一樣,結果就不一樣呢?
不能是白厄,所以開始了永劫輪回,但可以是開拓者。
爲什麽會是這樣……
他感到自己正在靠近真相,卻總覺得差着一些。
“言烨,前面的洋流很怪異,就像藏着不少暗潮,我不能帶着你再往前了。”
“嗯,應該是到防禦術式的區域了,我喊一下讓他們放我們進去。”
……
在「律法」的試煉内,演說仍在繼續。
隻不過光是演說可沒有用,而她也知道:時間不多了。
言烨考慮的隻有完成這一場革命,但她不同,她沒有這麽多時間。
她需要在三邦聯合進攻奧赫瑪之前完成對許珀耳的掌權。
她一直記得,這是試煉,這是「律法」的試煉。
奪取她曾經拿到的一切,是這場試煉的内容。
所以,她告訴言烨她不再進行演說了,最終找到了可以利用的,她所熟知的一個突破口:
「刻律德菈」
沒錯,那位「刻律德菈」。
對那些貴族來說,是否有這樣一個有着藍白色頭發的黃金裔并不重要,重要的隻是有一個「刻律德菈」。
和曾經的她一樣,這位也是一個傀儡。
不一樣的是,這一位傀儡并沒有像她一樣的雄心壯志,而是安心作爲一個貴族的傀儡。
不過,她知道,現在安心做傀儡,隻是因爲還不知道死亡将近。
她設法與那位「刻律德菈」搭上了線:
爲了讓這位王女籠絡人心,王女會時常走訪民間。
而在這位貴族捏造的王女慰問流民的時候,她的一句耳語就引起了王女的重視。
“上一個假王女已經死了,其他貴族也在尋找讓你步她後塵的機會。”
那個可憐的姑娘被吓得說不出話,但她能活到現在沒有被替換掉,自然有她聰慧機靈的地方:
“多麽可憐的孩子啊!我要每日都來見你。”
随後,留下了一些利衡币離開了。
……
“我聽說你今天被那個王女幫助了?”
“嗯,她給了一些利衡币。”
“無論怎麽樣,小心一些。”
“我有分寸。”
“行吧……”
言烨大概已經感受到了她有事情在瞞着他,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萬幸,她知道,他是那種哪怕知道别人有事情瞞着自己,也不會去刨根究底的人。
……
“明日的晚宴中,酒水被下了藥,你要提前聯系護衛帶你離開。”
“舞會裏被安排的都是充滿劣迹的貴族子嗣,你須借口患病避免謠言。”
“你的衛兵隊長是攝政王安插的眼線,在他面前無論何事,謹言慎行。”
一條條的建議終于讓這個女孩相信了她就是真正的「律法」賜福的子嗣。
「刻律德菈」問她爲何要降臨時間,她給出的回答是:翁法羅斯,需要一個統一的律法。
期間,言烨爲了避免被貴族們發現,暫停了演說。
……
“我需要你将我選入宮中,在名義上爲我安排學習。”
“可……這樣是否太過于引人注目?”
“你怕是忘了我們爲何會相遇。”
“妾身明白了。”
翌日,王女通過了請示。
“這個孩子即使屢受資助,卻未将利衡币用于享樂,而是用于讀書。我要将她接入宮中學習!”
就這樣,她将自己重新安排回了她最熟悉的棋盤。
刻律德菈早已摸透了那些貴族的習性——棋手向來是要看看棋盤上的每一個子的。
不出所料,貴族們找到了她:
“你,替我們監督那個王女,否則……”
“明白。”
這樣的恭敬與順從,她早就演繹得爐火純青。
就這樣,她重新成爲了「刻律德菈」。
接下來的一個月,原衛兵隊長被查出劣迹,爲了不給其他貴族趁虛而入的機會,他們将這個眼線親手拔除。
貴族們向來是沒有安全感的,哪怕他們覺得這個王女已經十分順從,也不會讓她從眼皮子底下消失。
而衛兵隊又是多個貴族共同組成的,他們也難以重新培養安插。
這時,一個現成的棋子恰好出現在他們面前。
隻是……該怎麽用?
“……我可以上位,我能做到。”
刻律德菈斟酌了一夜,似乎頭上的藍發也變白了不少。
“哦?雖說大家都沒有功績,你要怎麽确認最後一定會選你呢?”
“我能立刻拿出功績。”
她不知道自己懷着怎樣的心情說出這句話的。
……
“我檢舉!城内有人宣揚暴亂思想!”
那一日,她一隻手高高擡起,仿佛舉起了一枚沉重的棋子。
其他貴族自然不會讓她這麽輕松得手,故而,至少在平民眼裏,整件事情一波三折:
檢舉開始了,全城轟動,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這個女孩能帶來什麽發現。
言烨被拘留,爲了确認不是誣告,各個貴族的密探開始搜集證據。
密探發現并公布一件驚人的事情:在酒館裏演講的,正是這個頭發藍白相見的女孩。
這時,她站在高台上,出示了許多稿件——正是當時言烨給她的發言稿。
“還請各位想一下,假如你是一名難民,即将餓死在北京的寒冬中。”
“這時,一個人讓你在酒館裏念出他寫給你的稿子,如果你念了,就能得到一塊面包和一杯水。”
“我爲我曾經的屈服道歉,而做出的補救,便是揭露他的所作所爲。”
群衆們高呼,不得不高呼她維護貴族的正确,轉而在私下裏罵她忘恩負義、趨炎附勢。
随後是貴族的探子上台,他們要帶着稿件去比對字迹。
扶持「刻律德菈」的貴族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比她想的還要低,以至于讓其他貴族先來了。
這是她這一局棋中,唯一但必須經曆的風險,隻是成了敗筆。
不出所料,字迹的對比沒有通過,據說言烨本人也在喊冤。
唉……
大局未變,但需另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