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星你的右手用力的拍到她面前的桌子上,眼神堅定。
“我的回合,抽卡!”
就在剛剛,她們回來之後依舊放不下心,決定要做些什麽。
但星對于自己的本事,她心裏還是有個數的,她之前能夠用冷笑話成功讓言烨閉麥,當然沒有能夠把人勸回來的自信。
所以,她提出了:要不咱占蔔一下子?
所以她現在正在通過占蔔确認自己的身份,然後确認一下牢烨的身份,最後确定怎麽做。
“夥伴,也不用這麽用力啦~”
昔漣坐在旁邊,被那一下震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開拓者聚精會神的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能夠透過自己的手看到下面的牌一般。
“命定于此!開!”
就像能用這一張牌将大局逆轉一樣,她用力一提,把牌揭開,高舉頭頂。
“昔漣昔漣,這是什麽?”
“不要着急啦,夥伴,先把卡面給我看看好嗎?”
開拓者意識到昔漣需要驗牌,嘿嘿一笑把手放下來,将牌放在桌面上。
卡面上,是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一顆巨大的太陽下。
“他理解到,幸福是一種選擇,告别過去,這是一場愉悅的解脫,而這覺醒的力量足以驅逐黑暗。”
“夥伴,你也是救世主哦。”
“喔↑!我也是終将升起的烈陽嗎?”
“這個應該不會了吧……救世主是唯一一張沒有負面含義的卡哦,真不愧是夥伴呀!”
聽到這裏,開拓者摸摸頭,繼續詢問:“神谕牌準嗎?”
“好的方面都挺準的,就是壞的方面經常失靈~”
如此美妙的解釋讓開拓者眼前一亮:
“那好啊,讓我們來開開牢烨的牌吧!”
“等我準備一下……”
看星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昔漣微笑着整理桌面上散落的卡牌。
就在這時,她們的房門響了。
“笃笃笃”
“來了來了,是誰啊……啊!牢烨!”
站在門口的正是言烨,但此刻他沒有進行輕松有趣的互動的意思,而是張嘴就打出一對王炸:
“律法的火種沒了。”
“……沒了?不,這,不是剛拿回來……”
“我剛才睡着的時候,被取走了。”
“牢烨,别,别,這不怪你,是誰拿的你有頭緒嗎?”
說到這裏,言烨目光一黯。
“賽飛兒,隻有她能做到。”
“賽飛兒?她爲什麽要把火種拿走?”
“我不知道……也許是有她自己的原因吧……隻要她不願意現身,我們完全沒有辦法主動找到她。”
“那…那我們怎麽辦?”
“還能聯系上兩位「天才」嗎?”
“不行了,來古士給他們拉黑了,至少現在沒有辦法進行通訊。”
言烨點頭,他過來本是想打算詢問一下兩位天才,那一枚火種到底多麽重要。
可現在天才也聯系不上……
道别之後,他把門關上。
接下來去哪?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始料未及,這讓他一時有些罕見的茫然。
賽法利娅啊……
他相信她這麽做一定有她的原因,可自己沒有辦法用這個理由打消聖城居民們的顧慮。
隐瞞嗎?
可他們已經知道火種被取回來了……
哎呀,我真是昏了頭了,之前爲什麽那麽着急就講拿回火種的事……
他們要看到火種的成效,不然光講幾句話激勵是沒有用的。
本來能讓奧赫瑪提起一些士氣,還能……
……
“怎麽啦夥伴,你好像很擔憂的樣子。”
“言烨告訴我說,火種被賽飛兒偷走了。”
“被偷走了?他說的不會是……”
“就是律法的火種。”
“那可怎麽辦呀……”
……
不知不覺,言烨已經走到了「金織」的門前。
也許是他在潛意識裏就認爲該把這件事告訴阿格萊雅吧。
“休息好一點了嗎?”
金發的麗人已經站在了門口,但看到了他的神情之後,原本的擔憂之色更甚。
“發生什麽事了?”
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說出:
“……火種被偷走了。”
“是……賽法利娅?”
言烨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點點頭。
“抱歉,是我沒有看好她。”
“我相信她是有不得不這樣的原因的,我也相信她這樣做一定是因爲能幫助更多的人。”
也許是怕阿格萊雅誤解自己有要責怪她或者賽飛兒的意思,他立刻如此解釋。
“隻是,我現在沒有辦法聯系到她,不能确認還需要多久,或者……唉。”
“可惜我也聯系不上她……沒有火種的話,我們還能支撐多久?”
這個問題,讓他真正陷入了沉默。
多久?
他不知道。
他們解決過不少黑潮造物襲擊了。
可萬一黑潮造物再多一些呢,再更多一些呢?
再多,士兵們的刀會鈍,箭矢會用盡。
直到就連即使有自己分擔傷害也會讓奧赫瑪士兵減員……
這本來就是一場完全不對等的戰鬥。
來古士隻需要不斷向這邊發送黑潮造物,他們總有撐不住的時候。
爲了避免被攻破,他們就必須接過火種成爲半神,重複以前再創世的過程。
萬一在這個期間,火種落到了來古士的手裏……
那翁法羅斯就藥丸丹了。
阿格萊雅也知道了他沉默的含義,一隻手牽住了他的手:
“如果需要我,就來告訴我。”
言烨知道她指的是什麽,她想放棄眼中失而複得的光明來爲奧赫瑪争取時間。
就像她們知道他會付出一切一樣,他也知道他們所有人都有着爲聖城犧牲的決心。
最終,他苦澀的歎了口氣,随即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