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娘子,這是何意?難道魁首不是在下嗎?”
鄭楚兒回過神來,有些歉意的看了長孫沖一眼道:
“抱歉了長孫公子,今晚的魁首是雅青居的秦明秦公子,奴家過來是爲了請秦公子移步熙鳳院的,隻是不知在場哪位是秦明秦公子?”
鄭楚兒的話音剛落,衆人紛紛轉頭望向了,雅青居角落裏坐着的秦明三人。
程處默耳朵比較靈,他在鄭楚兒說完後,就一臉興奮的拍了一下秦明的肩膀道:
“明哥兒,你看,大兄剛剛就說你是今晚的魁首,果然不出大兄所料,哈哈哈。”
秦明聞言笑着揮了揮手上的賭約道:
“嗯,此事小弟還要多謝程兄,不然小弟哪裏有機會掙到這兩千貫錢。”
熊二聞言眼前一亮,指這自己的鼻尖道:
“明哥兒,還有我的功勞呢。”
秦明聞言笑着把手裏的賭約塞到程處亮手裏道:
“這錢就勞煩兄弟你幫我讨要了,隻要能要回來,兄弟分你一半。”
熊二聞言心下大喜,一把抓過秦明手裏的賭約說道:
“明哥兒,放心,此事交給俺,俺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的。”
幾人說話間,鄭楚兒已經走到了秦明身前,她剛剛就一直在打量秦明。
原本她和洛苡看了那篇詩文,全都以爲能寫出這種能夠流傳千古的文章,而且書法又自稱一家的人,最少也是個中年人,甚至他們有想過對方是個年邁的老者。
但她萬萬沒想到,作出《愛蓮說》的人居然是面前這個俊美少年郎。
鄭楚兒看着眼前的俊美少年郎,眼底閃過一絲波動,她微微躬身朝秦明行了一禮道:
“奴家,鄭楚兒見過秦公子,恭喜秦公子奪得今晚的魁首。”
秦明敢忙拱手回了一禮道:
“見過鄭娘子。”
鄭楚兒起身朝秦明微微一笑道:
“不知秦公子,現在是否方便随奴家去往熙鳳院?”
雅青居大堂内,此時長孫沖的臉色早已是青一塊紅一塊,羞憤、不甘、嫉妒、還有不可置信,等等情緒一起湧上了心頭。
他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修剪整齊的指甲,不知不覺間已經陷進了肉裏,但他就像沒有感覺到疼痛一樣。
長孫沖身邊的清河才子崔三郎,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呆愣了半晌,他手指顫抖的指着鄭楚兒,怒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你們有意偏袒,他的詩文,怎麽可能勝過我,一定是這小子提前買通了你們百花閣。”
長孫沖聞言愣怔了一下,接着眼神裏閃過一抹兇戾,過了好一會兒他恢複了一絲淡定,朝鄭楚兒說道:
“鄭娘子,貴閣今晚的文比,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難道是舞仙子并沒有看到本公子做的詩文?這才選了那個小子?”
程處默聞言雙眼一瞪,伸手指着長孫沖道:
“長孫沖你什麽意思?要是輸不起,可以直說,何必出言威脅鄭娘子這一介女流?”
長孫沖聞言哼了一聲道:
“我隻是就事論事,就憑這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小子,難道會比我們這麽多飽讀詩書的人強嗎?”
鄭楚兒原來以爲這個秦明既然是和長孫沖一個雅間,要麽就是長孫沖請的代筆,要麽就是長孫沖的朋友。
這會兒聽他們說話,這才知道秦明和長孫沖并不是一夥的,而且看這情形,雙方好像還有些不對付。
她也就是個普通的掌櫃而已,這種長安城兩大勳貴子弟吵架,哪裏是她好出言勸阻的,隻能站在這兩撥人中間,默默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