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維護府中的安定與祥和,奴家也隻能默默承受這些不白之冤。]
[哎,終究是奴家一人扛下了所有。]
[這個家沒有我得散。]
秦明收回視線,深深地看了李婉容一眼,随即朝婉兒說道:
“婉兒,你将拍賣會的事情,與老爺子說一遍。”
婉兒輕輕點頭,随即走到李淵身側,低聲講述了事情的原委。
李婉容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連忙将小腦袋湊了過去,認真聆聽着婉兒的講述。
秦明則重新看向巳蛇,平靜道:
“巳蛇,你去找下水壹,讓她取一套化妝用品過來。”
巳蛇忙不疊地點頭,随即微微福身,快步離開了書房。
聽到秦明這一系列的命令,蕭嫦曦、蕭媚娘、南陽公主忍不住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泛起一絲擔憂。
畢竟,李淵若是參加這場拍賣,勢必平添諸多變數。
蕭嫦曦猶豫了一下,湊到秦明身側,壓低聲音道:
“郎君...”
秦明拍了拍蕭嫦曦的小手,柔聲安撫道:
“放心,我心裏有數。”
這時,婉兒道明了事情的原委,重新退回到秦明身後。
李淵此時則面露恍然之色,随即擡眸望向秦明,雙手做蒼蠅搓手狀,故作姿态道:
“此事,關系重大,且牽涉到山東士族,以老夫的身份,的确不便插手。”
秦明翻了個白眼,無奈道:
“您老若是想看熱鬧,也不是不行。”
“但你得答應我兩個條件。”
李淵聞言,眼眸微亮,迫不及待地問道:
“什麽條件?”
秦明微微一笑,輕聲道:
“第一,你去之前要化妝,扮成秦府的管家;”
李淵微微蹙眉,讨價還價道:
“老夫可以喬裝打扮,但老夫能不能以你外祖的身份參加?”
秦明挑眉,笑呵呵地說道:
“那要不還是算了吧?”
“天色還早,我陪您老去河邊釣釣魚,陶冶陶冶情操?”
李淵聞言,連連擺手,讪笑道:
“别...别...别...老夫剛才想了一下,這輩子還沒當過管家,倒也新鮮。”
“就依你,還不行嗎?”
李淵瞪了秦明一眼,眼神幽怨,輕哼道:
“說吧,第二條件是什麽?”
秦明嘴角微微上揚,随即指了指坐在對面的蕭媚娘,正色道:
“第二,競拍一事,由媚娘主導,您老可以從旁輔助,不能直接插手決策。”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然而,不等衆人反應,臨海大長公主就不樂意了。
她猛地站起身來,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雌虎,怒發沖冠道:
“秦明,你放肆...竟敢讓我父皇聽她一個...唔唔...”
......
臨海大長公主話音未落,便被一旁的李淵一把捂住了嘴巴。李淵的眼神中帶着一絲無奈和責備,他低聲喝道:
“婉容,别鬧!”
李婉容跺了跺小腳,嗔道:
“父皇~~”
李淵瞪了李婉容一眼,低聲訓斥道:
“來之前,我怎麽跟你說的?”
李婉容嘟了嘟小嘴,委屈地低下了頭,她抽了抽鼻子,哽咽道:
“女兒好心爲你出頭,你竟然還兇我...”
李淵心中輕歎,但也并未答話,而是朝秦明說道:
“臭小子,這第二個條件老夫也可以答應了,不過,你得同意讓婉容跟老夫一起去。”
秦明聞言,瞥了李婉容一眼,語氣玩味道:
“可以啊,那稍後我讓人爲公主殿下化個妝,就讓她裝扮成侍女,跟在媚娘身邊吧。”
李婉容聞言,猛地擡頭,惱羞成怒道:
“你...”
“好,就依你說的辦!”
“父皇~~”
李淵見自家女兒這副委屈模樣,心中不禁有些心疼,但他又不能當着衆人的面,将蕭媚娘的真實身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