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這時,南陽公主恰到好處地輕咳兩聲,打斷了楊梓君和姜洛苡的“針鋒相對”。
她秀眉緊蹙,擡眸望向秦明。
那張絕美的臉頰上,籠罩着一層揮之不去的憂慮,語氣凝重道:
“郎君,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随即,她語氣一頓,目光掃過車廂内每一張面孔,最終定格在秦明身上,字字清晰地問道:
“今日,老爺子當着朝中重臣、诰命夫人和皇女的面,讓李...當今聖人,顔面盡失,威嚴掃地!”
“若幹年後...”
南陽公主巧妙地避開了“李淵薨逝”這樣直白的字眼,但在場所有人都心領神會。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若是當今聖人...爲此秋後算賬,郎君又該如何自處?”
“秋後算賬”四個字,如同冰錐刺入溫暖的空氣,讓車廂内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百裏芷和宋慕清下意識地攥緊了手帕,指節微微發白;
徐慧也似乎感受到了那份沉重,往秦明懷裏縮得更緊了些;
楊梓君臉上的傲色收斂,眼神變得銳利而警惕;
青蕪更是屏住了呼吸,連頭都不敢擡,裝起了透明人;
唯有姜洛苡雙眼放光,直勾勾地盯着南陽公主,内心的小人兒早已歡呼雀躍,手舞足蹈。
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複仇的希望。
[哇,厲害了我的姐!]
[不愧是美風儀,有志節的南陽公主啊!]
[如此蕙質蘭心,深謀遠慮,實乃我輩楷模!]
[日後,你就是我姜洛苡異父異母的親姐姐了!]
秦明則是輕撫着徐慧柔軟的脊背,同時迎上南陽公主憂慮的目光。
他的臉上并未出現衆人預想中的凝重或擔憂,反而是淡然一笑,緩緩道:
“此事,我心中有數!”
“放心,隻要有我在,這天塌不下來!”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再者...如今,秦家雖看似根基尚淺,但也不是誰人都能輕易撼動的!”
秦明的話音剛落,車廂内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
南陽公主輕歎一聲,目光中依舊帶着一絲憂慮,但顯然已經安心了許多。
“郎君既然心中有丘壑,運籌帷幄,那妾身...也就放心了。”
她微微颔首,聲音柔和了許多,帶着幾分“雍容華貴”的氣度。
這時,秦明掀開車簾一角,瞥了眼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轉頭對衆女聞言道:
“看這路程,還得兩刻鍾才能抵達府邸。”
“你們還想聽我接着講《西遊記》的故事嗎?”
不等其他幾位佳人開口,南陽公主便率先搖頭。
她看着秦明眉宇間難以掩飾的一絲倦色,眼中滿是心疼,柔聲道:
“郎君,故事什麽時候聽都可以。”
“你今日從早忙到晚,心神耗費巨大。”
“此刻最要緊的,是好好歇息片刻,養養精神。”
百裏芷、宋慕清等人聞言,紛紛點頭贊同,關切的目光都落在秦明身上。
姜洛苡率先開口,聲音妩媚,帶着恰到好處的體貼:
“煙姐所言極是!”
“郎君辛苦奔波一日,此刻正宜養精蓄銳,以待明日大展宏圖。”
言語間,姜洛苡那雙勾魂奪魄的狐狸眼,輕輕一眨,似乎在向秦明傳遞某種隐秘而微妙的信息。
秦明見狀,暗道:[妖精!]
這時,南陽公主緩緩起身,張開雙臂,柔聲道:
“來绾绾,姐姐來抱你!讓你大哥哥好好休息一會兒。”
徐慧見狀,乖巧地點了點頭。
離開前,徐慧還抱着秦明脖頸,在他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
另一邊,姜洛苡似是想到了什麽,目光掠過在場幾女,輕聲道:
“對了,妾身聽聞,這車廂裏的沙發,暗藏玄機,可以巧妙地變換成床鋪,不如...”
她話未說盡,但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讓秦明在車上好好躺下休息。
然而此話一出,車廂内頓時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安靜。
衆女包括沉穩的南陽公主在内,臉頰都不由自主地飛上了淡淡的紅霞。
沙發變床?
那豈不是意味着要和秦明同處一“榻”之側?
雖然隻是臨時休息,但這空間...這距離...想想就讓人心跳加速!
但這份羞澀僅僅持續了短短一瞬,便被對秦明的心疼和關切壓了下去。
幾乎是心照不宣地,衆女開始行動起來。
她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帶着幾分羞赧,卻又無比默契地開始操作沙發上的機關。
不多時,一張寬敞舒适的臨時床鋪,便在車廂中央鋪展開來。
楊梓君鳳眸閃爍,強壓下心頭那點别扭和羞澀,蓮步輕移,走到秦明面前。
她微微側過臉避開秦明揶揄的視線,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袖,聲若蚊蠅道:
“愣着做什麽?還不快躺下歇息!”
不由分說,楊梓君便帶着點不容置疑的力道,将秦明拉到了那剛鋪好的沙發床邊。
沒過多久,侍女青蕪在楊梓君的眼神示意下,吹滅了車廂内唯一的光源。
車廂内瞬間陷入一片溫柔的黑暗。
視覺的剝奪讓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車輪碾過路面的辘辘聲仿佛被放大了,鼻尖萦繞着女子們身上混合的、令人心旌搖曳的幽香。
此外,還有身側的溫香如玉。
就在秦明閉着眼,試圖沉入夢鄉之時,一雙手臂悄然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肢。
那手臂柔弱無骨,帶着試探般的輕柔,如同藤蔓纏繞。
緊接着,一具溫軟滑膩、曲線玲珑的嬌軀,帶着驚人的溫軟觸感,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貼在了秦明的後背上。
與此同時,一條修長的美腿,輕輕地搭在秦明的腿上,帶起一陣清脆悅耳的鈴铛聲。
那玲珑的起伏,隔着薄薄的衣衫,清晰地傳遞着驚人的彈性和熱度,瞬間點燃了秦明身上的每一處神經。
是姜洛苡!這妖女!
秦明身體瞬間僵硬,呼吸都爲之一窒。
[這妖精!]
[她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又想耍什麽花招!]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下一秒,那隻柔弱無骨的小手,便開始變得不安分,輕輕地摩挲着秦明堅實的腹肌。
随着時間的推移,愈發地得寸進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