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别以爲,你輕飄飄幾句話,本宮就會原諒你……哼!]
這樣想着,慕容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臉蛋越發紅潤,心中蕩起一陣陣漣漪,宛如小鹿亂撞。
身子軟了下來,仿佛沒了力氣一般,甚至還無意識地往後挪了挪。
正當慕容雪意識開始昏沉,即将徹底淪陷之際,眼角餘光卻忽然瞥見軟榻邊緣的鄭楚兒,身軀微微顫抖,美眸瞪得滾圓,眼神怪異至極。
震驚,羨慕,似乎還有一絲悔之莫及……
慕容雪猛然驚醒。
天啊!她這是在做什麽?竟然……竟然貪戀他這一刻的溫柔?還被鄭楚兒瞧見了!
雖然義父有言在先,要将其許給秦明,但眼下這不是還沒成婚呢嗎?!
他們怎能躺在一張榻上呢?!
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慌感,瞬間席卷了慕容雪的心。
她掙紮着轉過身,伸出纖纖玉手,作勢便要推開秦明。
然而,就在慕容雪的手掌,即将碰觸到秦明胸口的瞬間。
睡夢中的秦明,忽然動了。
随後,暖帳内響起“啪——”的一聲脆響!
昨晚那種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襲上慕容雪的心頭。
她渾身巨顫,動作瞬間僵住,鳳眸圓睜,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緊接着,秦明帶着濃濃睡意的沙啞嗓音貼着她的耳廓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
“别鬧脾氣了……乖乖睡覺……”
語氣慵懶,帶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在安撫一隻不聽話的小貓。
說完,秦明手上微微用力,翻了個身,動作熟練地将慕容雪抱到了軟榻裏側,讓其面朝軟榻裏側,右腿也随之搭在了慕容雪的身上。
眨眼的功夫,慕容雪非但能逃脫魔掌,反而被束縛得更緊了。
更讓慕容雪感到羞憤欲絕的是——
秦明的右手也開始不老實,悄然滑進了衣袍、抓住了她胸前的束帶。
慕容雪大腦嗡鳴一聲,身子瞬間酥軟,再也沒了抵抗的力氣。
她像一尊失去提線的木偶,僵硬地躺在那裏,任由那隻滾燙的手隔着輕薄的束帶,近乎霸道地向她“宣誓主權”。
鄭楚兒站在軟榻旁,将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的震驚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似乎虔誠的平靜。
她走到軟榻另一側,俯下身湊到慕容雪耳畔,壓低聲音道:
“程娘子,你且安心在此睡下!”
“奴婢去外面守着,不會讓人驚擾了你與主人休憩。”
鄭楚兒頓了頓,朱唇輕抿,小聲道:
“哦,對了,奴會派人去通知你那兩個婢女,以免她們擔心……”
言罷,鄭楚兒不等慕容雪回答,便迅速轉身,快步朝着帳外走去。
鄭楚兒說是要去帳外,實則繞過屏風後,便躲到了慕容雪的視野盲區,防止慕容雪做出一些過激舉動,傷害到秦明。
軟榻上。
慕容雪雙眼無神,呆呆地望着軟榻。
[奴家不想要留在這兒啊!是……身後的壞人,太過霸道、無禮!]
[奴家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再加上一夜沒睡,本就困乏,隻能任他欺淩……]
[等奴睡上一覺,休養好身體,再找他算賬!]
忽然,慕容雪輕“嘶”一聲,微微側目,眼神幽怨地瞥了秦明一眼。
見其雙眸緊閉,手上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不由地輕蹙秀眉,小聲嘀咕道:
“哼!壞人,睡着了,還這般欺負人!”
她嘴上這麽說,身體卻順從微微擡起,任由腰間的大手,除去了她身上那件略顯潮濕的儒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