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支隊伍守在草原,祝之瑤帶着其他人回到雁城,之後就開始安排後續事宜。
“雲逸,草原那邊務必保證補給,我們打下來的地盤一寸都不能丢!”
雲逸上前,“是。”
“戰死将士的撫恤金發了嗎?”
“回将軍,戰死将士的撫恤金每人200兩,已全部發放,家屬有需要的已聯系雲六爲他們安排工作。
傷重的将士退伍費每人50兩,工作也已爲他們安排妥當。”
“好,那這一批戰死将士和傷重的将士的後續安排也交給你了。”
“是,将軍。”
“韓将軍,你聯系雲七,讓他把我們帶回來的那些匈奴人,全部打散,分到各地。”
“是。”
“雲爾,關内的情況怎麽樣了?”
“回将軍,自邊關戰事起的消息傳開,各地藩王蠢蠢欲動,五日前,甯王率先起兵欲造反,目前已被柳河将軍拿下。
其他地方的藩王同樣發動了兵變,目前其他地方的各位将軍正在鎮壓。”
“給各位将軍傳信,不必留手,殺!”
“是。”
“各位将軍,三年籌謀,如今也是我們驗收成果的時候了。”
其他人一聽就知道這是要打上京城了,個個都激動不已,就連聲音都大了幾分。
“是。”
腿腳已經恢複正常的梁永懷和雪菲選擇了回到梁家所在的小縣城。
梁永懷欠了梁知縣的,他不會把事實真相告訴梁知縣,他怕梁知縣受不住。但他會服侍梁知縣一輩子,爲他養老送終,至于梁家的财物,他不會動一分一毫。
祝之瑤僅僅帶着幾位将軍快馬加鞭趕往京城,至于部隊,得益于朝廷的不作爲,土匪衆多,已經收服了各大州所有土匪窩的祝之瑤,如今走到哪都有兵可用,包括京城附近。
如此多的土匪是怎麽收服的呢?隻要收服各地最大的土匪窩,再讓他們去收服其他人就好了。
而每個地方都有官員和土匪有勾結,或是武官,或是文武官員都有,借着這層關系,在軍營裏安排個人還是可以的。
安排進去的人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他們的目标就是拿下那支軍隊的指揮權,再加上其他人的配合,這個目标終究是完成了。
這個其他人指的是文官那邊,在珊珊的幫助下,祝之瑤找到了很多有才能又心系百姓的落魄之士,幫他們接近那些文官,成爲幕僚。
還有一些特殊身份的人,在發現他們做的事後,主動加入的。
如此一來,文武官員的身邊都有了她的人,隻等今天。
出發之前的夜裏,祝之瑤放出了一枚煙花信箭,煙花綻開,是一隻展翅高飛的五彩鳳凰。
在寂靜昏暗的夜空中,那隻五彩鳳凰發出的鳳鳴震動了九州四海。
涼州、幽州、并州、司隸、雁城,邊境五城首先動了起來,明明是晚上,街上的将士卻開始頻頻出入各大官員府邸,許多官員被這些将士抓到了牢裏。
他們的大喊大叫毫無用處,無人理會他們的喊叫,隻是一味的抓人。
很快,牢裏住滿了那些平時養尊處優的官員們,他們的表現也不比那些被抓的百姓好多少。
青州、衮州、徐州…十州也動了起來,當地知府及衆多官員被抓。
其中青州、荊州、江州的知府是被他們的枕邊人抓的,也就是他們的妻子或妾室。
而衮州、揚州、柳州、益州的知府是被他們送出去聯姻的女兒抓的。
青州。
徐知府扒着欄杆,對着自己的夫人大喊,“夫人,你這是做什麽?我是你丈夫,你怎麽可以把我抓進牢裏?還有這些人又是哪來的?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要殺夫?”
看楊心月不理自己,開始口不擇言,“你是不是在外邊有相好了,所以要除掉我?”
楊心月扭頭,眼神裏盈滿了怒火,雙手攥緊了帕子,“相好?你果然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一向看不起女子,認爲女子隻能待在後院取悅于男子。
甚至是把我的女兒送給一個比你都大的老東西做妾,害得我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我告訴你,我早就恨透了你,如今我也終于可以替我的女兒報仇了,你就在這等死吧!”
徐知府看着離去的楊心月,失态的伸手欲挽留,“夫人,女兒跟的可是甯王殿下,我是爲她好,你怎麽能怪我?夫人,你回來,你回來…”
江州。
王知府站在牢房,靜靜的與外面的沈妙相望,半晌,他隻問了三個字,“爲什麽?”
沈妙優雅的拍了拍袖子上的灰,慢條斯理的開口,“五年前,我的姐姐上街賣花,碰到了大小姐,大小姐說她覺不允許有人比她長的好看,于是派人劃花了她的臉。還找人jian污了她。
姐姐被那麽多人玷污,當天就跳了河。可大小姐隻說了一句無趣,就過了。而你,也隻是罰了她幾個月的月銀。
我後來才知道,她根本不靠那點銀子過活,她的吃穿用度都由夫人負責,哪怕是沒有月銀也無所謂。”
王知府嘴唇張了又合,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隻說了一句“對不起”。
“呵,如果現在你我異地而處,你即便是知道這件事了,也不會有感覺,你不過是因爲現在你我身份互換,所以才道歉,根本沒有一點誠意。”
聽了這話,王知府收起了自己的表情,冷冷的看着沈妙,說明沈妙說得一點沒錯。
益州。
慕容知府憤恨的看着自己的女兒,“你這個不孝女,你這是要做什麽?女擒父,你是要造反嘛?”
慕容萱沒有理他,隻是自顧自的說:“從小就因爲我是庶出,你從沒正眼看過我,就連我姨娘生病快死了,你都沒來看一眼。
她死後,嫡母克扣我的用度,你不管,嫡姐搶我姨娘的遺物,你反而訓斥我不敬嫡姐。後來,嫡姐一句話,你把我賞給了你下屬,做妾,還告訴他,要看好我,不要讓我再出現在嫡姐面前。
我也是你的女兒,你既然這麽看不上我,爲何要把我生下來,我甯願從未出生過,也不想有你這樣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