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冰姐姐、古怨,你們将這兩棵樹栽種在兩邊,再将三塊毯子挂在上面擋住風口。”蘇雲芊說道。
毯子能防水,能擋住飄落的雪花。
趁他們忙碌之際,蘇雲芊将煉丹爐縮成茶壺大小,運用靈力将天空飄落的雪花引入煉丹爐之中。
鐵皮抖了抖,在蘇雲芊腦海中抗議:“老鐵,我是煉丹爐,是神器!不是茶壺!用我泡茶,有辱我……”
“天氣寒冷,泡杯靈蜜水,想必雲寶很喜歡。”
蘇雲芊将裝滿雪花的鐵皮擺在桌上繼續說道:“也罷,既然你不喜,我也不強求。”
“啊,不,老鐵,我超級喜歡,你聽錯了。”
蘇雲芊嗤笑一聲,指尖出現一團火苗,将火苗包裹在煉丹爐周圍。雪融化,她再次引入一些雪花到煉丹爐。
如此重複五次,煉丹爐内才融化出半壺水。
水燒開之後,蘇雲芊從幻影神戒中又拿出五隻茶杯,将燒開的雪水倒入其中。
茶杯内水的溫度冷卻到五十度時,再往裏放入一些靈蜜。
“嘗嘗。”蘇雲芊端起一隻茶杯放在羅弈辰面前。
已經忙完的古怨和藍冰,坐在木椅上,自己動手各自拿起一杯。
“在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鬼地方,能喝上一杯熱乎乎的水,簡直不要太幸福。”蘇雲芊眼睛眯成一道月牙,疲憊感一掃而光。
羅弈辰喝了一口,眼神亮晶晶地看向蘇雲芊:“雲芊,剛才加的什麽,這水喝下之後,甜滋滋的,并且有一絲純淨的靈力落入丹田。”
比那上好的靈茶還要好喝。
“這是靈蜜,你若是喜歡,出去後送你點。”
羅弈辰道謝,他并不知道什麽是靈蜜,隻知道蘇雲芊拿出來的每一樣東西,都是他從來沒吃過的。
“可惜這禁地連一隻靈獸都沒有,不然還可以捕一隻吃一頓。”藍冰說道。
蘇雲芊眨了眨眼睛,她空間還有十隻試藥的靈兔,來個炖兔肉好像也不錯。
她用神識與雲寶溝通:“雲寶,抓一隻靈兔來,我們炖兔肉吃。”
雲寶找到靈兔所在的一座山,開心的喊道:“姐姐,靈兔繁衍到六十多隻了。寶寶想吃五隻,寶寶也好久沒吃肉肉了。”
蘇雲芊掃向幻影神戒,果真看到白花花一片。
自從上次第一次煉丹時試藥之後,那些靈兔她沒再管。
沒想到半月不見,已經有六十多隻,并且每隻個頭還不小。
蘇雲芊讓雲寶抓了七隻靈兔,并摘上一些蔬菜,一起拿出空間。
看着雪地上突然多出來的靈兔,藍冰驚訝說道:“小姐,你……”
儲物袋能裝活物。
幾人心裏都這般想,隻是都沒說出來。
蘇雲芊抱着一隻靈兔,摸着上面柔軟的兔毛,舒服的呢喃一聲。
藍冰、羅弈辰與古怨都以爲她小孩子心性,蘇雲芊放下抱着的靈兔說道:
“不是要吃肉嗎,去處理下。記得處理的時候,将這些獸毛收好,制作圍脖一定很舒服。”
藍冰怕蘇雲芊因爲她想吃靈獸,才覺得讓這些靈兔拿出來吃,于是問道:“小姐,它可愛嗎。”
蘇雲芊看着縮成一團的靈兔點了點頭,潔白的毛發摸起來很舒服。
“那小姐還……”
蘇雲芊擡眸說道:“這有關系嗎?咱們就算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這些家養的靈兔不就是用來吃的,這幾日他們爲了趕路都是食用一些幹糧和辟谷丹,她心裏慌慌的。
如今在這地裂束縛陣陣法之中,誰知道明日會發生什麽事。
先飽餐一頓再說。
古怨二話不說提起靈兔向一邊走去。
藍冰見狀連忙跟上:“我來收集獸毛。”這是小姐要制作圍脖的,可不能沾上一點血腥味。
羅弈辰也說道:“我也去幫忙。”
“鐵皮變幻成大鍋,我先燒一大鍋熱水。”
煉丹爐鐵皮生無可戀,它堂堂神器,要淪落爲煮菜的地步!
爐生心裏苦,可是它不敢說。
最後在蘇雲芊的目光下逐漸變大,直到能煮七隻靈兔的大小,蘇雲芊才喊停。
煉丹爐直接落在雪地上。
這次她并沒有用雪水,而是從空間河流引出一大鍋水。再運起靈力,掌心中的火焰被她推入爐底。
第一鍋水先給古怨他清洗靈兔用,第二鍋水才是用來熬湯。
古怨三人處理靈兔的速度很快,第二鍋水煮沸時他們就回來了。
蘇雲芊将炖兔肉的事交給藍冰就不再管。
她坐在木椅上,雙手放在木桌上撐起下巴。
想到蘇家再有半個月就要族比,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回去。
二長老肯定一下子拿不出那麽多丹藥出來,到時候若是丹藥發不出,恐怕族裏會有人鬧起來。
也不知道酒品樓的孜然賣的怎麽樣了,會不會不夠。
“雲寶,讓那些赤金蜂将空間的孜然再種植幾畝地……還有所有已經成熟的靈藥,一旦種子長出,要及時進行播種。
現在不缺靈泉,靈藥澆灌時全部用靈泉澆灌,回去前我要煉制一批丹藥。”
是夜。
吃飽喝足幾人,藍冰與羅弈辰進入修煉狀态。
蘇雲芊起身遙望遠方,盡管在漆黑的夜晚,但她依然能看見前方一片瑩瑩白光。
她的目光透過雪地,精神力向地底探去,越往深,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越清晰。
突然,蘇雲芊腦海中傳來一陣刺痛,她迅速收回精神力,還是忍不住身形一晃。
“小姐,小心……”
古怨想要伸手扶住蘇雲芊,卻見蘇雲芊擺手示意古怨沒事。
蘇雲芊将脖子上挂着的令牌拿出,握在手心。
瞬間,令牌上燙人的溫度傳入手心,讓她心有餘悸,手也忍不住微微縮緊。
地底是什麽?
爲何有那麽多高階修士的神魂?
若非剛才這塊令牌散發出一聲龍吟,斬斷了拉扯她精神力的神魂,恐怕她的精神力會崩潰,最後變成傻子。
沒想到這令牌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護身符。
待令牌的溫度漸漸恢複溫暖狀态,蘇雲芊才小心翼翼地将它再次塞回衣服裏。
這一夜,蘇雲芊閉目養神時,心神不穩,總感覺,明日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