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至臻。
溫之瀾居然勾搭上了霍至臻!
憑什麽?
她的手狠狠抓皺了床單,眼中充滿了嫉恨,到底憑什麽?!
溫眠眠擡起眼皮,嫉妒到紅了眼睛,“沈聿哥哥,你說,溫之瀾怎麽運氣就這麽好呢?”
都被踢出溫家了,唯一的靠山也死了,明明都走投無路成爲喪家之犬了,怎麽這麽輕易就讓她翻身了呢?
溫眠眠不甘心,她恨啊,難道她背叛家族就是爲了讓溫之瀾勾搭上海市的太子爺嗎?!
沈聿表情淡漠的睨着她的癫狂,“她的運氣向來很好,這點你不是從小就知道了。”
“……”
瞳仁驟然緊縮,溫眠眠難以置信的看着他,“沈聿哥哥,她是我的手下敗将,哪裏都不如我,這是你親口說過的話,你忘了嗎?”
“是你記錯了。”沈聿語氣清冷,“眠眠,你哪裏都比不上她,但她卻是你的手下敗将,因爲她的心沒有你狠。”
這才是原話。
溫眠眠表情變得憤怒,“她心善,我心狠,你現在知道我要殺她,就認爲我是壞人,然後呢,你想抛棄我回去找她了嗎?”
“我不會。”沈聿走到床邊,擡手輕輕摸了摸她的發心,“物以類聚,我們是一類人,我永遠不會離開你,這是我答應你母親的,除非是我死了。”
他的命是溫眠眠的母親救下的,他發過誓,會一生一世保護她。
溫眠眠慢慢垂下了肩膀,所有的陰鸷激動都被安撫。
她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腰,“可是霍至臻要告我,沈聿哥哥,我會有事嗎?”
沈聿面無表情的看着窗外,“不會,他隻是吓唬你,想讓我撤銷對溫之瀾的起訴,我撤訴,你就沒事了。”
……
溫之瀾好像感冒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在外面逛了太久的緣故,早上一起床就鼻塞嚴重,渾身都沒力氣。
量了體溫,倒是沒有發燒。
穿好衣服出來,餐桌上擺放着冒着熱氣的早餐,房間也已經打掃幹淨。
她走到餐桌坐下,有點疑惑的看着桌上冒着熱氣的面條,怎麽會有兩碗?
正疑惑着,腳步聲響起,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裏。
溫之瀾倏地站了起來,“你……霍總……你怎麽回來了?”
霍至臻穿着家居服,手裏端着一杯鮮榨果汁,聽見她鼻音濃重的聲音皺起了眉,“感冒了嗎?”
“嗯,有點……”
她話沒說完,男人的手就擱在了她的額頭上。
确定她沒有發燒,霍至臻收回了手,按着她的肩膀,“坐。”
“喔。”
霍至臻坐在她右側,将果汁推給她,“剛榨好的,補充一下vc”
“謝謝。”
溫之瀾端起果汁喝了口,酸酸甜甜很開胃。
捧着杯子,她又問了一遍,“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不是說要周二才回,怎麽提前了?
這句她沒問,她現在還摸不透這個男人的脾性,很多話都得斟酌着說。
霍至臻拿起筷子挑了挑面條,“淩晨回來的,有點太晚了,就沒有吵醒你。”
“喔。”
她也拿起筷子吃面。
食不言寝不語,他不說話,她也保持沉默。
面條的味道倒是不錯,加上她瞧見他從廚房出來的身影,自然而然的覺得面條是他煮的,于是誇贊了句,“沒想到霍總日理萬機,廚藝還這麽好。”
霍至臻表情怔了一秒,旋即笑了下,“雖然我也很想攬下功勞,但難保日後不露餡兒,面是廚師煮的,我本人留學那幾年倒是煮過幾次泡面,但廚藝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他這麽一解釋,溫之瀾瞬間覺得自己有點自作多情了,臉頰有點發燙,“我也不會做飯,至少說明你請的廚師手藝還挺不錯的。”
霍至臻笑而不語,低頭繼續吃面。
兩人第一次在這麽私人的環境下吃了一頓早餐,氣氛還算不錯,略過她自作多情那段的話。
吃完之後,霍至臻收拾了碗筷,就兩個碗,索性就自己給洗了。
溫之瀾有些無措的看着他,讓他洗碗會不會有點過了?
他可是霍至臻……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纖纖的十指,想幫忙的心思瞬間打消,昨天剛做的指甲,還有手部護理,她可不能碰洗潔精。
幾分鍾時間,霍總就把碗筷擦幹放進了架子上,轉過身問她,“要喝咖啡嗎?”
“感冒能喝咖啡嗎?”她确實有點犯困來着,就是不知道吃感冒藥能不能喝咖啡。
她還在思考,對方帶着歉疚的聲音就傳開了,“抱歉,我忘了你感冒了,别喝咖啡了。”
“喔。”
兩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了幾秒。
本來也不熟,确實不知道要說什麽。
比起她的尴尬,男人要從容很多,好整以暇的對她笑着。
最後還是她定力不夠,紅着臉找了個話題,“我聽你助理說,周二要去你家吃飯,給奶奶的禮物你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他走過去,握着她的手,牽着她去了客廳沙發。
陽光很好,溫柔的灑在沙發下面的地毯上,很溫暖很舒适。
兩人并肩靠在一起坐着,兩隻手也握在一起。
溫之瀾不太自在,但還是由他握着,“你準備了什麽禮物?”
“珠寶。”
“你準備的珠寶肯定是極好的,不過……”她抿了抿唇瓣,“我想親自給奶奶準備禮物,可以嗎?”
霍至臻摩挲着她白皙軟嫩的手,“我奶奶這個人向來挑剔,你有把握?”
“我想試一試,不行的話,不是還有你兜底麽。”
最後這句話,她說得軟糯,聽着像是在撒嬌。
霍至臻盯着她漂亮清澈的眼眸,有瞬間的沉溺,執起她的手送到唇邊親了親,“那就聽你的。”
對着這張英俊得過頭的帥臉,溫之瀾很難保持鎮定,手背上傳來的酥麻感,瞬間就席卷了全身。
一個手背吻而已,她就紅着臉不好意思了,實在是有點沒出息。
怎麽說她也是海市出名的大美女,哪有被男人多看幾眼就害羞的道理。
霍至臻輕歎一聲,“可惜了。”
她望着他,“可惜什麽?”
他面色如常的說,“你感冒了,不能接吻。”
溫之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