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霍氏大樓近,方便他日常上下班,霍總工作繁忙,把這個作爲第一考慮再正常不過。
海月灣是海市最貴的别墅區,可以看到最美的海景,又離市區最近,比之翠湖公館還要寸土寸金。
車子開進别墅區,又過了幾分鍾,一座獨棟的别墅就出現在了溫之瀾的眼前。
她面色淡然的開口,“這個地方确實方便上下班,環境也好,安保系統也是出名的好,霍總有心了。”
霍至臻好笑的看着她,“太太,你所有的反應都不在我的預料之中,怎麽辦,我覺得好像沒給你多少驚喜,我這個老公當得是不是有點不稱職?”
“海市就這麽大,上檔次的住宅區我都知道啊,你要是想讓我像偶像劇女主那樣大驚小怪,我很難演出來。”
她做了二十幾年的溫家大小姐,出生比不上太子爺,那也是門第顯赫,什麽好東西她沒見過呢。
再說了,她之前在海月灣也有一棟别墅,是十八歲的時候,爺爺送給她和沈聿的訂婚禮物,隻不過被她賣掉了而已。
當時的她太天真太憤怒。
但其實一棟沒有入住過的房子又能代表什麽呢。
想到沈聿了,溫之瀾面上不自流露出了濃稠的情感,愛濃烈,恨亦然。
但這些都不是他帶給她的。
霍至臻捏着她的下巴,眸色像是染了墨,“在想什麽?”
溫之瀾眨了眨眼,眸色又變得澄澈,“沒想什麽,就算沒有很驚喜,但我很滿意霍總選的婚房,而且我喜歡這裏。”
“是嗎?”他摩挲着她潔白滑膩的下巴,心頭生出一種很莫名的澀,難以形容,又無法忽視。
他捕捉到了她的情緒,但卻弄不清楚她在爲什麽動情,隻知道不是爲了他。
溫之瀾仰着頭,漂亮的五官,眉眼清晰的望着他,“霍總,不帶我去婚房參觀參觀嗎?”
他凝視着她,她就坦然的讓他看個夠,在他懷裏,溫順乖巧,但不知道爲什麽,他覺得不夠。
于是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吻上的瞬間他才發現,他惦記這張漂亮的唇惦記了一個晚上。
吻到自己心頭那口氣順下去,霍至臻才牽着她的手下了車。
别墅裏的裝修已經完工了,甲醛也除完,整棟房子華麗溫馨又充斥着淡淡的香。
走進客廳溫之瀾才确定這種香是花香,因爲桌子上擺放了一束偌大的花束,少說有一千朵。
一千朵紅玫瑰,散發着幽香,豔麗綻放。
溫之瀾挽起笑,“特意爲我準備的?”
“喜歡嗎?”
“喜歡啊。”溫之瀾走過去,輕輕撥了撥鮮花,“沒有女人會不喜歡鮮花,尤其是紅玫瑰。”
“太太最喜歡的花是紅玫瑰?”霍至臻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頸窩,嗅着她身上比花還幽香的氣息。
溫之瀾把手疊放在腹部的男人手背上,“沒有最喜歡,但如果有人送我紅玫瑰,我通常都會很開心。”
“那你最喜歡什麽花?”
“最喜歡的花,霍總下午已經送我了。”
“什麽?”
她忍俊不禁的笑,“那張黑卡啊,我最喜歡有錢花。”
霍至臻輕笑出聲,偏頭在她軟嫩的臉頰上咬了一口,“要不要這麽直白?”
“男人通常都很讨厭女人模棱兩可,我這樣直白,你就謝天謝地吧。”
“那确實。”霍至臻很認同她這句話,将她轉過來,低頭就要吻。
“别。”溫之瀾捂住他的嘴,“我還沒看完呢。”
她牽起他的手往樓上走,其實那邊有電梯,但她喜歡慢慢拆開禮物的感覺,所以選擇走上去。
三層樓的别墅,一層層看完,溫之瀾挑不出毛病,于是踮腳在男人臉上親了一口,“給你蓋個章,婚房過關了,霍太太非常喜歡。”
霍至臻握住她的腰,趁機吻了上去。
婚房這種地方,加上又是獨處,失控也就是一個吻的事。
但溫之瀾心裏還有陰影,察覺到不對就立即推開了他,“你别這樣。”
霍至臻呼吸還有些亂,深邃的眉眼裏壓着欲望,嗓音低啞,“怎麽了?”
溫之瀾嗔怒的望着他,“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了,霍總自己做過的事,該不會走了一個月就失憶了吧?”
上次他一走了之,她的身體恢複好了之後,不放心就去了醫院,詳細詢問了醫生。
醫生說她對那種緊急避孕藥可能是過敏,以後不能再用。
霍至臻怔住,反應了幾秒,才知道她說得是什麽,伸手把她抱回來,“對不起,上次走得匆忙,沒能顧及到你的身體狀況,很難受嗎?”
“嗯,很難受。”她不想委屈自己,“我吃了緊急避孕藥,後面一周都不舒服,醫生說我對那種藥過敏。”
過敏這種事可大可小,自然要告訴他,慎重對待。
饒是霍至臻也在聽見那幾個字後愣了愣,然後啞着嗓音問她,“太太是現在不想生孩子嗎?”
“我們婚禮都還沒辦,你讓我怎麽生啊。”她的臉很紅,額頭抵在他的肩膀,“我才二十二歲,還不想這麽快要孩子,你可以理解的吧?”
“理解。”霍至臻歎口氣,“上次是我沒考慮周全,以後不會了,計生用品我會準備好,是藥三分毒,以後不吃藥了。”
以後……
溫之瀾仰起頭,欲言又止,真是可怕的兩個字。
霍至臻問她,“怎麽這個表情看我?”
“你還說……”她咬了咬唇瓣,羞惱道,“自己心裏沒點數啊。”
霍至臻,“……”
被她嫌棄成這樣,可見他上次做得有多糟糕。
事關男人尊嚴,霍至臻覺得自己有必要撥亂反正,于是彎腰抱着她往樓下走。
溫之瀾見他帶自己離開,頓時松口氣,“我可以自己走的。”
“省點力氣。”
“……?”
溫之瀾眼裏的問号,在回第一名府的途中得到了解答。
車子半路停在了藥房,霍總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裝,矜貴又紳士的問店員要了一打避孕套。
看着他拎回車上的袋子,溫之瀾連耳朵都紅了,跟後視鏡裏司機的眼睛對上後,她全程都裝死不說話了。
這男人真的是……
唉。
到了第一名府,霍總把袋子塞到她手裏,彎腰抱起她就進了電梯。
溫之瀾臉紅的跟番茄一樣,嗔了他一眼。
輕飄飄的一眼,更像是在勾引。
出了電梯,男人的吻就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