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幾秒。
男人低笑出聲,“這樣就行了?”
他也沒指望能得到她的答案,結果她真告訴他怎麽哄她,他的困意都被笑沒了。
溫之瀾神色坦然,“女人很好哄的,就看你願不願意給她花錢了。”
比起那些不切實際的山盟海誓,她更相信能看到摸到的實物。
霍至臻降下車窗,看着一樓的窗戶邊影影綽綽的纖細身影,“我明白了,那我先走了,明早再帶着誠意來接你。”
“嗯,回去休息吧。”
“好,晚安,太太。”
“晚安。”
溫之瀾打了個哈氣,這下終于來了困意。
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連靳歡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溫之瀾洗漱完,簡單吃了點靳歡做的早餐,剛想要怎麽聯系張強,敲門聲就響起了。
拉開門,張強就站在門口。
溫之瀾笑了,“嬌嬌,我剛想你,你就出現了,咱們還真是心有靈犀。”
張強一臉冷酷地把手機還給她,“太太,霍總在樓下等你。”
“喔,知道了。”
她穿上外套,把門鎖好才下樓。
沒有化妝,穿着的還是靳歡的衣服,綠色的羽絨服,梳着丸子頭,簡簡單單又清清爽爽,瞧着跟高中生似的,嫩得都能掐出水來。
霍至臻就這麽靠在車門邊等着她走過來,她走得有點慢,他不知道爲什麽忽然有點等不及似的,擡起腿往前迎了幾步,直到伸手把她抱進懷裏,他的臉上才閃過一絲罕見的懵然。
一個晚上沒見面,他好像真的有點兒想她了。
這段時間每天抱着她睡,習慣養成,驟然身邊沒有了女人溫軟的身體,他竟然失眠到天亮。
此刻抱着她,他忽然滿足的喟歎一聲,“太太,你這樣真像一顆綠色的小豆苗。”
“……”
小豆苗?
這是誇人的話嗎?
溫之瀾撇撇嘴,伸手揪着他大衣的紐扣,“霍總,今天怎麽穿這麽多啊,不會是昨晚凍感冒了吧?”
“呵呵……”
他愉悅地笑出聲。
笑完,霍至臻松開些許距離,垂眸凝視着她嫩生生的小臉蛋,“我的身體素質你還不知道,沒感冒,就是有點沒睡好。”
溫之瀾别别扭扭的沒說話。
霍至臻低頭吻了吻她的唇,從口袋裏拿出個東西塞到她手裏,聲音低沉的說,“賠罪的禮物,太太看看夠不夠誠意。”
“……”
溫之瀾把手心的東西拿出來,看清是什麽後,漂亮的小臉上立即揚起了大大的笑,“哎呀,我随便說說的,你怎麽真送我禮物啊。”
“看喜不喜歡。”霍至臻就着她的手按了下她手裏的東西。
滴——
一聲清脆,停在不遠處的紅色跑車展開了後視鏡。
溫之瀾眼睛亮晶晶的,蘭博基尼啊,還是她喜歡的顔色和款式。
她嬌嬌的沖着他笑,然後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臉,“霍總既然這麽大方,昨晚的事就算啦。”
霍至臻攬着她的腰,低頭銜住她的唇,霸道纏綿的吻了回去。
昨晚沒吻到,心裏有點癢。
一吻結束,霍至臻牽着她的手上了蘭博基尼,“太太,不介意的話,帶我兜兜風?”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下午去,上午陪太太試駕。”
“好。”溫之瀾笑着發動車子,紅色跑車揚長而去。
沿着海岸線跑了将近個把小時,溫之瀾才過了開車的瘾,感歎道,“太久沒開車了,都手生了。”
“不會,你的駕駛技術很好。”
“以前還不錯,現在不行了。”溫之瀾把車子停在路邊,“開累了,霍總,你替我開回去呗。”
“好。”霍至臻揉了揉她的腦袋,下車跟她換了座位。
回去的路上,他問她,“車子停在海月灣還是第一名府?”
她想了想,“停第一名府吧。”
婚期還有好幾個月,暫時她還是要住在第一名府。
霍至臻把車子開回去,再讓司機送他們去翠湖公館。
難得休息,霍至臻答應帶溫之瀾去陪老太太吃午餐。
不過……
溫之瀾有點惋惜的說,“港市沒能去成太可惜了,拍賣也結束了。”
霍至臻笑着說,“等婚禮結束,想去再找機會也一樣。”
之前說好要去港市玩的,但老太太突然身體不适,行程也就推了。
老人家總是避免不了生病,去醫院檢查了,血脂有點高,飲食上也要開始控制。
翠湖公館。
兩人牽着手走進别墅。
霍至臻拿了拖鞋,彎腰給她換上,然後再換自己的拖鞋。
兩人之間甜甜蜜蜜的姿态,連傭人都看出來他們感情好。
走進客廳,溫之瀾還沒開口說話,就瞥見了沙發上那道嬌俏的身影,她臉上的笑意頓時斂起了幾分。
霍至臻也瞧見了,想到昨晚的不愉快,臉色不太明朗。
溫之瀾還沒走過去就先歎了口氣,真是被靳歡說中了,她估計以後都免不了面對這樣的場景了。
她晃了晃交握在一起的兩隻手,“這位傅三小姐沒有工作嗎?還是她大學還沒畢業?”
霍至臻舉起她的手親了親,“她今年剛畢業,暫時還沒有工作。”
原來沒工作啊,怪不得這麽閑。
溫之瀾牽着他的手走進客廳,“奶奶。”
老太太瞧見他們來了,立即笑臉相迎,“之瀾來了啊,快過來坐。”
她往旁邊挪了挪,示意溫之瀾坐在自己身邊。
溫之瀾淡笑着走過去坐下,“傅三小姐也在啊。”
傅時淼笑了笑,“之瀾姐,别叫得這麽生疏,叫我淼淼就行了。”
霍至臻坐在單獨的一張單人沙發裏,端起傭人上的茶喝了口。
家裏人多,老太太也開心,“是啊,之瀾,你叫她淼淼,至于淼淼……你應該改口叫嫂子了。”
傅時淼笑容不變,“好,我聽奶奶的,叫嫂子。”
老太太端詳着孫媳婦的臉,忽然皺起眉,“之瀾,怎麽眼底有點泛青,昨晚沒睡好嗎?”
溫之瀾垂下眼睫,頓了一秒,欲語還休的看向霍至臻。
什麽都沒說,卻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老太太一看就明白了,忍不住笑出聲,然後又佯裝生氣的瞪一眼自家孫子,“你也老大不小了,不知道節制點。”
霍至臻,“……”
他平時是不怎麽節制,可昨晚他真是冤枉,獨守空房不說,還一夜都沒睡好。